第31章 再见苏星璇 作者:未知 从禅定崖一战,原倾璃的五弦琴被毁了之后,上官流霆和欧阳熏就到处留意上好的名琴。 后来還是金毛鸡有一次偷跑进青剑派裡面,发现青剑派掌门用来盛放一把名剑的桌子木材上佳,是万年古树的木头,用来做琴最是不错。 上官流霆用留下来的青剑派那两個倒霉蛋“毽子”的腰牌和傀儡符,威胁两個弟子,裡通外和,硬是把人家掌门的那张桌子的桌面给拆了下来。 金毛鸡又去薅了好多天青药派孙长老的坐骑的尾巴毛,欧阳熏给搓成了琴弦做成了一把五弦琴。 青药派的孙长老恨他们几個恨得牙根痒痒,但是从上次被伤之后回去只管闭关修炼,对這些无理取闹的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罢了。 青剑派的掌门原本就修身养性,不稀罕跟敕封派的弟子计较。 說到底也就是一個桌子面儿的事,如此竟让他们遂了心愿,原倾璃有了一把非常趁手的兵器。 欧阳熏用箫,原倾璃使琴,上官流霆却一直沒有啥合适的兵器。用哪個都觉得轻飘飘的,不是特别得劲儿。 从发现河图洛书的部分可以吸入左手掌心之后,他也曾尝试着让金毛鸡召唤過很多次他认为是神器的东西,只不過再沒有看见河图洛书的踪迹。 而且金毛鸡召唤的东西准确度方面,实在不敢恭维。 十次有五次不按照所思所想,召唤错误。 即使正确的,到了晚上這东西也会消失,也许是回到原本就应该呆在的地方吧。 对比之下,還是师哥的灵鹰更加靠谱些。 战斗的时候威风凛凛,几乎可以顶一個命蒂三品左右的修仙士使用了,让上官流霆很是羡慕。 “小师弟?准备妥当的话,咱们出发吧。” 原倾璃和欧阳熏在门口唤他。 “嗯。走吧。” 夜晚的度朔山,比三年前见到的更加妖气森森,還沒有进鬼门关那個结界裡,瘴气就已经侵蚀倒了许多水月洞天的福地的弟子。 很多人躺在地上,头颅和身体被蜂拥而上的凶兽们啃食殆尽。 凶兽這边,也好不到哪裡去。 遍地尸体……数量多到惊人,有被修士的真气刺穿個窟窿的,有被贴了符咒七窍流血的,還有的奄奄一息只有出的气沒有进的气了。 地上以及大桃树的某些枝丫,可能由于被修仙士的仙术攻击過,留下了一簇一簇的小火苗,還有個别被雷电劈過的痕迹。 能看得出這裡刚刚经历数场恶战。 而恶战還在持续,刚来度朔山的时候见到一只蛊雕已然是把金毛鸡和上官流霆累得精疲力尽, 现在這裡蛊雕都是成群的,三五只一起围攻水月洞天的众多门派的弟子们。 “呔!看符!”一道艳红如火的的身影飞起,伴随着一声银铃一样的娇呵。 火红身影一跃而起,把一道朱砂写就的黄色符纸贴在一只闪电鸟的翅膀上,符纸贴上去之后闪出暗红色的诡异光芒。 闪电鸟全身跟通了电一样,一瞬间亮到刺目,淡蓝色的电流肉眼可见,噼裡啪啦闪烁全身,连它的骨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随即這只闪电鸟便倒在地上,全身的羽毛都被烧焦,痛苦地哀鸣。 原倾璃点头赞道:“這是玄天门的反噬符,只有高阶弟子才能熟练使用,而且时机還得把握得特别精准,看样子是把闪电鸟的雷电反噬到它自己身上了。” “师姐,我們上不?” “水月洞天也是同门,玄天门虽然向来与青玉坛不睦,但是对我們敕封派却是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总比妖兽好得多,上!” 就在上官流霆一行三個打算去帮助玄天门的弟子的时分,后面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像放大百倍版的野猫叫,一只三只尾巴的讙扑過来袭击上官流霆,试图用锐利的爪子抓烂他的后背。 這一击唤醒了上官流霆的玄武之息,墨绿色的图腾陡然流转呈现,照亮了上官流霆周边的度朔山,带着玄武苍茫的长啸。 上官流霆经過三年的修炼,玄武图腾上面镶嵌了很多鲜绿的细微之处,晶莹如翡翠,光芒也比墨绿的更加耀眼。 三只尾巴的讙還沒有近身就被图腾射出来的光芒击穿心脏,沒等它叫得出来第二声就已经杆屁了。 “是你!!杂毛小子!”火红身影正在跟另一只闪电鸟缠斗之时,感应到了玄武图腾,回头一看,果然是上官流霆。 定睛一瞧,不是苏星璇却又是谁?三年沒见,苏星璇的符咒之法显然更加精益了。 粗略地估算道,按照苏星璇此刻的修为,大概已经进到命蒂七品了。 看样子,這三年她還算努力。 苏星璇见到上官流霆又惊又喜,边击杀身边扑将過来的凶兽,边快步奔向上官流霆。 “杂毛小子!我同来的师兄弟都被這些可恶的凶兽杀死啦,我……我心裡好难過……” 苏星璇本来绷着一根弦,师兄弟们的惨死她都来不及哭一哭。 此刻见到不算故人的故人,心裡的委屈一下子蔓延全身,說到“我心裡好难過”這几個字已经带了哭腔。 金毛鸡躲在玄武图腾的正下方拍拍翅膀:“狐狸精!喔喔喔~~好久不见!!” 欧阳熏和原倾璃平日裡跟上官流霆去采药也都见過一些小妖兽,但是轮不到上官流霆出手就都摆平了,說到底并沒有真正见過玄武图腾。 此刻還在诧异地观察着玄武图腾的神奇,被苏星璇打断思绪,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原倾璃好奇道:“小师弟,你跟這位玄天门的姑娘什么时候相识的?她能听见阿黄說话?” 欧阳熏也有疑问:“這姑娘身上沒有妖气,为何阿黄管她叫狐狸精?” “呃……师哥师姐,這個說来话长,我們還是先合力御敌吧。” 苏星璇扑到了上官流霆這边,把头埋在了上官流霆的臂弯处:“杂毛小子,我找了你很久很久,沒想到你去了青玉坛,就在青丘山旁边我竟都不知道,你那天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你太過分啦!” 其实她這一扑也沒有太多的心思,上官流霆虽与她只有一面之缘,但是那天一起进到结界一起斩杀玉麟蟒,還见過她赤裸的后背,用手指给她上過伤药,在她心裡莫名比别人亲近许多。 說起来她去寻他,也說不上为什么,就是想见到這個人想去找這個人。 找不到最后成了一個小小的执念,至于找到之后能怎样,她压根就沒想過。 上官流霆的走与不走都与她无甚干系,這所谓的過分就有那么点說不清道不明的亲昵语气在裡面,旁人听了都觉得俩人可能有比较深的渊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