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0生吉古瓶!(第二更) 作者:以子为名 港都的人已经小心得不能再小心,谨慎得不能再谨慎了,尤其是管家老陶,這么多年来,老陶做事都非常沉稳,滴水不漏,不管是大事小情,从来沒出過任何漏子,但就他這样的人,到了真州沒几天,居然也被抓进去了。 雨乱水已经拜托了京城那边的朋友,但那边的朋友也只能帮他打探打探消息,凡事只要和白粉沾边,那就不是小事,任何地位的人,也不敢轻易插手這样的事情,老陶短時間内還要在看守所中熬着,搞不好,都可能真的定罪判刑,那可是人赃并获啊,据說在他车中被搜查到的各种毒品,数量足够让他掉几次脑袋了。 绝壁的被陷害了! 但就算是被陷害了,又有什么办法? 那是证据确凿啊,而且,后期想要调取停车场的监控,看看有沒有人靠近老陶他们的车,结果就是停车场的监控到那天,刚好是自动刪除的時間,什么都沒有了,就算是被栽赃了,也是百口莫辩。 這不得不让雨乱水更加的小心,真州像是個大蛛網,江城就是盘踞其中的蜘蛛,這個蛛網都在他的控制当中,任何一個角落的风吹草动,都被他察觉到,并且掌握着。 栽赃陷害這种事,老实說沒什么技术含量,但江城却能用同样的方法,百试不爽,只能說,他在真州的能量实在是太大了。 虽然老陶說過,雨薄弄是车祸后就被送到医院开始急救的,但想到张三才的遭遇,想到江城在真州难以想象的能量,雨乱水還是觉得应该更加小心些,利大夫是他在港都带来的医生,是外科的专家。 “老爸,你总算来了。” 雨薄弄是坐着轮椅被推进客厅的,看到了雨乱水,他這個四十多岁的大男人,看到自己的老爹,有种想哭的冲动,麻痹的,在真州实在是太憋屈了。 “薄弄,别激动,先让利大夫帮你看看你的伤,稍后我会给你介绍這些同行朋友,你现在脸上有什么感觉?” 雨乱水问道,现在雨薄弄的脸還是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 “前些天有些痒痒的,现在沒什么感觉了。” 雨薄弄连忙說道。 他很清楚自己老爸這么问是什么意思,這些事情他也想到了,也是他最担心最恐惧的事情,他也不想成为第二個张三才,但這是江城的地盘,他经历了昏迷,在昏迷中遭遇了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虽然陶管家已经查看了医院的接诊记录,记录上的時間表明,接诊時間确实是他车祸之后,在此之间,在時間上,应该是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而且,随着他面部恢复变得好转,也沒见他身边的陶管家出现什么意外,被他刑克,而他听說,张三才是被整形之后,便开始刑克身边亲近的人,他這才放下心来,但随着陶管家被警察抓住,雨薄弄這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陶管家虽然是被陷害的,但难保之中有他刑克的因素,相师对這個尤为敏感,尤其是他面对的是一個高明的整形医生。 “各位都小心些,江城那個家伙整形技巧高明,尤其擅长整形改变运势,大家也都知道,先前的东方一门就是被江城用這样的手段坑害的,改变了张三才的面相,令他刑克师傅以及师兄弟,利用他,江城占据了主动,东方淼简直就是被江城压着打。” 雨乱水說道。 港都相师公会早已将這件事告知东南亚相师公会,在场的所有人对此都知道,不過,表情上却都有些不以为然,刑克主要刑克的就是身边亲近的人,父母兄弟姐妹,妻子以及后代,他们和雨薄弄是沒什么亲近关系的,要紧张的只是雨乱水。 “老爸,我经历了手术抢救已经十来天了,這十来天裡都敢肯定,我非常清醒,如果真的被人做了手脚,也应该是我车祸后昏迷的时候,這些天過去了,老爸,你沒觉得有什么問題吧?” 雨薄弄說道。 张三才那可是被整形后,刑克之相立竿见影了! “這倒是沒什么异常,這次老陶被陷害,应该也是被环境以及人改变了运势,看看吧,但愿是和你的面相无关!” 雨乱水想了想,說道。 “利大夫,拆吧。” 雨乱水說道,他的表情非常严肃,還拿出了一個小巧的玉瓶,拔出瓶塞,一股纯正的生吉之气弥漫开来,环绕在他周围,整個房间空气都一下子变得清新起来,置身其中,都是精神一震。 东南亚那几個人都是惊讶的看着玉瓶,令狐大师惊声說道:“生吉古瓶?!” “這可是好东西啊,我這几十年来,這是第二次见到,雨家不愧是港都三大家之一,這底蕴,令人羡慕啊!” 令狐大师赞叹着說道,看向古瓶的眼神都冒着红光,无法掩饰心中的垂涎。 生吉古瓶是相师心目中的至宝之一,那些大富大贵之人死后下葬,有些人家会陪葬一些玉器,尤其是清代的时候,流行鼻烟壶,那些富贵人家的鼻烟壶都是顶尖玉石雕琢出来的,這些小玉瓶在墓穴中被大富大贵之人遗体滋养着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所谓人死如灯灭,說的就是人死后,运势之气也会渐渐的消失。 這些顶尖玉瓶在墓穴中逐渐发散出来的大富大贵的运势之气滋养,其中一些便会成为生吉古瓶,大富大贵之人原本不多,而会在墓穴中陪葬小玉瓶的人更少,這其中能成为生吉古瓶的又是少之又少,可想而知,一個生吉古瓶有多么罕见珍贵,别的运势之气都要靠收集,但這生吉古瓶却能自动滋生生吉之气,虽然不敢說无穷无尽,但一個好的生吉古瓶,足以在百年内,达到用之不尽的地步。 如此至宝,也难怪东南亚這些顶级的术法高手,都看着眼红,垂涎三尺了。 “雨先生,那我开始拆纱布了。” 利大夫对着雨薄弄說道。 雨薄弄点头。 利大夫拿着剪刀剪开一端,开始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拆着纱布,雨薄弄脸上包裹的厚厚的纱布,变得越来越薄,雨乱水的神情也是越来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