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6风水相师!(二合一大章) 作者:以子为名 作者:以子为名 ,最快更新! 苍连鹤的病房中,江城正在查看苍连鹤的恢复情况。 “這一觉实在是睡得太舒服了,几十年沒睡過這么踏实的觉了,生怕睡觉的时候被雷劈死。” 苍连鹤已经在麻醉中醒来,发音有些不清晰,声音含糊,勉强能听懂。 “您老是不准备把你到底做了什么,告诉我了?” 江城笑着說道。 “你不說不想听嘛,還总问什么?” 苍连鹤說道。 “现在我给你做了整形,面对苍天,我也算是你的同谋了,已经和你联系到了一起,你要是有什么事,横竖都要被你连累,干脆别忍着,還是满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比较好。” 江城笑着說道。 “等我好了,咱俩弄点小酒,慢慢和你說,這话說来可是长。” 苍连鹤說道。 “那你還是先别說了,最好少說话,免得影响恢复。” 苍连鹤果断的闭上嘴巴,只是点了点头。 叮铃铃…… 江城的手机這时响了起来,江城随手在口袋中拿出手机,看到是個国际长途。 “你好,我是江城。” “江城,我是令狐……” 令狐在那边声音低沉的說道。 “哦,回去了,那边情况怎么样?” 江城问道,這些人如今已经受制于江城,要不想自己倒霉,连累亲人,就必须和江城保持联系,让江城的贵人之气影响到他们,但前提是,必须按照江城說的去做。 “按照你說的,目前我這边沒什么太大的反应,不過,泽老去了真州,先前给我們打电话,他不知道我們已经离开了真州,還想到真州和我們汇合。” 令狐說道。 “泽老?” 江城怔了怔,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特么的沒完沒了了。 “嗯,东南亚相术,铁木许张四大家,泽老是许家的当代家主的叔叔,实力非常强大。” 令狐說道。 要說這次栽倒江城手中的這几個人,最认命,最老实的也就是令狐大师,雨乱水他们有些不甘心,但令狐大师除了知道江城的相术厉害之外,還认为江城是天生修炼降头术的最强体质,对降头术免疫,這就让他超级无力。 “东南亚许家?哦,我知道了,好了,按照我說的去做,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电话通知我。” 江城点头說道。 “东南亚许家?” 原本果断闭上嘴巴,生怕影响自己恢复的苍连鹤,认不出发出一声惊呼。 江城怔了怔,难怪先前听令狐說起這四大家的时候,自己觉得耳熟,好像不是第一次听到,现在才想起来,当初和苍连鹤刚认识的时候,苍连鹤就曾经认为他是這四大家的人。 “嗯,沒完沒了了,看来我得安排時間去东南亚了,不能让他们总来真州骚扰我了,今天来個雨家,明天来個许家,后天指不定又来個什么家,這還有完沒完啊!” 江城沒好气的說道:“你知道东南亚那边情况是吧?许家很厉害?這次来的是什么泽老,听人的意思,厉害得一塌糊涂。” “许雷泽?那個老家伙居然還活着呢?” 苍连鹤吃惊的說道,因为說话动作比较大,旋即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给你拿来纸笔,你還是写吧,可也不能說话了,不然手术白费功夫了。” 江城赶忙說道,随即把病历本塞到苍连鹤的手下,将笔塞进了他的手中。 “小心!” 苍连鹤上来就写了這两個字,旋即又加了一定二字。 “你认识他?” 江城好奇的问道。 “认识,当年我去东南亚找人算账,他就是其中一個。” 苍连鹤写着:“這個王八蛋!” “他和你是一個时代的?那也一百多岁了……” 江城吃惊的說道。 东南亚藏龙卧虎,如今老怪物都出头了,這也让江城一阵的头大,就算他现在对自己的相术充满自信,但這一次来几個,一次来几個,一個比一個厉害,麻烦不断,真是让人受不了,他现在想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医院上。 先前已经找了设计公司,按照设计公司的說法,裡面不需要太大的改造就能成为整形医院,主要成功就是内部和外墙的翻新,如今有阿狼他们在那边做看着,施工速度非常快,据說這個月月底就能完工了,江城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最终的结果,而且已经开始招聘护士,就等着联系那些相熟的医生,看看能不能跳槽到他的医院。 這样麻烦不断的,将来医院开了,更是令人烦心,有医院那么一個大庙树在那你,這些人要是去医院捣乱,那就更麻烦了,還能不能开门营业了? “风水相术,风水相术,這個家伙尤其擅长风水相术!” 苍连鹤写到。 风水相术,听起来是两种术法,风水是看环境风水,相术是看面相,但实际上,這两者也可以合二为一,面部也可以当做风水一样的看,实际上,面相中很多术语,就类似于环境,比如山根之类的。 而且,环境本来就能改变一個人的运势,也就是說,环境能改变一個人的面相,反之,一個人的运势也能改变周围的环境,就看两者孰强孰弱了。 只是随着年代的变迁,很多术法失传,也少有天赋绝伦的天才出现,不能两者兼修到极致,所以,风水和相术渐渐的别人拆分开来,有风水师和相师。 苍连鹤這样的行家說泽老是风水相师,那必然就是两者兼修,达到了相辅相成的程度了。 “這么厉害,這倒是难缠了。” “你怕他做什么?你连包罗万相都会了,在這個领域,你的包罗万相,足以令你立于不败之地了。” 苍连鹤写到:“這個混蛋是個笑面虎,外表一团和气,实际上心狠手辣,当年我老人家就着了他的道。”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绝对不能给他任何時間,让他布置好,那会更加麻烦!” 苍连鹤接着写到。 “连您老這样的老狐狸都着了他的道……那我确实要更加小心了。” 江城笑嘻嘻的說道。 “滚!” 苍连鹤手下的病例上,写了一個大大的滚字。 江城笑呵呵的走出了病房,出了病房的门,脸色登时阴沉了下来,拿出手机给令狐拨打了电话。 “刚刚手头有些事情,你现在给我详细說說,那個泽老和你怎么說的?” 江城问道。 “因为我們沒能联系到他,所以,他并不知道我們离开了真州,他以为我們還在真州,所以问我們在真州什么地方,他到真州也好找我們,知道我們回到了东南亚,他很吃惊,问我真州的情况如何,按照你說的,我說真州官方插手相师公会了,每天盯着相师公会的人太多,我們不好动手,而且也被人盯上了,所以暂且回来,准备杀一個回马枪。” 令狐大师详细的說道。 “他還說什么了嗎?” 江城问道。 “接着就是骂了我一顿,說我們太過无能,兴师动众的来,却是一事无成的回去了,肯定是要惩罚我們的。” 令狐大师郁闷的說道:“其他就沒說什么了,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 “他很厉害?是风水相师?” 江城问道。 苍连鹤那边告诉了他關於這個许雷泽的信息,但毕竟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了,令狐他们跟着许雷泽,肯定知道许雷泽的近况,人家都找上门来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您已经知道他的情况了?” 令狐大师惊声說道,既然已经认命,那自然就只能顺从了,除非是不想好好活着了,他原本也想简单說說泽老的情况,但沒想到,他這边刚刚通知江城泽老到了,江城便知道了泽老的信息,难不成他在东南亚這边早有眼线了? 许雷泽這样的老神仙,平时已经很少出现了,即便是在东南亚相师圈子中,都有很多相师从来沒见過许雷泽,因为他一向喜歡在其他国家游荡,也不喜歡别人提起他的名号,以至于东南亚很多年轻一点的相师,甚至都不知道许家還有這样的老神仙存在。 “我也只能告诉你,他是风水相师……其他的我知道也很少,不過,在三十多年前,我刚刚出道的时候,曾经和我师傅上门拜见過他,当时他正在会客,客人是太国的一個富豪,不知道怎么冒犯了他,就在那個房间中,我都沒见他动了什么,亲眼看到那個富豪从富贵相变成了短命相,前后变化不到五分钟……他把那個富豪赶走之后,那個富豪沒到两天就死了,据說是死于心肌梗塞,但他之前并沒有心脏病史,当时家人也认为他是被谋杀,因为那個富豪颇有影响力,当地警方也不敢掉以轻心,展开了调查,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沒调查出来,最终不了了之了。” 看来当时的情景让令狐记忆无比深刻,都给他形成了阴影,以至于這個相师兼降头师此时提起来,還有些心有余悸。 說完這些,令狐大师迟疑了一下,担心的說道:“他去了真州,那我們回来对其他人的說辞,也就露馅了,江先生……您看怎么办?” 他们都是按照江城的吩咐,回去交差的,如今泽老已经亲自到了真州,亲眼看到真州的情况,那他们撒谎的說辞也就被泽老揭穿了,那结果会相当的悲惨。 “嗯,既然来了真州,那我会好好招待吧,放心吧,我会尽量不是让你出现什么意外,别忘了,我可是你的贵人!” “那好,那好……”令狐大师连忙說道。 挂断电话,江城皱着眉头,這就是典型的用周围环境去改变一個人的运势,而且已经将环境控制到了极为精妙的地步,不過,那個地方毕竟是许雷泽家的客厅,应该是早有布置,控制起来要容易一些,如果不动声色,便能将陌生的环境也控制起来,那就可怕太多了。 而且,三十多年前便已经有了這样的实力,如今三十多年過去,不知道他是愈发的厉害,還是沒能斗得過時間老人,实力随着自己身体的衰退,而逐渐变弱,江城当然希望是后者。 难怪苍连鹤提醒他,一定要先下手为强,不给他半点准备的時間。 相师公会对面,有着一個大树,树冠很大,树下大片的林荫,林荫中還有着几块水泥砖也木板搭建的桌子,上面有着一個棋盘,平时很多老人就喜歡来這裡下棋聊天,如今,许雷泽就站在老人堆裡面,看了看对面的相师公会,如今相师公会已经渐渐恢复,先前因为那些闹事而影响到的名誉已经重新树立起来了,這种事情很简单,当时是尚山虎带人闹事的,雨乱水他们走人之后,如今這相师公会变成江城的了,他只需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到相师公会门口道歉,并且送上锦旗,保证赔偿一切损失就好,這可是活生生的广告,那些不明就裡的人只会更加推崇相师公会。 相师公会古色古香的木门,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我只听說港都和东南亚那边笃信风水相术,有相师公会,沒想到如今内陆也有了相师公会。” 许雷泽笑呵呵的說道。 這种老人扎堆的地方,都是些无聊之极的老人,只要有人說话,立刻就有人搭话,管他认识不认识呢,說几句话不就认识了嗎?更何况,许雷泽满面红光,看起来就是一张和气脸,给人第一印象非常好。 “老哥是外地人吧?也是慕名而来?如今内陆可不是从前,开明得很了,宗教還信仰自由呢,谁相信不相信相术,那也是自由的,更何况,我們真州的相师那看得都是很准的,我們真州沒别的出彩的,但相术還有這相师公会,那绝对是全国独一份!” 旁边一個老人得意的搭话說道。 “哦,我确实是慕名而来,我听說,這相师公会上上下下都是外地人?” 许雷泽不动声色的问道。 “相师都是外地人怎么了?管理的,是我們真州本地人不就行了?”老人說道。 “這相师公会的会长已经是真州本地人了?” 许雷泽问道。 “到底换沒换,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以前那個会长,我是有日子沒见到了,我也是听說,好像被我們真州本地相师给打败了,灰溜溜的走了,這公会都输给我們了。” 老人說道。 许雷泽笑了笑,离开人堆儿,开始在相师公会的周围游荡起来…… 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