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第二题
“小子。。。你输定了,就等着给白霜姑娘道歉吧。。。我要你跪下来道歉。”
一楼大厅,随着祝妈妈声音响起,张聪都来不及看手中宣纸之上的內容,便是笑眯眯的上台去了。
走的时候,還不忘记将挡在身前的李奕推开,笑容满面,春风得意。
只可惜,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那些好事的公子,才子,這时候看着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傻子。
“各位公子,還請将你们的佳作放上来。”
祝妈妈站在台上,笑容满面,话音落下便是有花枝招展的女子走上台,手中端着托盘,很显然這是为了装给位公子诗作用的。
“哈哈哈,看来各位公子都很谦虚啊,那就由我敲砖引玉了啊。”
张聪一点都等不及,祝妈妈话音落下,便是走上舞台,只不過却沒有将手中的宣纸放在那女子手中。
“张公子,看来,对自己的诗作很是满意啊,妾身在這裡,就先祝贺公子旗开得胜了啊。”
祝妈妈见到张聪的动作,眼神闪了闪,只不過依旧是笑容满面。
這张聪,這些日子每天都到這醉春楼来,对白霜很是痴迷,祝妈妈自然是也就认识他了。毕竟,這沧洲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经常往青楼跑的也就那么一些人,张聪一连来了两個月,混個脸熟還是很简单的。
“祝妈妈說笑了,有着冠璎中兄在,我哪裡還能献丑,這第一局,想来也不用白霜姑娘评判了,在這沧洲城,作诗填词,谁還能与冠璎兄相比。”
听到祝妈妈的话之后,张聪神色愣了一瞬间,眼中闪過一丝不自然之色,接着便是朗声說了一声。
“何公子也来了么?”
对于何冠璎,祝妈妈自然也是知道的,毕竟也算得上沧洲城有名的才子了,尤其是在夺得一洲解元之后,自然更加的有名了,醉春楼之中不少姑娘对他都是芳心暗许呢,就差自荐枕席了。
只可惜,神女有梦,襄王无意,人家何冠璎,一心扑在白霜身上了。
当然了,祝妈妈对于刚才的事情,也是不知道的,可不知道张聪何冠璎与李奕的赌局。
张聪既然承认了技不如人,那這上来是干什么,难不成是因为刚好有佳作,所以想要比一比,争取一下。
這样一来,刚才张聪沒有把宣纸放在托盘之中,也就能够理解了,這是想要公诸于众,炫耀一翻啊。
不管祝妈妈在想什么,台下的何冠璎在听到张聪的话之后,却是恨不得上台将他拽下来,若是在见到李奕的诗之前,何冠璎对于张聪的话,能够坦然受之,一洲解元這点自信還是有的。
至于现在么,何冠璎只觉得,這是打脸,赤裸裸的打脸。
沒见到那些公子哥,在听到张聪的话之后,皆是目光古怪的看着他么。
何冠璎的确有才,大家也都有默契的认了,可看着张聪手中的宣纸,他们也知道,他何冠璎還写不出這样的诗来。
胜负,都不用比。
想到這裡,众人纂紧手中的宣纸,揉成一团,悄悄的塞入衣袖之中。
珠玉在前,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何冠璎自然也在做同样的动作,接着便是想要开口,提醒提醒依旧是在台上一脸兴奋之色的张聪,只可惜张聪沒给他机会。
“祝妈妈,有所不知,刚才有人不尊重白霜姑娘,言辞之中,对于醉春楼的姑娘亦是多有贬低,我們自然是不答应的。。。所以事情就是這样,我手中的,自然是就是那位公子的佳作。”
张聪也不傻,看着祝妈妈投来的凝或神色,自然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急忙将刚才与李奕打赌的事情說了出来,說到佳作之际,语气還特别加重了,当然了那讽刺意味更加的明显。
“你写的那诗到底怎么样?”
角落中,赵臻看着一脸得意的张聪,皱了皱眉,问了李奕一声。
李奕写的什么他倒是见到了,只不過对于诗词一窍不通的他,自然是看不出好与坏的。
“一般般吧。。。”
李奕說了一声。
“那你還這么淡定?”
“這不是還有你么?”
“关我什么事?”
“到时候,你出面啊,你是混世魔王,還是小王爷,有你在他们敢把我們怎么样?”
赵臻不說话了,這家伙到是打的好算盘,只不過他也說的对。
虽然都是纨绔,可這等级是不同的,他要收拾這几個家伙,他们绝对不好說半個字。
這就是小王爷的底气,只不過对于這些人,赵臻是看不上的,所以也就懒得与他们为难罢了。
“冠璎兄,将你们佳作也拿上来吧,就你们俩比一比算了,也不用麻烦白霜姑娘了,我想有着冠璎兄在,诸位公子也不会不答应?”
张聪目光落在何冠璎身上,笑着說了一句,接着便是将手中的宣纸放在手上,视线先是看了一眼众人,见到他们不說话,也就当他们默认不如何冠璎了。
张聪看了一眼李奕,满是戏谑,接着便是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咳咳。。。下面就让我来给诸位,展示這位公子的佳作。。。。单车欲问边,属国過居元。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张聪一句读完,眉头皱了皱,读完第二句,面色已经变得惊恐,第三句声音变得颤颤巍巍,身体颤抖,好不容易读完,却是愣在原地,手中的宣纸悄然落在地上,亦是恍然未觉。
“怎么会。。。怎么会。。。”
张聪喃喃的念叨着,脸色惨白,额头上有着大颗大颗的汗珠落下,不死心的低头再次落在那宣纸上。
飘逸的行书,字迹清晰,刚劲有力,一句句落在眼中,就像是一柄重锤,一锤一锤砸在胸口。张聪觉得他是在做梦,那看着一幅吊儿郎当的家伙,怎么会能写出這样的诗词。這样的诗词,就算是沧洲城解元,何冠璎也写不出来,张聪可以肯定。
不对,還有冠璎兄,我們還沒输。
想到這裡,张聪转头,看着何冠璎,只不過在见到对方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之后,眼中的希望之火瞬间便是熄灭了。
输了。。。
输的彻彻底底。。。
“不,我們不会输,這么個家伙,怎么会写出這样的诗词,抄的,這家伙肯定是抄的。”
张聪依旧是有些难以接受,李奕竟然是能够写出這样的诗词,他们输了的事实。
当然,与其說是不接受李奕能够有這样的才华,不如說,张聪不接受,自己的小算盘聚落空,這样一来,可就沒办法在白霜姑娘面前表现了。
虽然张聪痴迷白霜,可他也有自知之明,先不說何冠璎,今天的大部分人,家世都比他好,更是還有着今天沒来的刺史公子,更是让他只能仰望,那样的女神也轮不到他。所以张聪才想耍一下小聪明,走一些别的路子,让白霜姑娘注意到他,现在好不容易的机会泡汤了,他有怎么会甘心。
“這诗,一定是你抄的对不对。”
想到這裡,张聪抬头,瞪大眼睛看着李奕。
“呵呵。。。”
李奕看了這可怜的家伙一眼,虽然你說中了事实,可是我就是不承认啊。
李奕传出一道代表嘲讽的笑声,便是沒有在理会张聪,而是转头看着不远处的何冠璎“你呢,怎么說?”
“愿赌服输。”
何冠璎深深吸了口气,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杀意,隐藏的快,可依旧是被一脸惊奇的罗勇看到了,忍不住的多看了何冠璎一眼,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
何冠璎自然是沒有注意到罗勇,那不過是一個跟班而以,对李奕說了一声,目光便是落在依旧站在台上,一脸狰狞之色的张聪身上“张兄,何某技不如人,输的心服口服。”
张聪从歇斯底裡之中,回過神来,明白了何冠璎的意思。
快点下来吧,别在那裡对人现眼了。
“呵呵。。。”
张聪凄惨一笑,自然也就沒脸還在台上,灰溜溜的走下来。
沒想到,弄了半天,小丑竟然是自己。
“這是什么情况?”
祝妈妈对于眼前的一幕,却是還沒搞清楚,好好的诗词比试,這只拿上来一首,還怎么比?
“祝妈妈,让白霜姑娘出第二道题目吧,這第一题,這位公子技压群雄。。。珠玉在前,我們也就不献丑了。”
何冠璎微微上前几步,将那落在地上的宣纸捡起来,放在祝妈妈手中,无奈的說了一声。
“喂,既然我赢了,這银子可就是我的了啊。”
李奕可不管那些家伙,在在乎的可是那五百两银子。
李奕话音落下,便是迅速从赵臻手中将那银票抢過来,揣在怀裡。
赵臻无语,這家伙至于么,难不成他堂堂小王爷,還能贪墨那五百两银子不成,也太小看他了。。。
不過,心中還是有些羡慕的,虽然他作为小王爷不差钱,可這么动动笔就有五百两银子,搞的小王爷,都想要刻苦读书,吟诗作对去了。
当然了,罗勇也是羡慕的,看着李奕揣进怀裡的银票,恨不得上去给他抢了,接着转過头不再看李奕那一张笑得想菊花的脸。
眼不见,心不烦。
“第二道题目出来了。”
就在這时,祝妈妈的声音响起,众人便是见到祝妈妈已经从二楼下来,身后跟這白霜姑娘的丫鬟,手上却是沒有了那一张宣纸。
小夕手中同样是端着一個托盘,只不過与刚才不同的是,沒有纸條,有的是一個看起来很是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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