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就藩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林逸今日起的很早,喝完豆浆,伸了個懒腰后,突然一回头看到洪应,吓得拍了拍胸脯。 一脸无奈的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走路能不能有点声音,你怎么就不听呢 本王死了,如你们的意是吧!” 惊魂未定,刚抬头眼皮,却又凑巧刚到了洪应手裡提着的老鼠,更是吓得退了好几步。 指着洪应气的說不出话来! 說不是故意的,谁信啊! “王爷......小的不敢....” 洪应手指一弹,那只老鼠直接飞出了院墙,对于大街上传来的尖叫声充耳不闻,只一個劲的对着林逸陪笑道,“小的声音要是太大了,就容易惊着這耗子,不好抓。” “你不在那好好养身体,跑回来干嘛?” 林逸冷哼一声,算是对他的解释還比较满意,只是问道,“要是让暗卫发现了你身上的伤,到时候不好解释。 你死不死不管不管本王的事,别给本王添麻烦!” “王爷,你放心吧,小的已经好利索了。” 洪应笑着道,“不然小的也不敢进城。” “真的?” 林逸自然不相信,昨天還在那咯血呢,怎么今天就好了? 哪裡有医学奇迹? 分明是天方夜谭! “真的好了。”洪应道。 “沒病?”林逸疑惑。 “沒病。”洪应肯定的点点头。 “沒病就蹦两下。”林逸道。 明月和紫霞适时的走過来,看到洪应在那又蹦又跳,忍不住掩嘴笑。 “王爷,這好着呢,真的好着呢......” 洪应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明月和紫霞立马止住了笑。 林逸围着他左右转了一圈,见他面色红润,也就沒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计较,只是道,“明日就出发,哪怕是天上掉刀子,咱们也得走。” “是。” 洪应和两個侍女异口同声的道。 紫霞低声道,“娘娘派人来传话,宣你进宫。” 林逸拧了拧眉头道,“今日早朝有什么消息嗎?” 紫霞道,“柱国公再次奏請告老還乡,圣上很生气,甩了折子,把柱国公给骂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林逸转過头对洪应道,“马车伺候上,本王进宫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 袁贵妃懒洋洋的斜靠在美人榻上,对于走进来的林逸视而不见。 “大清早的是谁惹着母妃了,闷闷不乐?” 林逸见她沒有让自己的起身的意思,干脆自己站起来了,找了個椅子坐下,抱着茶杯若无其事的喝着茶。 袁贵妃白了他一眼,坐直身子,叹口气道,“你要是挣点气,本宫也能多活些日子。” “母妃這话就错了,這有坐轿子的,自然有抬轿子的,人人都坐轿子,谁去抬轿子呢?” 林逸笑着道,“儿子這叫知足常乐。” “乐吧,看你能乐到什么时候。” 袁贵妃朝着左右摇扇子的侍女挥挥手,等她们退下去后,揉着眉头道,“你外祖的事情你知道了?” 林逸漫不经心道,“听說要告老還乡,儿子觉得挺好的,外祖父年龄大了,国事甚是操劳,還不如颐养天年,含饴弄孙。” “哎,本宫這脑袋......” 秀美的五指再次抵上了额头。 她感觉只要一与儿子說话,她這脑袋就止不住的疼,“你是想存心气死本宫是吧?” “那不能!” 林逸恨不得发誓赌咒,“宫裡的娘娘虽然多,但是都不及亲妈疼我。” “哎......” 袁贵妃挑不出這话裡的错处,但是怎么听都不对味,只得叹气道,“你都這么大了,原本早该成婚了。 原本是想等你父皇哪天高兴了,让他赐婚的,宇文涉家那姑娘我是见過的。 只是可惜啊。” “你說的是嫡女,還是庶女,不知道是哪一個?” 林逸的双眼一下子就发亮了! “废话,庶女能配得上你嗎?” 袁贵妃沒好气的道,“当然是她们家三小姐,据說文武韬略样样不输于男儿。” “儿子是娶老婆,又不是找将军,要什么文武韬略。” 林逸一下子就兴致缺缺,他還是比较中意宇家的五小姐,虽然是庶出,但是长的好看啊! 颜值就是正义! “混账!” 袁贵妃气呼呼的道,“你自己就這样了,本宫也沒什么指望的,自然要给你找個贤内助,省的你办糊涂事。 不過啊,现在你是别想了,等有机会再给你找個差不离地的。” “還是母妃想的长远。”林逸有气无力的道。 袁贵妃不耐烦的摆摆手道,“你不是要就藩嘛,那就赶紧走吧,本宫也就不送你了。” 林逸拱手道,“是,儿子告退。” 他想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老娘這么着急赶他出安康城。 “回来。” 袁贵妃喊住已经踏出门槛的儿子,“把门口的箱子抬走,那是本宫攒了多年的体己,到了三和,该花就花,别委屈自己就是。” “儿子不缺钱花,母妃還是留着给妹妹吧。” 林逸沒敢回头,怕自己会哭出来。 最后還是头也不回的大踏步出了皇宫。 宫门铜环双兽面,回首何时复来见。 和王府的下人们忙忙碌碌,周边的住户只要是個人都在知道和王要就藩了。 “以后啊,不知道還能不能在這裡摆摊了。” 猪肉荣有气无力的挥舞着手裡竹篾制得苍蝇拍。 “那又怎么样?” 猪肉荣的婆娘大声的道,“那是王爷早就准了的,哪怕王爷走了,兵马司還能和王爷唱反调?” “你懂個什,闭嘴吧。” 猪肉荣朝着婆娘不屑的撇撇嘴,眼睛不时的朝着和王府张望。 和王府的人进进出出,光是箱子就不知道已经搬出来了多少,皆一一放到了门口停着的一长排马车上。 “哟,胡郎中。” 猪肉荣疼的站起身朝着从马车上下来的猪肉荣拱手。 葫芦对着猪肉荣拱拱手后,看着被马车堵得水泄不通的和王府,叹口气道,“看来王爷是真的准备明日启程啊。” 猪肉荣道,“那可不是,宗人府的宗令大人都亲自来了。” “多谢。” 葫芦沒有进府,而是转身上马车,掉转头回去了。 ps:有大佬說老帽求票不够霸气,中气不足...... 那這次老帽就霸气一次...... 各位大爷,大哥,大姐,老妹,投個票呗! 再帅气的作者,沒人疼爱,也会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