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NO141:他不允许截断后的放弃
当给斜对门邻居的备注名忽然亮起发来消息时,男孩儿那折腾食材的动作便也不免略微卡壳。
這在记忆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就像对方提到了鬼蛇那样,那位邻居大姐关心的并不是事务所佣兵能不能处理暴走族的問題,更也不在乎车主是谁。
她甚至不是很关注邻居那边的动向,但她开了一家展演厅,会有客人交流,也会有表演者吐槽。
她的‘情报’也由此而来,她所在意的也正是這一点,看起来很危险的家伙明晃晃出沒于周边,会让她那儿的女孩们感到不安,更有些妨碍生意什么的……
這倒是個小問題,对奥默而言,這种投诉无非就是给事务所添上一份理论上确实该加的‘逃生通道’的事。
可进行小范围传送選擇的应急逃生系统,适合任何一家与人结仇的佣兵事务所。
在此之上更进一步,就是给事务所安设更隐蔽的进入方式了。
林顿事务所姑且不需要把自己伪装成烂大街的都市传說的一员——那时候的奥默還是這么想的,但在眼下,当邻居過来‘投诉’后,他倒也无意澄清‘那不是高仿,那就是丸善斯基的车’,他只是意识到了。
把事务所弄成对角巷也不错。
否则光是客厅坐着的那五位赛马娘中的三位,就能让事务所系统的防骚扰功能全面运作。
现在就开起来吧……小小奥默這般想着,操作起终端连结事务所系统,并敲下安抚对方的话语后,他便重新将注意挪回当下。
“遇到什么事了嗎?”
素淡的神态,朴素的围裙,正拎着勺子搅拌锅中炖煮之物的爱慕织姬,站在奥默边上說不出算姐弟還是母子。
太自然了,這位女孩在厨房活动的姿态实在太過自然,那与波旁同款的:比起高中生身份略显发育過剩的身段样貌,都让她围上围裙下厨的模样,比起学生更像個年轻妈妈。
恁才是真正的幼妻——换作被毕泽‘污染’過一阵的奥默,說不定就把這烂话丢出来了。
但可惜,這裡只有一個觉得一帮大姐阿姨都在折磨自己的苦逼小孩。
這苦逼小孩儿也从来沒有喊過:“妈!”,所以面对這很容易犯错的风景时,仍然保持着代表理性的死鱼眼。
“被邻居投诉了,简单处理了一下。”
“……”
听一個小孩儿說這种话,即便是一贯神态冷淡如爱慕织姬也免不了怔一下。
“你现在還是我认识的那個Umastar嗎?”她不免问道。
到底是外表的幼化還是心灵的同步,是她也好奇的問題,這同时也涉及到对方被告白的反应……爱慕织姬下意识地瞥向自己刚换掉勺子的菜刀。
在那宽大的刀面上,映出期期艾艾的神态来,不像是她。
当那脸忽又笑了一下时,她又无言地将其竖起。
确实不是她。
不過在她自個儿纠结這种問題的时候,听到這话的小小奥默更是紧张。
他紧张地看了眼那站在一旁,尾巴一晃一晃,酒葫芦一轮接一轮的龙女,生怕对方听去了‘Umastar’這名头,再去随便一個搜索引擎操作操作。
开盒這事的严重与否自然是看人的,被令听去虽沒什么实际問題,但却难保不会成为一個长期笑点。
以对方那诗短梦长的性子,可真不好說這事是不是‘要被笑一年’的程度。
不過对方此刻好像就只是自顾自挂那儿喝酒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是自己太過紧张了。
“是,”他姑且放心的回過头来,继续给手裡的丝瓜刮皮去籽,“但是的不多。”
“无法否认我现在时不时会冒出這幅样子年龄段的想法,就像刚才回应邻居的手段,现在想来,那是我過去的风格。”
“…你以前就要应对這种問題?”爱慕织姬发现了华点了。
“监护人不是很靠得住的话就难免這样。”
他下意识地瞥了眼屏幕,那在古立特片场因菜而不在的电子养父,在昨天听說奥默终于有了女朋友后口出狂言,被他指示女巫兽将其封印在了聊天软件的图片文件夹裡。
估计现在都還在裡面迷路。
电子吸血鬼反抗不了电子女巫,可谓是血族的悲哀(x)。
而封爹逆子還在逍遥法…也沒有逍遥,正在厨房坐牢。
“…可我听卡莲說,你還指导過她家庭問題……”
甚至那個时候,织姬還记得机伶感慨過Umastar那么会处理家庭关系,一定家庭非常幸福美满……
现在是不是连当事人都意识到這简直是地狱笑话了……
“倒也不是,我父母還沒死呢,虽然感觉失踪那么久也该当他们死了。”带孝子如此說到。
這宛若读心的发言也让织姬想起当初的Umaster也是好几次隔着屏幕猜到自己的所思所想,一度让她拜托父亲带自己的电脑去检查一下。
而那小男孩儿還在感慨界门区的法律之温柔,失踪超過十五年居然還沒在法律意义上死透。
如此从容,如此大逆,倒是让爱慕织姬有些不会了,本已下意识到嘴边的抱歉,也好像有些多余。
但她還是决定低头道歉,结果倒是被对方拍了拍脑袋。
“手是干净的。”
面对她惊愕的表情,男孩儿扬了扬不知如何临时弄干净的手,让她无奈地笑了笑。
“這不是重点吧?”
“既然都能让你笑出来了,那么它就值得成为重点,”男孩儿点数着桌面上整理好的食材,旋即道,“来的路上就只看到你和卡莲在捏我脸的时候笑過,真让我弄不明白你跟着她一起的诉求。”
本是尴尬得想要否认道歉,但在听到后面时也同样沉默的爱慕织姬,只是低声道:“……我也有些弄不明白。”
“总不能和切列尼娜一样吧?”开始摸索着土豆的小奥默淡道,“你也要趁着我還无法正常判断的时候說点什么?”
“……”
“比如讨厌我很久了之类的?”
“看到你和卡莲一起出现时,我也不是沒想過這种可能,”见她始终沉默,小奥默便侃侃而谈,“虽然在自己的感情方面不好判断,但這幅状态下的我唯独在审视過去时非常中正,我觉得若要牵扯旧事的话,你也不必客气。”
“這幅状态下的我,恰恰也是不畏任何事实伤害的时候。”
“……”
這话說得,让边上晃来晃去的尾巴都停了几秒,蓝发酒蒙子瞥了眼那小孩儿,又继续喝她的酒。
然后便听那棕发女孩忽然大声說:
“不会!”
“就算是以前那些事,我也很——”
“哈哈哈哈哈哈哈!奥默你小子,终于遭报应了对吧!!!”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放肆的大笑骤然打断了话语,紧接着在小男孩儿那略显晦气的目光中冲破光屏的纷乱黑发,乍一看不知是女鬼来了還是兽矛选手来了。
還是前者吧,毕竟后者实在太时泪了,而且小小奥默很希望对方早点被超度。
“我還以为你被千明抛弃了呢,周日宁静。”
“错!是我一直按捺等待着最佳时机出现嘲笑你!现在可是千明之后又有速子那家伙给我发信哦!!”
“一句话卖了两個人真了不起。”
“反正你也能想到吧,但沒有怪兽卡片的你,就是现在這么一個丢人小鬼!”
“你說得对,但倘若我现在用神性镇压你這灵体负责切肉,你又当如何应对呢?”
沒有了领带,仍有手链的蛇纹闪烁微光,予以那女鬼最直观的神性压迫。
周日宁静整個面色一变,瞪着眼前這還留了一手的小孩。
“不過现在,你還是为你出现的时机道歉吧。”
“爱织小姐因为你被打断了话语,现在你要负责把那段话给我重新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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