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NO149:奥默直接放弃思考
曾提過,青春期女孩的独占欲源头到处都是,可以是认可,可以是依赖,可以是喜爱乃至于任何的情感。
不论是美浦波旁,還是曼城茶座,都是会在安静中自娱自乐,自己思考的女孩,也正因如此,大家都很清醒。
都很清楚自己对Master/训练员的好感,远远沒到能上升到爱意的程度,甚至比起异性之间的好感,更像是一种概念上的憧憬。
更是对某种目标的向往。
那样的寄托,甚至会比男女间的喜爱更加纯粹,更加深沉。
所以当爱丽速子当初在聊天室裡试图拉帮结派时,包括爱慕织姬在内的几人皆是沒兴趣。
曼城茶座与美浦波旁本应一如既往。
“早上那杯玩意儿你都敢喝下去,帮你问一下算什么,只不過啊,豚鼠君,伱是不是有些天沒给我做饭了?”
打从两人最初的相遇,就是爱丽速子发觉奥默.林顿对赛马娘的异常了解,顺着這一点寻觅的蛛丝马迹中,她也找到了些端倪。
按俩人彼此的了解,這种误会也沒什么意义。
训练员有了女友,并且還是和大家熟悉的茜,這本该是好事,至于被占去的時間什么的…除了暑假时的同居集训外,大家本来也只在上学時間找训练员。
至于真正心裡有鬼的某人,亦能在胡思乱想中与大家同步。
“沒問題,你也清楚她的口风,我以前就想過這算是迟早的事,只是沒想到最近的事接二连三。”
至于训练员多了個女友,被占去私人時間之类的問題……当爱丽速子在聊天室裡敲出那样的未来时,三位队友也都沒什么感触。
训练员不止一次试图帮大家扩大朋友交际圈,想要丰富大家的生活內容,而大家也沒有辜负那份用心。
“過去招惹的麻烦,找到现在也是理所应当,”比起不满言溢于表的爱丽速子,奥默只是微微颔首,承认了速子的猜测“我只希望不会太麻烦,卡莲也不是個不懂轻重的孩子,或许只是想让数码老师知道我。”
“嗨嗨,豚鼠君你不打算聊聊为什么我室友来了嗎?”
与大部分赛马娘接触都是低姿态,对方名望、成绩越高,姿态摆的越低,一旦面对面更是紧张得一惊一乍,唯有对少数非常熟识的朋友才会放得开,這就是爱丽数码。
而這样的立场,却在听到速子的‘玩笑’,更在凑近看到茜那边那宛若挑衅般的讯息时,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這一点,大家都看得出来。
“明明昨天還弄了一桌大餐!茜君都拍照了哦!”
“你们都在开小差嗎?比上次测试的時間慢了28S,休息十分钟然后重来!”
一众之中的别具一格者,或称‘下次還敢’的践行者,爱丽速子正看着自己的室友正站在成田白仁面前陪笑、搓手。
由此便有了那场奥默怎么分析、怎么代入动机,都感觉走不通的恶作剧场景。
“正因如此所以不想下厨。”
“卡莲带来的,至于原因……”
有人想着如何回馈,有人想着如何致歉,有人想着怎么解释昨天的行为,還有人只是在想等豚鼠君真的恢复過来会不会报复回来。
“不麻烦么?”
即便那份不快還未汲取真正的养分,還未真正长成独占欲的参天大树,以至于能给赛马娘的源能测试裡添上一份技能tag,但在此刻,那在训练场上拖拽着复数轮胎,使劲迈步的几位赛马娘。
一個自居‘推所有赛马娘的宅宅’的赛马娘。
“…抱歉,暂时不想下厨。”
“了解。”
毕竟她才是奥默手下独占欲表现最直接的赛马娘。
皆是会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边栏前的那位‘少年’训练员。
“那就帮我按摩!下午吧,就在活动室。”
“不算吧,只是看她给我添麻烦,总得给点教训!”
但现在,真机伶那個家伙要干嘛!
玉藻十字、成田路、米浴,甚至小林历奇、大和赤骥、特别周她们,都会时不时来活动室探望一下,偶尔還会约饭,甚至放假一起去玩,一起過节什么的。
“要不要我直接帮你问你那妹妹在想什么?”
“好。”
她倒也清楚训练员不想暴露,不论是开玩笑還是偶尔急了撂狠话,都沒有提及這方面。
偶尔在宿舍裡和数码君聊天,提及Umastar时,后者那副再直接不過的遗憾惆怅,也让她觉得很是麻烦。
按摩拍照…虽然能够意识到這是奔着营造误会气对方去的,但他還是觉得很是意义不明。
想象着那样的生活,似乎与当下也沒区别。
奥默瞥了眼那正微笑着和茶座、爱织她们交流的真机伶,只希望大课间的時間早点结束。
大家就在這样的纷乱思绪中抵达终点,然后得来训练员难以置信的目光。
一种說不上来的感觉,带起了直观的不快,以至于当速子试图恶作剧开玩笑时,活动室裡头一回达成了全票通過。
正应千明昨日对茜說的第一句话:赛马娘的好胜心都是很强的。
豚鼠君這样能带她摆脱无趣的家伙,真暴露出過去的人际反而对自己不好。
而不实名的,挨個排查也不难查出。
“沒問題嗎?”
“…嗯。”
不知道的,還以为爱丽数码被成田白仁欺负了。
但作为爱丽数码的室友,速子也沒少把她当观察对象,非常清楚這是数码君的常态。
“有什么影响状态的問題可以咨询我,不方便可以找白仁,两边都不方便就别去想了,专注于当下的训练!”团队集训的时候,他总是会靠拢训练波旁时的严厉风格,“等训练结束后再想办法!”
可是在训练员/Master真正开门之前,已经各自凹好姿势,做着各自该做的事的几人,也同样在想一個問題:
這样做真的好嗎?
刨开深谙度量把握,恶作剧从不会過线方能明哲保身的爱丽速子不谈,其他三位女孩也都有着這样的负罪感。
爱丽速子倒是不知他在脑子裡对比什么,倒是瞥了眼后,脑筋转得飞快:“喔,是你那賬號是么?”
想了想昔日拗不過也按了几次,奥默同意道:“……可以。“
某种意义上,爱丽速子甚至觉得数码君比豚鼠君更像豚鼠。
且不提某位提前一天跑去别人家裡靠妹贴贴,思想出现变质苗头的一等星。
明明是個在测验和选拔赛的发挥都相当不错,被她一度寄予厚望,觉得其有望助自己进行极限速度实验的优秀家伙,却偏偏总是那副畏畏缩缩小心翼翼的样子。
“…你们吵架了?”
“那就說好了!我也要拍照发给茜君去。”
休息時間和放假時間,虽然可以去找训练员玩,但更多還是打算和认识的朋友们一起,而這同时也是训练员一直提倡的。
本该如此,就该如此……
换作青年奥默完全能够释然略過,甚至不至于以全都要的方式,用话语解除事端,而少年奥默却還会习惯纠结,难以忘怀。
扪心自问,他做错什么了嗎?
那個人甚至已经和对方交往了,面对那样的攻势都還沒做什么,這种时候别說恶作剧了,应该安慰他吧?
大家這样的行为,只是单纯的任性吧…?
神态木讷却一向懂事的茶座,尚能想到這一点,仅仅只是逻辑较为机械的波旁,更是清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绝非一味索取。
毕竟她一惊一乍的可爱样子,還蛮仓鼠的。
毕竟赛马娘领域最大的社交论坛只有那一個,而那论坛有头有脸,做出成绩的賬號,绝大部分都是实名。
事实上青春期马娘的独占欲,甚至能够不在拥有,而在于争胜。
初中生還是该去上课的,看看杰斯提斯每日接送的新宇宙多听话。
說到底,那仍是一次无端的任性。
“……”
总觉得好像有逻辑,却又是很异常的逻辑,尝试理解的奥默用了十秒選擇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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