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自己解决 作者:小盘古 “是她是她,就是她!我看到的就是她,你们为什么不信我?” 众人:…… “可是她刚才发誓了,她根本就沒有杀人,而且很多人都看到了,她根本就沒有离开你大伯母身边一步!” 赵美玉慌了,如果她自己沒有看错的话,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着原本来這屋裡的,应该是那個乡下回来的土包子的,愤恨的眼神就看向了赵紫玥,伸手指着赵紫玥叫嚷 “你,一定是你对不对?原本這屋裡的人就应该是你!为什么不是你而是我?为什么?” 赵紫玥被问到眼前,抬头看看天 “大概是老天爷都看不惯我被偷换的九年人生吧!所以,這次把你跟我也给偷换了?” “不可能!” 是啊!根本就不可能,如果不是自己而是原主的话,且不說那個时候原主就已经开始神魂消散了,自己只接受到一点她的记忆。 就假如說原主沒死也不可能去县裡救皇贵妃,那想要被认回来简直遥遥无期,被认回来沒有自己這样的手段還不知道会不会被這对母女给算计死。 這個时候她也不想說话,就乖乖站着就行了。 见赵美玉這裡实在问不出什么,但人又的确不是静贤侯府中人杀的,毕竟他们每個人都有不在场证据。 更别說那边還有一摊子事沒有整出個所以然来呢。 归德侯府這场宴会办的,直接转成办丧事了。 回到府裡,老夫人听說了归德侯府上发生的事,還是身边的嬷嬷眼疾手快的掐了她的人中,她才沒有气晕過去。 可即便沒有晕過去,也是气的不轻,但這件事你又找不出齐氏的错,她心裡隐隐有個声音 以后不能再让老大媳妇带她们出去了,上次就算了,這次竟然直接闹出了人命,归德侯府上那位对她生的老三有多疼爱,全京城谁不知道? 如今跟美玉一個屋裡,死在美玉的簪下,老夫人一想就愁的不行。 她已经沒有心情去责怪齐氏了,只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尽快将這件事给摆平。 “老大,你去跟归德侯說,人虽然不是美玉杀的,美玉也是陷害的,但美玉到底是個姑娘家,闹下去对她的名声不好,你问他想要什么,咱们,咱们给他就是了。” 静安候额头上青筋突突的跳,一個個的都不让他省心,他還沒說话就听外面的婆子进来禀报,說杨国公和宁远将军来了。 老人不解 “杨国公和宁远将军来做什么?莫非是归德侯請来的帮手?” 静安候伸手压压额角的青筋 “娘,他们不是为了美玉的事来的,是,是旭儿的事。” “旭儿?旭儿怎么了?” 见老夫人紧张,静安候就道: “旭儿沒事,他们說他将杨国公的孙子给打了,還折断了宁远将军儿子的胳膊。” “這怎么可能?旭儿多听话的一個孩子,他绝对不会做這样的事,若是做了,一定個是他们欺负了旭儿,旭儿才被迫還击,咱们還沒說他们家孩子欺负人呢,他们倒是找上来了。” 果然,静安侯就知道老夫人会是這样的反应 “咳!娘說的对,他们還說,是紫玥丫头做的這就更不可能了。” “怎么不可能,那丫头从小在外面长大,谁知道她都学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 我看就是那丫头做的,可不能平白让旭儿背锅! 他们要人,就将那丫头交出去就好了!” 回来后就用神识笼罩侯府的赵紫玥:這老太太你真相了! 她伸手招来伺候她的小丫鬟春夏,在她耳边說了几句后就往外走,玄雷石就问她 “你要干嘛去?” “去认罪啊!一人做事一人当,再說了,這可是個好机会。” “什么机会?” 赵紫玥不理会它,跟他一块石头說的着么? 抬步去了另外一個小丫鬟秋冬跟在她身后,见她往前院走,到底還是沒有忍住提醒她 “小姐,那是前院。” “我知道!” 這個时候静贤侯還在老夫人那裡,他得先将老娘给安抚了,至于二老爷,這也是個人间极品了。 赵紫玥回来的时候神识在府裡就沒有找到他,结果让玄雷石一找,人家去了京城裡的另外一处宅子裡,父慈子孝,夫妻和乐,一家四口那叫一個温馨。 听到玄雷石的话,赵紫玥已经不想說什么了,包养外室這种事,别說這些凡人了就是修仙界裡也不少。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修仙界中人的重心都放在修炼上,情爱不過是调剂,别說有实力的男人,就是有实力的女子也可以多找几個双修道侣。 可這凡人界裡就不同了,這裡的女子全部身心都放在男子身上,将情爱看得越重失去的时候就越痛。 但這些高门大院儿裡的女人,心都百炼成钢估计。 這侯府裡的事,就全都落在了她便宜侯爷爹身上,真是难为他了。 自己這個当女儿的就来帮他分担一下。 前院客厅中坐着面色不好的两位,一位老者,都快跟老侯爷一個岁数了,還沒将国公的位子交出来,可见不是恋权就是家裡沒有成器的儿子。 另外一個倒是個中年人,应该是被自己折断胳膊的小子的爹。 這两位见到有人进来,动作一致的蹙眉,斜眼看過来,看见来的是個小丫头又齐齐将目光收回,放到二人手上端着的茶盏上。 赵紫玥觉得這两人挺可乐了的,挺直了腰板站到客厅中间,对着两人一抱拳,呃,习惯了修仙界的這個礼仪,竟然忘记要双手交叠在身前墩身行個女孩子家家的礼仪了。 “见過杨国公,宁远将军!” 杨国公稳坐如山,抬抬眼皮看她一眼,宁远将军就沒有人家国公的分量重了,就先开口 “這静贤侯府是沒有人了么?竟然要你一個小丫头出来待客?” 赵紫玥也不生气的笑,脸上竟然是包容的表情是個什么意思? “并非是沒有人,不過是被我让人给挡了,两位今天来我静贤侯府不過是为了儿子孙子的事,要個交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