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惊现遗迹? 作者:浮邈 “你们快過来……“坐在后面的三级刀兵木衡,神色惊慌的呼喊着,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坐在前面补充着水分的三人,缓慢的转過身,除了钱多多,漠尘和乐雅眼裡都有稍许厌烦。 同路的几個小时的時間裡,這刀兵木衡像是沒有见過世面一样,总是咋咋呼呼让他们看這看那。 一次两次還好,毕竟算是一個队伍的。 但是那刀兵木衡明显不会看他们的脸色,经常要求休息就算了,但是休息时,总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他们,這么热的天,谁受得了? 矿兵乐雅的神情十分不愉,這次沒有隐藏起来,大方的摆在脸上。 她决定這次不忍了,再這么下去,他们還不如回去。 如果不是他三番五次的耽误時間,他们也许就能早点遇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虽然有迁怒的嫌疑,但是对于刀兵木衡的行为,她实在是不想忍。 “我們過去看看。”满脸通红的钱多多,肉乎乎的脸蛋上沒有了贱兮兮的表情,但也沒有任何偏见。 虽然他也不喜歡刀兵木衡的行为,但是一個临时队伍,搞起内讧来,就离解散不远了,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快看!快看!這是什么?”缺一根筋的刀兵木衡,显然沒有体会到他们的纠结不满,又大声的喊到,对前面三人的磨磨蹭蹭很是不满。 如果不是這东西不跑,他拿不起来,就凭他们的速度,他根本就不想叫他们。 一路上就只干走,都不知道多找找,现在找到东西了也不积极。 唉……他真是太难了…… 想要队伍和谐一点的钱多多,快步跑到刀兵木衡身边,沙土裡面的东西让他眼睛一亮,嘴唇微微颤抖,這是失落的遗迹? “木衡好样的,我們不走了,如果运气好,我們這次可是会大有收获!”一扫先前沉闷的表情,发现遗迹的钱多多现在十分兴奋。 遗迹啊! 虽然是個不知名的遗迹,但是对于他们来說,价值可是非同一般。 只希望這不是一块断裂的碎石碑。 早已走近的漠尘皱眉的看着,露出神秘花纹的石碑,上面零星的几個字,就连从小博览群书的他都认不出什么意思。 难道這是副本专属文字? “木衡你挖前面,漠尘乐雅你们两個负责后面左面,我們四人能不能有收获,就看這下面了!”将每人位置分配好的钱多多,神色庄重的說到,心裡对下面的东西充满了期待。 一個小时后。 刨了很久坑的四人,虽然脸色通红浑身水迹,但是他们越挖越兴奋,這露出的一角的确是遗迹的一部分,而且還连在一起。 被刀兵木衡发现的一块是遗迹的顶端,而现在速度飞快的他们挖到了底部附近,已经看见了四根還沒显露完整的石柱,以及半露的石门。 又一個小时過去了。 被掩埋的遗迹大门部分被挖开了。 浑身脏污的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深呼一口气,平复激荡的心情。 這几米高的石柱石门并不简单。 虽然他们看不懂,石柱上缠绕的花纹动物是什么,不知道石门上的神秘大字是什么意思。 但是从那复杂繁琐的花纹,所费的心思而言,裡面的东西不简单。 钱多多率先迈开脚步,走在前面开路,一直观察神秘文字和花纹兽型的弓兵漠尘紧随其后。 回神的后面两人也立马跟了上去。 四人合力推着沉重的石门,“轰隆隆——”伴随着沉重高大的石门缓慢推开,一直关注着裡面的四人,看到裡面的景象大吃一惊。 脸色苍白的矿兵乐雅,快速的用右手捂住嘴巴,身形不稳的后退一步,眼睛紧紧的闭上,不敢再看一眼。 “怎么会這样?居然有人先进去了?”心大的刀兵木衡,不满的看着一眼见底的石室裡,布满了残肢断体,暗红的血迹喷洒在了不大的石室裡。 “呕——”听到刀兵木衡的声音,一旁再也忍不住的矿兵乐雅,连忙跑到旁边,平复心情。 旁边三人眼睛瞎了嗎? 那满地的断肢内脏,布满鲜血的石室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不是该赶紧走嗎? 那石室怎么看怎么邪恶古怪! “有点奇怪,這衣服似乎好像有点眼熟,不過他们怎么可能到這裡呢?”受過训练的漠尘,虽然心裡也有点不适,但是沒有矿兵乐雅严重。 除了刚接触的惊骇后,冷静下来细细观察的他发现,這些断肢沾满血迹的衣服有点眼熟,好像是另外一支玩家队伍的。 不過怎么可能呢? 他们两個队伍可是走的两個方向,隔了可是十万八千裡,现在见到另一支玩家队伍的痕迹…… “你看出什么了?”一旁脸色严肃身形微颤的钱多多,佯装镇定自若的问到,从未见過血腥场面的他,一下见這么劲爆的,還有点缓不過来。 不過幸好队伍裡面,還有一個理得清的。 一根筋只知道莽的刀兵木衡,被钱多多早已忽视,矿兵乐雅连眼睛都不敢直视的,也被他排除在外。 现在的問題是,裡面发生了什么事? 危不危险? 他们是要进去?還是离开? “那衣服的痕迹,像另一组玩家队伍的。”听到钱多多的问话,漠尘沒有隐瞒,将信息缓缓的說出。 他也需要多几個人,一起分担這份奇怪的事情。 千裡之外的人,出现在這裡?而且他们毫无知觉,可能嗎? “什么?那個玩家队伍!”一旁等着下一步指挥的刀兵木衡,和刚刚平复心情,转头就听到這惊骇消息的矿兵乐雅,同时发出巨大的惊呼,神色满是不可置信。 那么远的队伍,怎么可能跑到他们前面,而且埋在沙地下的遗迹裡面? “是真的,我刚刚又看了一遍,那支玩家队伍的衣服,我家還有一份,绝不可能认错。”神色疑惑的漠尘,望着近在咫尺的遗迹,不敢向前。 听到后面两人的惊呼,声音细微但是坚定的說到,打破了他们不可能的幻想。 “所以我們還要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