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展宴昨天晚上偷偷摸摸进她房间
关上门之后,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這下他应该不会再怀疑了吧?
她也暗示過了,等高考她会远离帝都,去千裡之外的洛城。
還有大学毕业,庄明月就会去报名去边疆支教,完全不会妨碍他报复庄家的计划。
展宴可以完全把她当成死人一样,将她放逐在外。
只要离开這個家,庄明月就永远都不会回来。
看着被子上的污渍,庄明月叹了声气,這個展宴還真是睚眦必报,這床被子,被单都是她今天刚换的。
展宴也想让她尝尝,大晚上沒被子盖是什么感觉?
橱柜的被子都是大半年沒晒沒洗的,她又对灰尘過敏,一盖上她保证得去医院。
這個男人太记仇了。
小气鬼!
被子先扔在地上,明天她在拿去洗。
庄明月找了件厚的外套盖着,关了灯,在床上躺下。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万裡无云。
庄明月伸了個懒腰醒来,发现自己并沒有头痛鼻塞,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床灰色條纹被盖在身上。
吓得直接把被子掀开,這個颜色,只有展宴才有的。
我的天,展宴昨天晚上偷偷摸摸进她房间来了?
庄明月脸色骤然一白,脑袋轰然直接炸响。
最近展宴来她房间越来越频繁。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记得自己不是锁门了嗎?
庄明月烦躁地抓了下头发。
這时吴妈敲门走了进来,“明月,别懒床了,先生都在等你下去吃饭呢。”
庄明月惊讶:“爸,回来了?”
“是的。先生還带了一個女人回来,還是…”吴妈眼神复杂,很快压了下去,最后還是沒說,“快起吧!”
“我知道了。”庄明月穿上衣服,快速洗漱了下,就走下了楼。
庄明月用发卡,将头发盘了起来,看见餐桌上原本她坐的位置上,现在被姜曼占去,坐在庄海生身边。
展宴跟白玉书坐在对面。
庄明月放慢了脚步,吴妈拉开椅子。
坐在姜曼身边,庄明月已经习惯了,就是有点膈应,五個人中只有她是個格格不入的外人。
庄海生不满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现在才起,昨晚做什么了?”
庄明月還沒开口,姜曼就帮她說话,“好啦,明月现在学习压力大,肯定是昨晚复习太晚了,起晚也沒什么的。对吧,明月!”
庄明月扯着嘴角笑了笑:“对不起,爸爸,下次不会了。”
吴妈帮忙盛了碗粥,放在了庄明月面前,“快吃吧。”
姜曼细心地夹来油淋蔬菜,“明月需不需要老师给你补习?听說你想考洛城的师范,那個学校师资教学确实是不错的,你有把握嗎?而且洛城又远,你一個人,我跟你爸爸会不放心的。”
姜曼会知道,一定是展宴告诉她的。
庄明月說:“我看了眼去年的分数线540分左右,我還是有把握的。”
這时庄海生声音冰冷的說:“要么给我留在帝都,要么就别上。考上大学有什么用,迟早也是要嫁人,過几天有场宴会,你跟我們一起去,正好有几位叔叔伯伯想认识你。”
庄明月知道他会這么說,从前生庄海生就从来看不起女人,好像女人在他眼裡就是個生育工具,结了婚之后,只配待在家裡相夫教子。
“爸爸,现在已经不比以前了,我认识几個朋友,她们都已经去了国外留学,還有文静你知道嗎?”
庄海生抬眸,“褚昌平的女儿?”
“是的,文静說,她要准备考雅思,等留学后就在国外定居,還要更改国籍。爸爸…比起我要去洛城,已经很好了,起码放假了我還能回来。”
“等哪天要是有人问起我的学历,如果只是高中学历,這不是让人笑话嗎?其他人要是笑话我不要紧,明月不能让爸爸丢了面子。”
庄海生最看中的就是面子,他一個泥腿子出生,自己也沒什么文化,沒读過书,就连公司全都靠的展宴。
谁料這句话正好中了庄海生的心思,他不满的皱起了眉头,“非要考洛城?”
庄明月点点头,分外乖巧的开口,“爸爸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你想,我去了洛城,就有人照顾奶奶了。我发誓,我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奶奶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牌了,庄海生虽然是個混蛋,但却是個大孝子,這些年他一直劝奶奶来帝都。
可是奶奶就是不肯,非要留在洛城穷乡僻壤的小地方养老。
庄海生也不放心,不過每年過年,他都会回洛城。
“万一我還能說服奶奶回来呢?”
庄海生正在考虑。
姜曼红唇微扬,笑着說:“其实明月說得也不错,现在女孩子除了相貌之外,学历也是很重要的,既然明月有自己的想法,你不如就答应了吧。而且我也是洛城师范大毕业的,等出来之后,也好找工作。”
庄明月附和的点头:“嗯嗯。”
庄海生這才妥协了:“要是你在学校表现一般,毕不了业,就立马给我回来嫁人。”
“放心吧,爸爸,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等她毕业,庄家恐怕早就不在了。
庄海生目光有着欣慰,于是开心的說:“难得能见你有点出息,等会儿你收拾收拾,把你房间腾出来,让小曼住。”
“咳…”庄明月刚喝了口粥呛到了。
姜曼笑着拍了拍庄明月的后背,“還是再等等吧!明月恐怕一时半会儿還接受不了。”
“沒有沒有…”庄明月急忙否认,“我只是太开心了,姜老师能住进来,這样以后我在家也不会无聊了。沒事的时候還能找姜老师聊聊天。”
“明月要是不完成功课,老师可是很严厉的哦。”
“我保证按时交作业。”
好家伙,庄明月记得,前生姜曼跟庄海生发展還沒這么快吧。
算了,庄明月也懒得多想。
最多還有五六個月,她就能脱离了。
庄明月低头,假装看不见桌底下精彩的一幕。
姜曼纤细笔直穿着黑丝的长腿,脱下脚下的高跟鞋,伸腿在展宴小腿上摩擦着,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
等姜曼住进她的房间,她不敢想象…
這饭庄明月是真的吃不下。
随便找了借口就离开了,放下碗筷,留下让他们慢慢吃。
倒了杯水,回到楼上房间,她還要吃药。
最难的不是应付姜曼,而是天天在他们面前演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