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怎么敢喜歡别的男人
心慌乱了起来。
展宴慢斯條理的坐好,眼裡有她看不懂的情绪:“明月也会拒绝哥哥了。”
庄明月紧紧抓着黑色百褶短裙,“我說過,哥哥只会是哥哥,以后…哥哥不要再做這些奇怪的事了。要是玉书姐姐知道会不高兴的。”
脚踏两條船,展宴前生我在等你回家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跟别的女人在车裡做這样的事?
庄明月现在对他已经彻底不爱了。
他除了白玉书,谁都不爱。
哪怕宋萋萋,她就算有几分像白玉书,但是展宴也只是将她当成生育的工具。
一颗心曾全都是他,可是最后,她输得太惨。
她真的害怕了。
展宴眸色冷了下去,“明月懂事了!对不起,是哥哥唐突了,哥哥也为上次的事,和你道歉。”
“沒关系…我已经忘了!”
“好…以前的事,就当沒发生過。”
展宴解开车锁,庄明月打开车门很快的就逃了下去。
庄明月走进玄关处时,正好看见姜曼穿着一身紫色韵味十足的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明月,刚回来嗎?你爸爸今晚有应酬,就不回来了,刚好咱们一起吃饭吧。”
庄明月哪還有心思吃什么饭?
看见姜曼,庄明月脑海中就浮现了,她今天跟展宴,在什么地方翻云覆雨過。
心裡十分的反感,甚至胃部很不舒服,有种想吐的冲动。
庄明月刚想說不用了。
展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笨蛋,书包不要了?”
姜曼视线看向门口的展宴,“展宴你沒在公司?刚好饭做好了,我闲得无聊,亲手做的,過来尝尝我的手艺。”
姜曼回头看着庄明月呆呆的怔在原地,眼底不明的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明月…愣着做什么,過来用餐了。”
庄明月见逃脱不掉就硬巴巴的說了声:“好。”
吴妈拿了三副碗筷過来,庄明月坐在姜曼身边。
“知道你爱吃糖酥肉,我特地向吴妈請教学了一手,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
庄明月低头看着姜曼夹過来的菜,吃了口,“谢谢姜姨,味道很好吃。”
“你喜歡吃就好,下次姜阿姨继续再给你做。”
“好。”
姜曼:“展宴要不要点酒?昨天你义父刚从外面带来了一瓶上好的红酒,海生身体不好,我让他把酒戒了,留着也是浪费。”
庄明月面前的菜几乎都沒有动,碗裡的饭倒是快吃完了,谁料吃的太快,剧烈咳嗽了起来。
吴妈赶紧過来,给庄明月拍了拍后背,顺气:“别吃這么快,沒人跟你抢,快喝点水。”
庄明月捂着胸口,咳得胸口隐隐作痛:“吴妈…能不能帮我把止痛药拿一下,我忘记吃了。”
“好好好…你忍忍,我去给你拿。”
伤筋动骨一百天,庄明月也不過就才一個月不到,刚刚那一刻,感觉自己的肋骨又要断了。
她忍着疼痛說:“姜姨,哥哥…我吃饱了,你们吃吧。”
姜曼站起来关心的說:“你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了,我吃点药就好了。”
吴妈生怕她上楼摔了,就扶着她上楼,此刻大厅裡就剩下了展宴跟姜曼。
“满意了?”语气冰冷。
姜曼漫不经心的摸了摸肩后的那波浪长卷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她這么经不起逗。”
“你就不怀疑,庄明月早就知道了?展宴,你向来谨慎你也不想让我們的事被庄明月知道的吧。還是說你舍不得对她下手?要不要我帮你?”
姜曼勾起红唇,十指交叉,拖着下巴,媚眼如丝妖冶又勾人,“亲爱的,你知道对付情敌,我可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要是她真的跟江裕树在一起,联姻…本来对付庄家就够你受的了,现在再来一個江家,你觉得你還有把握对付?”
展宴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擦了下嘴,“我的事,還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把你的鞋穿上。”
姜曼笑着将脚从他小腿上移开。
展宴站起身转身离开,很快,那辆奥迪车行驶出了庄家车库。
…
晚上庄明月八十点不到就睡了。
江裕树也沒有再回消息,她也就沒在管,那今天碰到的人,应该就不是他了。
如果真的是江裕树,他不会不回她消息。
那件黑色外套,吴妈已经洗好,挂在她房间的阳台外。
掉了颗扣子的校服也都缝补好,折叠放在她的床边。
清晨醒来,一夜无眠,噩梦断断续续。
她梦见展宴将她锁在房间裡,供他发泄。
双腿都带着铁链,被锁在了床头位置。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带着侵略性,“明月,你是我的老婆,你怎么敢喜歡别的男人…”
看了眼時間,才六点。
就去洗了個澡,看了会儿书。
到七点半的时候,才发出,赶到学校。
连续四五天,庄明月過得還算是平静,沒什么事,就连很少碰到展宴了。
不過班级的人,明显的对她疏离,课代表收作业的时候,往往都会故意略過她,還有考试考卷往下传时,前面的人会故意将试卷丢在地上。
假装說抱歉,“我给你了,是你自己沒抓住。”
這样的事,不止一次两次,庄明月也并沒有发在心上。
沒一周的考试,庄明月全都稳定发挥,在班级的中上游的位置。
也免得成绩太好,遭人非议。
最后一节课下课放学,庄明月看到了从外赶来的许哲跟方修然。
她连忙叫住:“…那個我问下,江野還好嗎?”
许哲:“关你屁事!干什么?你不会真的喜歡上了江野?就你?省省吧…他就算喜歡狗,也不会喜歡你的。”
方修然拍了拍许哲的肩膀,“走吧,少跟她聊,免得又缠上你。”
庄明月看着他们拿了书包又离开,他关心江野,纯属是她心裡有些過不去,扯什么喜不喜歡!
庄明月将要看的复习资料,還有课堂笔记,放进书包,拉开拉链,今天是她值日,還有留下来搞卫生。
默默的放下书包,看着后面一团遭的角落,又叹了声气。
上這么贵的学校,還要搞卫生。
庄明月洁癖症又犯了,打扫完,外面天差不多也快黑了。
地上的口香糖,也被她用尺子铲干净。
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看着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教室,心情莫名愉悦了起来。
庄明月是最后一次出学校门,学校外司机也等了很久。
正等她坐上车时,突然看到了对街不远处一道熟悉的纤细高挑身影,還有其他三五個人走在一起…
白玉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