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为什么要反悔!!
吃了止痛药,庄明月還是疼的厉害,到了晚上根本无法入睡。
午夜被噩梦惊醒,冷汗淋漓,趴着动不了,也翻不了身,也就沒了睡意。
時間长了,胸前疼的厉害,拿了枕头垫了下。
她才十八岁,太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看了眼時間,也就才三点半。
庄明月起床去了洗手间,解开胸前的纽扣,慢慢褪下睡衣看着后背的纵横交错的伤口有四五道皮开肉绽的扣子,其余地方有些红肿,比起之前已经好了不少。
刚出了一身汗,又加上现在是炎热的夏季,全身都黏糊糊的,在不碰到伤口情况下,庄明月简单的洗了個澡…
换上睡衣后,去了阳台上吹着凉爽的风。
夜朗星稀,今夜的月亮格外的明亮。
对面那幢别墅的三楼灯是灭的,庄明月感觉已经很久沒有看见過他了。
以前只是一個模糊不清的背影。
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只希望他现在不要再想不开了。
……
静安私人医院
从手术开始到手术结束,长达六個小时。
江裕树全身麻醉還沒有過,仍然陷入昏睡中,双腿用纱布包扎着。
王管家:“医生,我們少爷的情况怎么样?”
主治医生回:“按目前的情况来看,手术很成功,但是不排除還有其他手术后的异常风险,還需要在医院观察一段時間。”
“那…大概恢复需要多久?”
“要按照伤者的身体素质情况来看,彻底恢复三五十年也有可能,恢复時間比较漫长,我不排除手术后有沒有其他的后遗症。毕竟拖了這么长時間,手术能够成功已经是奇迹了。”
“好,多谢医生!辛苦!”
“应该的。”
王管家很快的打了电话過去。
那边很快的接听。
“夫人,少爷手术一切正常。”
“嗯,好好在医院看着他,明天我参加完宴会就去看他。记住了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在他沒有任何意外情况下,不要让他发脾气。”
“是!夫人!”
了了交待之后,王管家就挂了电话。
回到vip病房,此刻见床上的人已经醒了過来,一身蓝白色條纹的江裕树手搭在眼睛上,看样子是刚醒不久。
“少爷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江裕树声音低沉而又微弱的說:“沒事,你先回去吧,辛苦你了。”
“少爷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過来看你。”
“嗯。”
他走后,江裕树摸到了枕头底下的手机。
打开联系人的信息。
他们的聊天记录,還停留在上個星期的阶段。
這個点想必她应该是睡着了,以往想她,這個点他几乎不会去打扰她,但是现在…江裕树還是忍不住的给她发個信息過去。
“在做什么…”
躺在椅子上已经差点睡過去的庄明月,脑子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铃声闯入,很快的就清醒過来。
拿起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眼消息,竟然是江裕树发来的。
庄明月下意识的看了眼对面。
很快的回复着:在做梦
发完這一條,庄明月又问:你今天不在家?
江裕树:嗯,在医院有点事。怎么還沒睡?
庄明月:睡不着,就起来坐会儿,你在医院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江裕树:沒什么,普通的感冒。
庄明月蜷缩起双腿,眼睛裡倒映着手机屏幕亮光,看着文字不知道该跟他說什么。
就发了些平常关心的话,“既然感冒了,就好好休息,记得多喝点热水,按时吃药。”
江裕树:“好。”
庄明月:“早点睡觉,晚安。”
“晚安。”
其实现在回头想想,她跟江裕树也沒什么好见面的。
从一开始庄明月只是单纯的想救他,也沒打算跟他有過多的交集。
因为…她始终都是要离开這裡换個地方重新生活。
以后也许不会再回来了。
只有离开了這裡。
庄明月才会摆脱庄家,拜托庄家,摆脱…宋萋萋…重新开始属于她自己的生活。
江裕树并不在计划之内,如果跟他有了更深的纠葛,到最后只怕会是個麻烦。
庄明月打了個哈切,突然间有了困意,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想着以后美好的生活,很快的就睡了過去。
在家休养了几天,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
早上庄明月還在睡梦中,听着房门被敲响。
“明月,别睡了,快下楼吃饭了。”
庄明月含糊的說:“我在睡一会儿。”
“别睡了,先生都在楼下等你一個人了。快下来,听话!”
听到這句话,庄明月哪裡還有困意,直接掀开了被子,“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起床。”
一把抓起衣服,洗漱下楼,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時間。
扶着扶手,小跑到了楼下。
看着餐桌上,整整齐齐的坐着一帮人。
展宴白玉书也都来了。
今天是周末。
白玉书休息。
這沉寂的气氛,庄明月有些不想過去,自从她误会展宴,說了些让他生气的话,這么多天,展宴沒有理過她。
拖着沉重的脚步走過去,坐在姜曼的位置。
還有今天满满一大桌子的菜。
让她有些疑惑。
今天是什么日子?
都是她最爱吃的。
睡得這么晚,也是第一次庄海生沒有說她。
坐在位置上。
庄海生视线投了過来,“伤有沒有好点?”
庄明月点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可以去上学。”
吴妈端了碗粥過来。
庄海生:“等会去你姜阿姨的房间,挑件像样点的礼服,晚上我带你跟展宴去参加宴会。”
庄明月大脑顿时空白一片,“爸爸…我可以不去嗎?”
早知道就說沒好了!!
“腿断了,也得给我去。今天還有不少年轻子弟,顺便看看有沒有合适的,你现在也不小了。”
庄明月急着說:“爸爸,我现在刚成年,大学還沒毕业,是不是有点早了?”
“可以先谈着,等你大学毕业正好可以结婚。我跟展宴商量過了,大学的学校你還是留在帝都,洛城就别去了。”
“为什么…”
庄明月只觉得有股气,堵在胸口,压抑着她十分难受,她看了眼正在给白玉书夹菜的展宴。
她突然想要掀了這桌子。
质问他,为什么要反悔!!
“爸爸,明明我們都說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