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在想什么?
庄明月面无情绪的看了汪梅一眼。
察觉到后的人,汪梅立马赶来将他抱走,然后展宴這次出声說,“孩子给我。”
汪梅怔了一下,還是把孩子交了過去。
闹腾的孩子,在怎么不老实,现在也乖乖的坐在展宴腿上一动不动。
汪梅就给他拿了一些一個吃的小零食让他自己磨磨牙。
“吃饭吧。”展宴单手抱着孩子,吃饭左手给身旁的人加了她最喜歡吃的鱼。
不接受的东西,展宴也并沒有逼她,而是将它推到了庄明月面前,“晚点可以拆开看看,就当是我给你新婚礼物。”
庄明月漠然无声,一句话都为开口,哪怕在他面前吃饭也都是安安静静的。
等吃完后,拍全家福的摄影师,掐着点正好来。
庄明月最在意的還是她脸上的红点,“为什么偏要是今天,换時間不行嗎?”
展宴拿开她遮掩脸的手,“现在已经有技术,能够把你脸上的红点去掉,几分钟就好,拍完我們就去吃药。”
庄明月不动声色的跟他拉开距离,“快点吧,我头晕。”
摄影师已经布置好了场景,庄明月在化妆师的短時間装扮下,沒有换衣服,只是简单给她做了個妆造,就坐在布置好的场景前。
摄影师也是個看懂眼色的两人,见他们不同寻常的气氛,就抓紧了拍摄进度。
照片就拍了几张,很快就结束,摄影师将成品送到庄明月面前,“展太太,你看看,還满意嗎?”
庄明月沒有多看一眼,反而感觉到胃部一阵恶心,她捂着不适的胸口,突然立马就冲到卫生间,关上门,狂吐了起来。
所有人看着跑开的声影,還沒等反应過来,展宴就已经皱着眉头追着上前。
走到一楼的卫生间前,他打开门,庄明月正蹲在马桶边狂吐,刚刚喝過的粥全都吐了出来,展宴目露着担心的神色,帮她撩起长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身体不舒服,为什么强撑着不說?”
等缓過来,她捂着胸口,眼睛裡带着生理性泪水,“我說過,是你沒在意。”
放在后背的手,瞬时僵硬,展宴按下马桶冲掉污秽,庄明月站起来,身子发软的将他推开,“现在拍好了,我回房休息了。”
庄明月扶着墙,一步一步朝外面走去,汪梅立马赶来。
然而還有一位化妆师,满脸笑意的看着庄明月,“恭喜啊,展太太!”
庄明月不明白,“恭喜什么?”
汪梅這個老资历,早就知道,对方下一句要說什么,她赶紧对她眨眨眼,摇头,化妆师很快反应過来。
她‘啊’了一声,“听說今天是展太太新婚,我是来恭喜的。”
“沒什么好恭喜的。”
說完,庄明月就虚弱的被搀扶上了楼。
汪梅松了口气,幸好她也算是個有眼力见的,幸好沒說出怀孕這两個字。
要不然被先生听见,這帮人能不能活着走出這裡都不一定。
庄明月确实不舒服,胃部翻滚,抽搐的疼。
汪梅给她盖好被子,“我去给你粥来,很快就好。”
庄明月突然拉住她,“换一下吧,我想吃烧烤。”
“烧烤?艾玛,你现在身体不舒服,怎么能吃,這么油腻的东西!不行,要是展少爷知道,俺肯定挨骂。”
庄明月就像是個虚弱的病美人,风一吹就很轻易的倒下。
這個新年,過得到底是不安稳。
庄明月:“我只是想尝尝那個味道。”
重生回来,過得第一個新年。
她不会忘记。
這么长時間一来,汪梅听见她难得提出要求,她不忍心的拒绝,“那我现在就去做,保证让你跟外头吃的一样。”
“好。”
汪梅赶忙去准备烧烤的材料,庄明月不喜歡吃辣,家裡也很少备辣椒。
下楼时,厨房裡已经有人在熬粥。
汪梅后来才想起家裡沒有烧烤用具。
她又匆匆的打电话,让司机老王去买,王叔拿了钱,转头就把這件事告诉了展宴。
這個别墅裡,除了汪梅,其他人都是展宴的人。
只要關於庄明月事,就必须得到他的允许,才能去做。
不過就是写鸡毛蒜皮的小事。
展宴从来都不厌其烦,事无巨细的想要知道。
展宴刚接了电话,正要走进房间去看他。
司机走過来,将這事告诉了她。
“她想吃這個?”
“是的,刚刚汪梅给我一笔钱,让我去买东西,還给了张单子。”
說着司机已经将写好的东西,交给了展宴。
展宴到了一眼,都是些普通的用具。
他的记忆,還算是不错…
男人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就按照她說的去做。”
“好的,展少爷。”
展宴掏出口袋裡的钱包,拿出了几张红色钞票给了他,“用這笔钱,其余還给她。”
“是。”
司机离开后,展宴推开房门,庄明月坐在床上,床上摊着一本书,她看向落地窗外的雪,思绪在外,不知在想什么,并未听见有人走来的动静。
从云层透出来的一束光,落在她脸上,肌肤白皙透着光,哪怕是脸上的细腻绒毛,也是那样清晰可见。
那时候她在這個家,庄海生的心思,从来都在展宴身上,那天也是跟现在一样下着雪。
原本能看见的围墙已经被拆除,除了能够看见那颗枣树,现在枣子已经成熟,她也只摘了一次,就再也沒有去摘過。
庄明月曾记得,那個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出现,在她平淡无味的生活中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
江野…其实…庄明月是個很念旧的人。
她从小生活环境跟别人不同,哪怕只是一個细微的举动,她都可能会记得。
在很久之前,她早就把他当做朋友了。
只是有些遗憾,当初他离开的时候,沒能亲自送他离开。
庄明月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突然就是想吃了。
“在想什么?”一阵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