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沒钱
突然远处走来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脚上踩着人字拖,手裡拿着一根棍棒。
很快他走到庄明月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关心的问了一句:“小姑娘…他们几個有沒有欺负你?”
庄明月摇头,“沒有。”
一边的叶凡一脸的不屑。
男人似乎认识庄明月,又问了句:“你就是吴大姐从大城市裡带来的小姑娘?叫…什么月来着?”
“庄明月。”
男人啊了声,“对对对…就是庄明月。今天吴大姐走的时候,還叮嘱让我看着你,刚刚一直在忙昏头了。你放心,有我在,這几個混小子,不敢对你怎么样。”
“我說小凡,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能不能矜持点,每天打扮成這样,像什么话!還有你们几個,整天就知道逃学,一個個地赶紧都给我散了。小心老子揍死你们。”
叶凡不耐烦地抽起了烟:“死胖子,我跟她讲话,你插什么嘴?少多管闲事,自己一把年纪了還惦记着一個老娘们。切~”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句,回去我就让你爸好好教训你。”
“老子做什么,干你屁事。狗东西,真特么晦气。”叶凡掀着眸子,瞪了眼庄明月。
“嘿,我說你這個小兔崽子。”
“晦气,虎子,把东子带上,我們换個地方。”
王大虎捡起地上被丢掉的东西,七八個人跟着大姐大,就走了。
庄明月:“谢谢你啊!叔叔,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出事了。”
“害,举手之劳。用不着客气,我跟吴大姐多年的朋友了。小姑娘你记住了,這裡以后别来了,那帮小混混经常在這裡出现,不安全,你要是想去哪裡玩,叔可以带你去别的地方逛逛。”
庄明月点了点头:“好。”
庄明月捡起地上的贝壳,装回布袋裡,跟着他就走了。
一路上,庄明月才知道,吴妈租的房子是他的。
因为這裡沿海,东光远就在這附近开了家餐馆,還有夜宵店。
這裡人少,赚不了什么钱,都是靠收租,日子勉强的能過。
媳妇三十几的时候,就去世了,现在還是孤家寡人。
刚刚那群人,就是這裡的本地人,因为地方偏远,很少有人来,政府也不管,收入也少。
不過大部分都是从外地,来帝都打工的穷人,几乎都是文盲,沒怎么读過书。
相对的,這裡還有些乱。
幸福海鲜烧烤餐馆。
庄明月沒有回去而是在东叔這裡吃了中饭,一大桌子的都是海鲜,七八個菜,店裡還有其他不少人。
“你先吃,不用等我,刚来了客人,我出去烧几個菜。”
庄明月站了起来,“东叔,我去给你帮忙吧。我会切菜,洗菜。”
东叔笑着,“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帮忙的道理,快尝尝我做的螺蛳,這個地方還沒有比我烧的好。嗦不出来有牙签。”
庄明月坐在小包厢裡,還不算拥挤,旁边還有個落地窗,這裡能看到大海,风景真的很不错。
庄明月注意到摆在她面前的是糖酥肉,上面還有葱花。
庄明月夹着筷子尝了口,味道竟然跟吴妈做的一模一样。
太好吃了。
她实在饿了,吃了也有不少。
等吃完,庄明月抽了张纸巾擦了下嘴,沒過会儿,眼角看到了一帮人路過,视线看過去,不是叶凡他们還能是谁。
也不知道他们有沒有看到她。
不過他们好像也来了這家餐馆。
果不其然。
不到半分钟。
包厢门被打开,一帮人齐刷刷地走了进来。
“哟,吃的還不错!我們哥几個平时怎么就沒這种待遇!死胖子真偏心。”
“饿死老子了。石头给我拿双筷子,還有碗。”
“自己沒手不会拿?”
“妹子…妹子挪挪,我进不去。”
“…”庄明月拖了下椅子,给他让了路。
叶凡就坐在她的对面,就是坐相有点难看,她一脚踩在凳子上,二话不說,直接将她面前的糖酥肉转了過去,大口吃了起来。
“酒来了。”进来個瘦子,拎着一箱啤酒,用腿把门勾上。
原本宽敞的包厢,很快地就变得拥挤了起来。
“這個臭东西,平时让他给我做,他不做,现在竟然会给你做!你脸還挺大!”叶凡突然看向她,“喂,乡巴佬,你還沒說,你从哪裡来。外地的?”
黄毛:“凡哥,人家看着就是個乖乖女,别把人家给吓到了。”
“心疼了?人家长得好看,也看不上你。帮她說话有屁用,给我闭嘴。”
庄明月拿着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随后放下杯子,“我吃完了,你们慢用。”
正当她准备起身的时,一只手将她给按住了。
“急什么!我們都還沒吃,再聊会儿。”
庄明月对着他们說不上害怕,他们是坏人嗎?
只是看着不好惹而已。
真正的坏人,不是他们這样。
他们還不足让她感觉到害怕,反而心裡有种說不出的感觉,這感觉是她从未有過的。
“你们想聊什么?”
她身边坐着两個一個黄毛,一個绿毛,两人放肆地打量着她,還笑着說:“凡哥,她不怕你。看来你不行啊!”
“闭嘴!”叶凡干完一盘糖酥肉,意欲未尽地舔了舔嘴巴:“今天看在這桌饭菜上,我就不跟你這個乡巴佬计较了。你喊我一声大哥,再给我五十入帮派的会费,以后在這片地域,就我罩着你怎么样?在街上喊我的名字,以后就沒人敢动你。”
庄明月端起茶杯,嘴角勾勒着浅浅的弧度,“我沒钱。”
“沒钱可以打欠條,叫声大哥,以后我們就是一伙的了。”
說着黄毛的手,不安分地搭在了庄明月的肩膀上,庄明月看着肩膀上的手。
如果要是被庄海生看见她跟這些混混走在一起,会怎么样?
估计八成,会先把他的手给打断,然后再挨個儿的打断他们一條腿。
庄海生向来严厉,从来不准她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当初就因为她从路边捡来了一只来路不明肮脏的野狗。
庄海生亲手拿着高尔夫球杆,将它活生生打死。
在让她拿着這球杆去学球。
庄海生告诉她,养狗可以,必须养條像样品种的狗。
自从那只狗死了以后,她沒有再养任何的宠物。
她知道庄海生眼裡,人会分三六九等,沒想到一只狗,在他眼裡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