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钱包丢了
瞬间所有人的眼神都亮了。
庄明月紧紧的捂住胸口前的衣服,一口用力咬上了他的手背。
那人吃痛的很快的松了手。
庄明月掉头朝外逃走,在昏暗的路光中,她震惊的看到了,穿着黑色t恤,脖子上挂着银色挂饰,双手插在外套口袋,手裡夹着烟的江野走了過来。
除了他之外,還有白玉书,叶凡…
庄明月不知道白玉书为什么会在這裡,但是她决不能让她看见,自己在這裡。
江野正在低头跟白玉书說着话,应该沒有看到她,于是庄明月朝另一边,家的方向逃走了。
“妈的,臭娘们,跑的真快。”
庄明月一路上都不敢停下来,匆匆回到家之后,靠在门上,感觉心都要从胸口跳了出来,大汗淋漓,也许是因为害怕,庄明月双腿发软,整個人都在颤抖着。
她瘫软在地上,不知道過了過久,等心情平复了下来,才从地上站起来去洗了個澡。
晚上十二点,庄明月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醒過来。
她梦见了以前落魄被地痞流氓欺负的时候。
那些她努力想要忘记的记忆,再次像潮水一样翻涌而来,一次又一次的回荡在脑海裡,瞬间闪现的画面,都让她无比的清晰。
房间的灯是关着的,庄明月整個人缩在被窝裡,紧紧抱着被子,胸口阵阵窒息。
好像之前的遭遇,又开始出现了…
庄明月打开了吴妈从家裡给她送過来的手机。
這是她第一次开机。
手机信息一條條的跳了出来,全都是江裕树发来的。
十三天,一共一百多條消息。
大多数的都是在问她,在做什么?
她在哪裡,为什么不回消息。
還有分享他每天的日常。
直到最后一條:明月,你在哪儿,我很担心你。
担心…
突然小珍珠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她以为沒有人会关心她的
江裕树对她来說,不過就是個熟悉的陌生人。
但他却会担心自己。
這让庄明月心裡感觉到了一丝从前未有過得温暖。
庄明月回复着:我累了,晚安。
在她正要关机的时候,這时突然一串熟悉的号码跳了出来。
是展宴打来的电话。
庄明月并不想接…
…
帝都
一处位于市中心的三百平方的平层楼房,一间未关门的书房裡散发着光亮。
坐在书桌前的男人,手裡拿着打印出来的照片,厚厚一沓,少女熟悉的侧脸映在视线中,深邃的眸光黯然不明。
她能在偏僻的渔村待這么久,也算是他的意料之外。
照片裡面都是庄明月這几天的近况。
她在一处餐馆裡打工,一张是她端着盘子上菜,另张是她在门口蹲着洗盘子。
這還是他以前认识的庄明月?
看着电脑屏幕掉出来的监控信息,发信息時間是十二点四十三分。
等到电话自动挂断,展宴笑了声,放下手机,上面通话時間是十二点四十四分。
看样子還是沒吃够苦头?
明月,不听话的孩子,沒有糖吃。
這個道理为什么你還是不懂?
吃尽苦头,对你有什么好处?
展宴手指若有所思的敲打着桌面,最后那张照片,是庄明月衣服被人撕破,男人正在淫笑的画面。
半分钟后。
展宴拨出了另個号码数字,“帮我办件事…”
交代完事情,展宴最后一次给庄明月打了电话。
只听手机裡传来的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凌晨三点。
庄明月门口的门,被敲得咚咚咚响,“开门,老子回来了。快开门…”
庄明月捂着耳朵,看着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天花板。
李彪半夜的骚扰,庄明月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還有上次晒衣服,丢失的内衣。
第二天的时候,她在楼下的垃圾桶裡看到了。
她原本以为能够平静的在這裡一直生活下去…
如果在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迟早有天会被逼疯掉。
李彪是這裡有名的流氓混混,也是隔壁程婶的儿子…
庄明月沒有开门,過了不知道多久,他才离开…
耳边终于安静了下来。
這一夜,庄明月睡得并不安稳浑浑噩噩。
天亮,醒来已经是十二点了。
庄明月走到阳台,锅裡炖着玉米排骨,又炒了個鱼香肉丝,跟红烧排骨…
将洗好的衣服,挤干挂在阳台上。
手正拿着晾衣杆,突然看到了对面已经很久沒人住的房子裡,亮起了灯。
在這裡的楼房挨得很近,要是不拉窗帘,透過窗户,能够看到裡面的房间。
对面的窗户,猝不及防的打开。
很快庄明月看到了,在阳台上抽着烟的江野。
两個人四目相对。
庄明月很快的反应過来,快速的挂完最后一件衣服,就走過去关了煤气灶,然后走进屋裡,关上阳台上的门,将窗帘拉上。
她身上就穿了件,浅色的吊带睡裙,裡面什么都沒穿。
庄明月立马换上了衣服,把从外面做好的菜,端了进来开始吃饭。
今天庄明月沒有打算去店裡,她不知道江野跟白玉书什么时候离开。
她不想让白玉书看到她在這裡,庄明月想等他们离开之后,她在离开這裡,搬去洛城跟奶奶一起住。
這個地方鱼龙混杂,并不适合她。
庄明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钱包,不知道去了哪裡。
昨天她将钱包放在了昨天穿過的衣服裡。
等她去找的时候,庄明月却沒有看到。
洗衣机裡也沒有。
庄明月才想起,可能是昨晚掉在店裡了。
饭来不及吃。
如果沒有钱包裡的证件,她就买不了去洛城的票。
最重要的還是钱包裡有妈妈的照片。
庄明月根本来不及多想,就跑了出去。
等她跑回到了店裡。
她直接走到正在摘菜李涵的面前问:“昨天你有沒有在店裡,看到我的钱包?”
李涵沒有看她,“你钱包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庄明月之所以選擇把钱包放在身上,就是知道她手脚不干净。
东叔店裡有专门给员工放东西的柜子。
她让吴妈从庄家的抽屉裡将她的护手霜拿過来,那只护手霜還是姜曼送给她的,也算是名贵护肤品,一只也要两百多块。
两百块钱,在现在這個年代已经算不少的了。
上次她就看见李涵假装上厕所,去后面偷偷的翻她的东西,护手霜也被她用了…
看着她嘴硬,庄明月却对她沒有丝毫办法…
沒有证据,她也不好随意的說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