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庄明月,這一切…都還只是個开始!
“你们…要干什么…”
“不…不要過来!”
“你们要钱,我可以把钱都给你们。”
李彪淫笑着,步步朝庄明月接近:“他妈的,害得老子差点断了骨头,還想逃跑…现在我看你還想跑去哪…”
“這臭娘们,跟她說這么多干什么,直接带到我們那地盘去,陪我們五個好好玩玩儿!”
“就是啊!上次老子早就想玩玩這個臭婊子。妈的,這不比外面的几十块找的女人,得劲得多。保证用不了三天,一定会把她治得服服帖帖,以后专门就伺候我們几個人,再生几個儿子。”
庄明月颤抖发软的双腿站了起来,“你们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听到這句话,一個個笑得无比猖狂而又带着可笑的讽刺,“犯法?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裡!在這裡我們几個就是法。”
“疯了…你们這帮疯子…”
她不能落在他们手裡,如果她今天上了這辆车…
前生的悲剧就会再次上演。
她的哭喊…
她的嘶喊…
空荡的回响在仓库裡,几個赤裸的男人,就像個恶魔一样,那一张张笑脸去噩梦般缠绕着她,一直在脑海裡挥散不去。
不要…
她不要…
暗处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停车场上,车裡的男人戴着蓝牙耳机,一字一句汇报着,“展总,画面已经传输過去了。”
“嗯,我看见了。”
“现在是否要出手,那帮人已经开始对小姐下手。”
“不急,等我過来解决,跟着他们!”
雨刷杆左右摇摆,发出嘎吱的声响,车内显示屏裡昏暗的画面,一帮几個高個子的男人正在欺凌一個手无寸铁,十八岁的花季少女。
展宴若有所思地看着监控裡的画面,眸色如夜般浓郁。
明月,你一心的想逃离庄家,现在的结果看到了?
做了错误的决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這個世界污秽肮脏,向来如此,好好地呆在温室裡不好嗎?
庄明月,這一切…都還只是個开始!
画面裡庄明月在跟他们的撕扯中,外套被撕成了破烂,只剩下一件几近透明的内衣吊带,满身污泥!
眼裡充满了绝望,明明不是对手,庄明月仍旧還是奋力反抗。
他们就像在逗一只小猫一样,庄明月身上出现了多处瘀青,等她摔在地上的时候,那個人抓着她的脸,用力地将他往车裡拽。
摸到一旁的石头,庄明月狠狠的朝他砸了過去。
一阵惨烈的声音响起。
庄明月趁着他们松懈,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跑走了…
“不好,臭娘们,跑了!”
“快去追!”
…
一帮人在屋檐下躲雨,白玉书头上盖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外套,正是江野身上的那件。
白玉书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只穿一件黑色短袖,“你不会冷嗎?要不然這外套,你還是穿着吧!”
江野:“不冷,你穿着就行。”
叶清禾站在白玉书的身边,手臂蹭了下她,“玉书你们两在一起了?进度够快的啊!”
白玉书面容羞怯地說了句:“别胡說,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
“就這样,還朋友?别装了!”
叶凡搁在一旁翻了個白眼,真特么会装。
虎子见气氛不对,很快地說:“操!這什么鬼天气,好不容易聚一会,就下雨了。這老天也太不给面子了。”
叶凡:“面子?你以为你谁啊!让老天给你面子?也不怕被劈死。”
說着一伙人,很快的笑了起来。
“不会吧,都沒带伞?等雨停得要什么时候啊!”
“谁知道呢!”
“诶,你们有沒有听见,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什么救命,你听错了吧!”
“不对,好像是真的有人,野哥,你听…”
很快沒有人再說话,听着雨声裡,似乎真的是有人在喊救命,還有其他几個男人。
江野凝起了眸子,那清晰的声音,再次在后巷响了起来,“救命啊!有沒有人…”
“臭婊子,你往哪儿跑!”
虎子很快听出了這声音,“我去,這声音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李彪他们。一听就知道,他们又在强迫哪個良家妇女了。”
“凡哥,你听這女的声音像不像,刚来這裡不久,跟你顶嘴那個小娘们。”
叶凡說:“我就看出来李彪這個狗东西,不是东西,那小娘们刚成年…江野,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江野漫不经心地从口袋裡抽出了一根烟,放在鼻间闻着,“什么时候,你们這么喜歡多管闲事了?”
白玉书吞吞吐吐地說:“江野,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明月的声音,她…也在這裡嗎?”
江野低头勾了勾唇看着她:“跟你沒关系,叶凡你们在這裡待着,我跟虎子去买伞,這雨要下很久,别回去感冒了。”
說着江野已经淋雨走了,虎子几個红绿毛,也全都跟上。
三四個人走着发现這路不对劲。
“野哥,小卖部在那边,我們走反了。”
雨夜下的江野,眼尾有些泛红,“再說一句,回去我就把伞插你嘴裡。”
三個人互相对视了眼,乖乖的跟在身后,沒有再說话,情况显而易见。
绿毛喊了句,“野哥,你们快看,那小娘们在那上面。”
江野随着视线看去,此时的雨丝毫沒有停下来的意思,這裡光线不好,只能看到黑漆漆一片汹涌,掀起巨浪的大海,還有站在高处已经无处可退的庄明月。
她被逼得退无可退,脚下都是礁石,如果要是掉下去,被海浪卷走,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展总,不好了,庄小姐被逼跳海了。”
此刻跨海的大桥上,一辆黑色奥迪车,亮着远光灯,眺望着底下发生的事。
“张霖你觉得…她敢跳,還是不敢?”
张霖是他的手下,很忠诚。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我們不管的话,庄小姐会出意外。”
车裡還放着轻缓的音乐,展宴轻讽,手指敲打着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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