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度章 作者:未知 刘芳被智能管家怼得哑口无言, 過了一会才讪讪道, “好吧, 是我想太多了。只是, 修正的人生就只能是這样嗎?不能多修正一点?” 智能管家换了個语气道, “你搞沒搞清楚啊, 你现在做的任务都是一星自由任务, 啥意思不懂嗎? 就是难度最低,修正的人生最简单的。 說白了,其实就如同小說裡的炮灰女配一样, 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你管人家那么多干嘛。 况,许愿者也沒有付出多少功德, 還想修正成啥样啊?别得陇望蜀不知足啊!” 刘芳顿时心裡一凛, 沒错,她现在就犯了一個很致命的错误:不知足。 人生多多少少肯定会有些遗憾的, 可纵然再多的遗憾, 不懂得知足的人, 還是会過得不如意。 相反, 懂得知足的人, 看到的就不是遗憾, 而是自己已经获得的一切,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愤懑埋怨。 所谓的知足常乐不就是如此嗎? 感恩自己已经得到的了,对于沒有的, 并不会太過在意, 只专心一致地過好自己的人生便可以了。 刘芳想通了,对智能管家道,“是我想太多了,对不起。” 智能管家换了個语气道,“沒事儿啦,反正你也只是普通人,经历了這么多個任务才有這么一点点的不满,心理素质已经很强大了。快穿部需要的正是像你這样的职员。” 刘芳笑笑,看了下時間,已经八点半,快九点了,還是继续做任务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点开活动任务頁面,发现页数少了很多,看来,這次的活动任务真的很火爆啊! 她還是抓紧時間做活动任务吧,不然,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翻了一下炮灰,女配以及庶女三個分部的任务,发现感兴趣的并不是很多,看来看去,她還是选了一個女配自强分部的任务,任务目标是:不让家人蒙羞。 刘芳挑眉,看来,這位原主,是真的很作啊,不然不会许下這样的任务目标。 沒有多想,刘芳躺下闭眼,进入了任务世界,智能管家上显示:庶女知足常乐分部实习职员刘芳进入任务《亲王之女》。 ………… 安国,兰阳王府正院内 仆从急急忙忙地快步走着,正房内时不时传出女子大声的惨叫,以及稳婆的高声呼喊。 “王妃,娘娘,用力啊!小主子可是還在裡面呢!” “啊!” 院子中,站着一群身穿官服的御医们,正低声地相互交谈着,回廊之下,坐着两位神色凝重的青年男女。 看他们身上所穿着的明黄色常服,便知道他们的身份,正是当今安国的国君,安文帝与他的原配发妻,当今皇后杨氏。 杨氏听着裡面的动静,皱着眉头,转头看着安文帝,道,“陛下,弟妹看着,似乎……” 安文帝眼眶一红,忍着哽咽道,“尽力吧,至少,得保住一個。” 杨氏叹气,這都是什么事儿啊! 兰阳皇弟如此好的一個人,怎么就…… 唉…… 這时,突然冲进来两個孩子,后头跟着一堆的仆从,连连呼喊着道,“世子,二公子,不能进去啊,不能进去……” 可是仆从根本来不及阻拦,两個孩子就冲进了院子,向着正房跑去。 安文帝一看,顿时大怒,只是他压下了,腾的起身,快步冲過去,一手就拦住了两個孩子。 他俯身温和地看着两個孩子道:“萧儿,苏儿,你们怎么過来了?快,听话,回去。” 刘萧红着眼看着安文帝道,“皇伯父,您告诉我,阿爹他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 安文帝顿时眼眶一酸,心底满是苦涩,喉咙一哽,根本无法回答刘萧的话。 而正在此时,产房裡传来惊呼,“王妃?!” 杨氏顿时坐不住了,立马站了起来,冷着脸对那群御医道,“還不赶紧进去看看?” “是,娘娘。” 众位御医赶紧进了产房,顾不得尊卑男女大防了,纷纷上前来诊脉,可是一個個诊完了以后,脸色发白,相互看看,都不敢說话。 杨氏在外面等了等,却沒听到裡面有动静,心裡咯噔一下,赶紧快步冲了进去,贴身嬷嬷想要阻拦都来不及,只能跟着杨氏一起进去。 安文帝這时候也顾不得刘萧,刘苏兄弟两人,只吩咐护卫把两個孩子都拦着,不要让他们进去,自己也跟着走进了产房。 杨氏一进去,绕過屏风,就看见御医们都跪在地上,脸色发白,神色惶恐,顿时明白了。 她心头一痛,整個人晃了晃,幸好有贴身嬷嬷扶着,不然恐怕就要摔倒在地了。 杨氏不敢再上前,颤抖着声音问道,“到底怎么样了?” 御医院正跪着上前两步,叩首道,“娘娘,王妃她已经力竭,并且伴有大出血,实在是回天无力,臣无能。” 其他御医纷纷叩首道,“臣无能。” 杨氏眼眶一酸,闭了闭眼,无力地靠在贴身嬷嬷身上,不知该說什么才好。 這时安文帝也走进来了,一看众人的神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眼中含泪,忍着悲痛道,“无论如何,让王妃醒来。” 至少,让孩子们都见她最后一面吧。 御医院正恭敬应下,拿出金针给兰阳王妃施针。 這时,跪在床上的稳婆却突然惊呼,“孩子還活着啊!” 她也是下意识惊讶,所以才這么脱口而出了,可是她一說完就后悔了。 這下完了,王妃的命是保不住了,孩子就算活着也是不详,她干嘛這么多事說出来呢? 安文帝与杨氏听了顿时大喜,被御医金针刺醒的兰阳王妃也心头惊喜。 她看着杨氏,气若游丝地道,“大嫂,救救孩子,救救她……” 杨氏一看她醒来了,赶紧上前,俯身靠近她的脸,才听清楚她說的话。 杨氏红着眼点头,“放心,孩子会沒事的。” 她转头看着院正道,“本宫记得,院正家中有一门独门绝技,可以让死人延续三天的性命,是嗎?” 院正一听,身上顿时冒出了冷汗,叩首道,“娘娘,這,实在有损天和啊!” 杨氏冷声道,“天和?呵,难道一條人命還抵不上所谓的天和嗎?” 安文帝這时也冷然道,“沒错,朕命你必须要让王妃活三天!” 纵然是难产,孩子出生,只要母亲不在当时去世,這孩子就不会被按上不详的名头。 兰阳王妃此时也哀求着道,“院正,拜托了。” 三天,正好她可以等到夫君的遗骸送回京。 院正无奈,只能拿起金针施针,在施针前,他对兰阳王妃道,“娘娘,虽则臣下可以延续您三天的性命,然,您的躯体难免会有所损伤,還望您明白。” 世界上哪有无缘无故就可以延续他人性命的技艺,无非是消耗死人残存的血肉躯体来增加其生机,看起来是活着,实际上,却比死了更痛苦。 兰阳王妃笑了,“只要能救活我的孩子,我如何都无所谓。” 杨氏,安文帝一听顿时眼眶泛红,扭過头去不再多看。 院正听了也叹息了一声,“王妃慈母心肠,臣下佩服。” 說罢,他开始施针,安文帝不好多待,便转身出去了。 等了一会儿,屋内传出了一阵婴儿哭声,孩子平安诞生。 然而,兰阳王妃的脸已经变得青紫,呼吸微弱,连话都很难說出一句。 杨氏抱着清洗過的孩子,蹲下来给兰阳王妃看,含着眼泪笑着道,“是個姑娘,长得可漂亮了。” 兰阳王妃吃力地转過头看了看孩子,娇弱的身子,小小一個,身上還带着一些青紫,显然刚才难产過程中,這孩子也受了一番罪。 只是看着那小小的人儿,五官依稀可以看出夫君的痕迹,兰阳王妃就不由得笑了。 真好!這孩子长得跟她父亲那么像,真是太好了! 她吃力地抬起手,杨氏见此,握住她的手,帮着她抚向刚刚出生的孩子。 “真……漂亮。” 杨氏听着這虚弱的话语,笑着点头道,“是啊,多漂亮啊。” 兰阳王妃正想附和,可是她喉咙气息一顿,顿时脸上就青白起来,仿佛随时都要断气了一般。 院正一看兰阳王妃的脸色,似乎是喘不上气了,赶紧上前来再次施针。 杨氏见此,实在是待不住,把孩子交给乳母,起身先出去了。 她走出产房站在回廊下,对正站着的安文帝道,“陛下,让萧儿他们进去见一见弟妹吧。” 安文帝闭了闭眼,点点头道,“好。” 趁着人還有意识,好歹见最后一面。 刘萧,刘苏被乳母抱着,走进了已经被清理過的产房,看着躺在床上的母亲,刘苏年纪太小了,一看到就忍不住哭。 “阿娘,阿娘,你怎么了?” 刘萧也忍不住流泪,只是他好歹年纪大几岁,站在床边拉着母亲的手默默哭泣。 兰阳王妃看着他们,轻轻地說道,“好孩子,你们……以后,就是,哥哥了,要,学会,照顾,妹妹,照顾好,她……” 刘萧,刘苏流着泪点头,“嗯,我們记住了,阿娘。您不要担心,我們一定会照顾好妹妹的。” 刘萧還說道,“不仅仅是妹妹,我也会照顾好弟弟,阿娘,您放心。” 兰阳王妃微微一笑,“這就好。” “阿娘!” 院正赶紧让人把刘萧,刘苏抱走,再次上前施针。 他叹了口气,最后一次施针了,這下,兰阳王妃就真的彻底死了。 唉…… …… 三天后,兰阳王的遗体被送回京,兰阳王妃生产之后,撑着虚弱的身体看了一眼,就直接活生生被打击得气虚而亡了,留下了七岁的兰阳王世子刘萧,四岁的二公子刘苏以及才出生三天的芳华郡主刘芳。 与此同时,兰阳王夫妇的丧礼,安文帝下旨以国丧的规制举办,连同王妃一起葬进皇陵之中。 而在丧礼结束后,刘萧三人就被皇后杨氏接进宫中抚养,尤其是芳华郡主,由杨氏亲自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