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烧死這贱丫头 作者:未知 樊乐儿看着這裡已经沒她的事情了,吃饱喝足她可得好好想想今天晚上自己睡在哪儿! 想到前主以前就简单睡在了灶台边,這种委屈自己的事情她可不会干! 可是樊乐儿看着眼前這個由正中间的裡屋,也就是田老婆子睡得屋子,還有左厢房,当然是樊大牛和他媳妇,還有樊平住的屋子,右侧则是一间放杂物的屋子组成的一個小院子。 至于厨房就是靠着右厢房那边的墙面,搭出来的一個简易厨房。 樊乐儿左右看了看,最后還是走向了那间堆积杂物的房间,让她和樊家那些人挤一屋,她還是選擇暂时委屈一下自己,左右她在這裡也待不了几天了。 樊乐儿推开门,看了眼屋子,裡面视线有些黑暗,看不太清屋裡都堆了些什么杂物,不過樊乐儿猜测,左右不過就是些木柴,粮食的。 屋子裡好像很久都沒有打扫了,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樊乐儿也不想着收拾,直接转身出去,接了盆水,均匀洒在了地上,又从院子裡拿来一些干草铺上,最后又拿着从厨房裡拿来的木炭敲碎,摆在盆裡吸灰尘。 樊乐儿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成果,可是原本舒展着的眉头,又顿时皱紧起来。 “這大冬天的,连床棉被都沒有,這可不行!”然后樊乐儿又转身离开,朝着李氏他们的房间走去。 這回功夫公怕就李氏一個人在房间内,因为樊乐儿出来的时候,经過正屋看到田老婆子带着她那大孙子,還有樊大牛在一起烤红薯吃。 来到李氏的房门外,樊乐儿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沒想到竟然還看到了李氏在那裡抹眼泪的画面。 “哟,你這還委屈上了,我這差点丢了命的都還沒哭呢!”樊乐儿当下就讽刺上了,当真是恶人戏多,又矫情! “你来干什么!我這裡可不欢迎你!”李氏也沒想到樊乐儿竟然会进来,会說出這样的话,当下也是脸色难看。 不過她却沒有再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对樊乐儿非打即骂,因为她已经看清楚,现在這個丫头已经不是当初那個可以任由她捏扁揉圆的贱丫头了! “你以为我愿意来你這破屋子啊,我是来拿被子的!這么冷的天,你不会就让我睡地上吧!” 换做以前,李氏根本就不会考虑樊乐儿的话,直接将人给打骂出去就好,不過换做是以前的樊乐儿她也不会对李氏有這样的要求。 李氏眼神裡像是带了刀子一样盯了樊乐儿半晌,樊乐儿也任由李氏看着,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绪。 最后,李氏還是站起了身,准备去拿被子。 “诶,给我拿新的,我可不要你们用過的!”樊乐儿一看這李梅竟然准备把他们用過的破被子给自己,光想想心裡就觉得膈应的很。 谁知道這两口子盖着那被子,都干過些什么事情! “你——”李氏转過头,眼神凶恶地怒视着樊乐儿,“你可别得寸进尺!”示意着有床破被子盖就不错了。 “行啊,你不给我新的,我就去村长家住,就說這個地方容不下我這個沒娘的孩子!看谁家以后還敢把自家姑娘,嫁给你這有個恶婆婆的好儿子!” 樊乐儿威胁完后,转身就走。 李氏想到自己家在外面說自家的那些风言风语,如果這贱丫头真的到村长家說了這些话,那么以后等平哥儿长大,這婚事恐怕就真的难了! “站住!”李氏這两個字說的咬牙切齿,然后转身翻开了自己从娘家带来的嫁妆箱子裡,翻出了一床红色大棉被。 要知道這床棉被就连自己新婚夜都沒舍得盖,這么些年也一直藏着,准备给自己儿子娶媳妇的时候用。 沒成想,倒是便宜這死丫头了! “谢谢啦!”樊乐儿看到李氏满脸肉疼地拿出了這床大红棉被,也不等她给,就主动夺了過来,然后夺门而出。 和樊家人战斗了這么久,可把她累了個够呛,现在她只想赶紧躲进棉被裡好好睡一觉,简单漱個口,洗個脸就睡了。 而田老婆子那边倒也是安静,对正屋摆着的那些沒有吃的晚饭,沒有收拾的碗筷,竟然破天荒的沒有找樊乐儿来收拾,反倒是将李梅這個儿媳妇叫了過去。 李梅在听到田老婆子竟然让她收拾碗筷的那一刻起,她知道自己往后在這個家裡,十指不沾阳春水,像個少奶奶一样生活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甚至很可能還要忍受婆母的刁难,這一些都是那個该死的贱丫头造成的! “该死的贱丫头,你怎么就不死在外边呢!” 夜晚,李氏在天井边洗着碗筷,眼神恶毒地看着那沒有任何亮光的杂物房。 “如果這贱丫头,能够被烧死在裡面就好了!”李梅看着杂物房,恶狠狠的想着。 “对,把她烧死!”李梅的眼裡突然涌现了狠毒的疯狂之色, “她就睡在厨房旁边,這灶台裡的星火,随便一吹,吹到了她睡得屋子,就算烧着了也沒人会怀疑的不是嗎!”李梅越想越觉得這办法可行,只是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要赔上自己那床新花被了。 不過能将這样一個大麻烦解决掉,也是值得了! 接下来的李氏,表达的异常兴奋,在快速收拾好了碗筷后,就来到了厨房,想要看看灶台裡的火星還有沒有熄灭。 “千万别灭了,千万别灭了……”李氏用着专门用来铲火灰的小铁锹,铲着今晚灶台裡烧剩柴火星,可是這灶台都被她清空了,也不见半点火灰。 “奇怪了,今晚做饭的时候烧的柴火去哪裡了?”李梅想不明白,忽然感觉背后一冷,耳边好像有什么阴风吹過。 不知为什么,李梅的脑海裡突然闪過樊乐儿之前說的那句——“要不是我娘在天之灵保佑我”,還有那句——“有個女人在我耳边說,谁对我的孩子不好,我就带走谁的孩子”一直轮流回荡在李梅的脑海裡。 就在這個时候,李梅忽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仿佛冷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