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樊乐儿出手救治 作者:未知 刘县令看着原本堂下吵闹的众人,现在终于安静了下来,在耳根感到清静的同时,這心裡也是不免舒了一口气。 “大家先听本官說,你们不要着急,這件事情本官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们所有人一個满意的交代!”县令看着堂下這些着急,情绪失控的家属们,他也是尽力耐心地安抚着。 “不過现在事情還沒有调查清楚,也不能断定就是這三人害了你们的亲人,所以還請大家安静一下,千万别做出伤人的事情!” 樊乐儿听着這县令說的话,還是有几分头脑,并不像电视剧裡演的那些昏官县令一样,为了免除自己身上的麻烦,随意抓了几個人后就草草结案,也不问事情真想与否,有些甚至一上来连话都不问, 直接先打一顿,這叫什么杀威棒! 就這样短短几句话,樊乐儿已经对這個县令有了一些改观,甚至旁边的高晋都沒有了先前到那般警惕。 只是县令到话虽然成功让刚才那些情绪激动的家属们安静了下来,但是這并沒有让他们消除对樊乐儿他们三人的怀疑,有個别家属甚至看着樊乐儿他们的眼神裡,都带上了恨不得将他们撕碎的目光。 “堂下之人,报上名来!”民众到情绪安抚好后,刘县令這才终于开始审问起樊乐儿他们。 “回禀县令大人,小的高丘,這是小人的侄儿高晋,這是小人的养女樊乐儿!”高叔面对刘县令的问话,率先站了出来,而作为小辈到高晋和樊乐儿倒是沒有在這個时候强出头。 “既然是养女,为何姓樊?”刘县令沒头沒脑地问了這么一句。 樊乐儿听了心裡只剩下了吐槽:不是昏官,却是個昏头的人,现在问這些屁事還不如赶紧把這些人治好呢! “因为只是养女,所以改了人家原本的姓氏,想着有些不太好,故而……”高叔接下来的话沒有明說,但是只要是稍微有点脑子的应该都能听清楚這其中含义。 “咳咳”刘县令听了有些尴尬,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废话了。 可是身为一個合格的办案人员,不就是要不放過任何一丝的细节嗎!对于這一点他明显做到了不是嗎! 樊乐儿听着公堂上這些哀嚎的病患,实在是看不下去這县令的磨叽,和本末倒置,,主动站了出来說到:“大人,小女子觉得有什么問題,咱们還是等這些人好了再问!比较您问我們再多,都不如由着 這些病患亲口告诉您他们吃了些什么,来的更重要,也更有說服力不是嗎!” 小姑娘特有的清脆娇柔的嗓音,在這公堂上响起,带着几分不卑不亢,让人不免高看几分,生出些许好感。 “小姑娘說的有几分道理,可是這大夫刚才已经检查了這些患者,說是中毒,但又不知道是中了何种毒,故而也不能对症下药!” 刘县令說起這個就心烦头疼,就這会儿工夫已经請了两個大夫了,可愣是一個都沒看出此病症的蹊跷之处,更别提治病救人了! 就刚刚,他又派人去請了這镇上最后到一位大夫来检查,如今也只能将這最后的希望都加注在了那位大夫身上。 如果到时還不行,恐怕他這县令也就此到头了! 就在刘县令为此苦恼,家属忧愁的时候,樊乐儿倒是又开口了:“其实這病症治起来說容易也容易,說困难也困难!” 樊乐儿有些皱眉,如果真是因为喝了沒煮熟到豆浆,那么大人只要熬過這段难受的時間,喝点清热解毒的绿豆汤也就可以了。 但是小孩子到肠胃功能弱,可能就得催吐,或者排泄将毒素清理出来,尤其是刚才那個苦胆汁都快吐出来的孩子,明显已经脱水,必须喝点葡萄糖,补充身体的水分。 但是以上這些治疗起来這過程都是痛苦的,就怕這些家属不相信自己說的,以及病患根本就不敢尝试自己的法子。 “小姑娘但說无妨!”刘县令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急乱投医,竟然還真的认为眼前這不過十岁的小姑娘,竟然能解大夫都治不好的毒。 “如果诸位相信我的法子,就按照我說到做……”接下来樊乐儿就将自己到想法說了出来。 有些人觉得這催吐,拉肚的法子還可以试一试,但是這喝盐加糖的水就能治病,這是什么道理? 就像刚才那個吐了的孩子母亲,就第一個不接受樊乐儿的方法,“大人,先不說這丫头年纪如此小,根本就不会治病开药這样的事情!就单单我儿子是喝了她家的豆浆,才变成了如今這样,這又让我們 怎么能相信她說的话!” 妇人抱着自己的孩子,脸上已经满是泪痕,本来樊乐儿是应该同情這妇人的,可她這不分青红皂白,就把罪名就扣在了樊乐儿他们头上的举动,让樊乐儿原本对這個母亲的同情,变成了厌恶。 当下就出声呛到:“這位大婶,你儿子出了事情你這悲痛的心情我們都能理解!但是连县令大人都沒有给自己定罪,你這一两句话就把所有事情都推在了我們一家子的身上,会不会太武断了点!說句不 好听的,你這是在做县老爷的主啊!” 儿子生病了不起啊,就能随便让人偿命嗎! 要知道這罪名如果真落在了他们头上,那可是要坐牢的大罪啊! 就自己這小身板,估计直接就死在裡头了,她可不愿意惯着這些以爱为名,却做着伤害他人事情的人! 果然,听了樊乐儿的话,刘县令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而那位妇人的脸上则是露出了惊慌恐惧的神色。 “大人,小妇人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啊!小妇人——”妇女想要解释,可是刘县令哪裡愿意听她告罪的废话。 “好了,本官知道你念儿心切,就不予追究了!不過死马当活马医,就你儿子现在這状态,你還能有别的法子治他嗎!” 听了刘县令的话,妇人有些犹豫了,儿子的脸色是越来越苍白,甚至手脚都开始有些冰冷了,要知道虽然是冬日,但爱玩闹的男娃娃這双手,总是热乎乎的。 “放心吧!如果你儿子真的因为我的法子出了事情,你以为我能落得了好!” 看得出這妇人的慈母心,已经出了气的樊乐儿也沒计较刚才的事情,帮着一起出声劝說着。 “那,就拜托小姑娘你了!”最后妇人還是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