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三观清奇 作者:月儿在林间 好书、、、、、、、、、 “娘,我给你瞧瞧小玉妹妹送与我的银丁香。我特地挑了一副叶子形状的,娘您瞧瞧漂亮不漂亮?”陈小枝从背篓裡拿出一只小锦盒,打了开来。 灯光下,银色的叶子在锦盒裡闪闪发光。 窗外的贾银花看的又嫉又恨。 陈小玉這個死丫头,有钱买东西,只送给三房,却不送东西给他们大房? 真是岂有此理! “小枝,把东西给娘帮你收起来,等你出嫁的时候,给你做嫁妆。”王来娣喜滋滋地說。 杏花村裡,出嫁的时候有银首饰撑场面的姑娘家,還真沒几個。 陈家日子過的不算差,也不算好。 以陈王氏那個抠门劲,陈小枝出嫁的时候,陈王氏要是還在世,肯定不会给陈小枝置办银首饰做嫁妆的。 王来娣也是一片慈母心。 有了這两件银首饰,陈小枝過几年长大后,出嫁肯定不会寒酸。 “娘,我有玲珑球了,我想把银丁香送给小叶。”陈小枝說。 挑选银丁香的时候,陈小枝就打算好了,要把银丁香送给自己的亲妹子陈小叶。 要不然,陈小枝也不会特地选一对叶子形状的银丁香了。 “不用,這是小玉送给你的,沒的转送给小叶的道理。”王来娣拒绝了。 王来娣当然希望两個女儿都能有一件银首饰,但是,王来娣怕陈小玉不高兴啊! 万一惹怒了陈小玉,以后不看顾陈小枝了怎么办? 王来娣打算和陈青石以后努力一点,让陈小叶以后出嫁的时候也能有一两件银首饰撑场面。 還有十多年的時間哩!她和当家的应该可以的······吧? “那······好吧!”陈小枝无奈,只好暂时答应了下来。 不過,陈小枝打算好了,等有空的时候,她问问小玉,能不能把银丁香送给妹妹。 贾银花在窗外听的气闷,牙齿咬的死紧的。 再听了一会儿,来来去去都是陈小枝這次去县城的见闻。 陈小枝很多事都不懂,說的颠三倒四的。 贾银花听的满头雾水。 能卖钱的冰糖葫芦是什么东东?還有······天香楼的头牌大家是什么? 贾银花听了一会儿,等王来娣母女吹熄了灯准备睡觉后,才转回了前院。 “娘!你干嘛去了?”陈小娥凑了過来。 “小娥啊!咱们今天可吃了大亏啦!”贾银花见到女儿,赶紧拉着陈小娥的手,躲到沒人的地方嘀咕去了。 “咋滴啦?”陈小娥有些懵。 “小娥啊!那個陈小玉手裡有银子哩!你以前和她玩的這么好,咋就不知道从她手裡弄点银子来给娘呢?”贾银花痛心地說。 “银子?我沒看见啊!”陈小娥摇了摇头。 “你······唉!便宜全都被三房陈小枝那個死丫头给占去了。陈小玉今天送了陈小枝两件银首饰呢!很漂亮的一個圆球,還有银丁香。哎呦喂!我的心好痛啊!”贾银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做心痛状。 “什么?陈小玉送了陈小枝银首饰?不行,我要去问问陈小玉,为什么不送给我?”陈小娥气的直跳脚。 “小娥,别去找陈小玉,你忘啦?前几天你问陈小玉要块糖,她都不给哩!”贾银花一把拉住了女儿的胳膊,說。 “那······那我就這么白白吃亏了不成?不行,我要去告诉奶,沒的這么欺负人的。”陈小娥气的脸都扭曲了。 陈小娥和贾银花這对母女的三观清奇的很,都是认为沒占到便宜就是吃亏了的主。 “小娥,你去和你奶這样說······”贾银花眼珠子一转,拉着女儿的手一阵嘀嘀咕咕。 贾银花原本打算自己去找陈王氏告状的。 不過,這样的话,贾银花躲在三房窗外偷听的事就瞒不住了。 做大嫂的去听弟媳妇家的墙根,這事传出去的话,贾银花的名声不好听。 所以,陈小娥說要去告状,正中了贾银花的心意。 小孩子嘛!不懂事,偷听也不稀奇对不? 陈小娥去找陈王氏的时候,陈王氏刚准备睡觉了。 听到陈小娥信誓旦旦地說,陈小玉送了银首饰给陈小枝,陈王氏睡不着了。 银子啊!金翠翠不是說沒有了嗎?怎么還有? 不行!金翠翠的银子都是她的,怎么能给陈小玉给祸祸了? 陈王氏气势汹汹地来到西厢房门口,把门给拍的“咚咚”响。 金翠翠刚睡着,陈小玉正在拉丝。 陈王氏的到来,让陈小玉皱起了眉头。 她的赚钱大计啊! 這死老太婆一天到晚都不消停,要不······干脆让她在床上躺几天? 陈小玉還沒打定主意,金翠翠醒了。 擦!她拉了一半的银丝啊! 陈小玉一惊,赶紧用神识卷起身边的银锭和半卷银丝,在金翠翠睁开眼皮之前,给扔进琉璃宝盏裡去了。 陈小玉刚做完這件事,金翠翠的眼睛睁开了。 “小玉?咋啦?”黑暗中,金翠翠的眼神裡满是迷糊。 “娘,沒事,您睡,我出去看看。”陈小玉安慰了一句,从床上跳了下来。 “陈小玉,你個死丫头!再不开门老娘踹门进来啦!”门外,陈王氏嚷嚷着。 “小玉,你扶娘起来。”金翠翠一惊,睡意全消。 這大半夜的,陈王氏来拍门,肯定来意不善啊! “娘,你睡你的,别管。”陈小玉沒理会金翠翠的呼唤,走過去打开了门。 陈王氏正急躁地拍着门,猛然间拍了個空。 陈王氏上身不稳,后背又似乎被人推了一把,一头栽进了房裡。 陈小玉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往旁边避让了一下。 陈王氏往前冲了几步,“咚”的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床上的金翠翠惊呆了。 婆婆她······她她她今天怎么了?进门后居然冲着她跪了? 金翠翠太過吃惊,以至于连說话都忘了。 “咔嚓”一声细微的骨裂声過后,陈王氏痛呼了一声:“哎哟喂!我的膝盖啊!” “呀!奶你怎么啦?进门就下跪,你這是知道這几天做的事太对不起我娘,赔礼道歉来啦?”陈小玉提高声音,故作惊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