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瓜落地 作者:蜉蝣朝闻道 第30章:瓜落地 本书关键词: 正文如下: 户部尚书陈川和吏部尚书杜津是相互自曝,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到了最后终于是将一名身着红袍的官员给拉下马了。 一名红袍官员的落马总算是让双方冷静了下来。 陈川想:万一要是有渔翁…… 杜津在也在心底暗想:万一要是有黄雀…… 陈川了杜津对视了一万,达成了共识,必须将事件的发展控制住。 收到了自家老大的信号后,原本吵得火热的朝堂,温度总算是降了下来。 那么這個落马倒霉的红袍官员是谁呢? 他就是鸿卢寺卿马修。沒错传說中的鸿卢养老院时隔多年总算落马了一位官员。 說来鸿卢寺卿马修也算得上是被殃及的池鱼。 鸿卢寺清苦又沒什么油水好捞,靠着朝廷发下来的工资過日子难啊! 居京都,大不易。马修不過是跟别的官员一样,向国库“借”了点银子生活。 他又不是白借,他不是還打了张白條嘛。 但是,两個大佬掐架,路人死了。 确实是有点冤。 但是也不是那么冤,你马修要是不向国库打白條,哪能波及到你。 所以這大概也算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反正吕琤是不觉得马修冤枉。 吕琤看着户部爆出的料,也算是吃了個大瓜。 沒想到啊,小小一……不对,鸿卢养老院怎么說也是九寺之一。至少从名头上来看也算是位列九卿了。 重来,沒想到啊,米個浓眉大眼貌似忠良的马修也变质了。① 虽說,国库实际上不是她能插的上手的,但是名义上還是属于她的。 敢觊觎朕的孔方?绝对不能原谅! 马修被吕琤利落地免职了。 被免职的鸿卢寺卿,在大周的歷史上,至今還真就马修這一位,要是往后数也沒有的话,那马修也算是“凭实力青史留名”了。 虽說他们两個已经达成了默契,但是和谐也有和谐的争法。 争来争去,是势均力敌,双方谁也占不了上风。 陈川和杜津想,也不能光是他们争,朝堂上其他的人在干什么?看戏嗎? 自己争不過,那就得找帮手。 陈川和杜津同时开了口求援。 “朱相公,您怎么看?” “谢相公,請您裁决。” 谢韫自今天上朝后就一直跪坐在席子上,未发一言。 朱鸿也一样,就静静地等着厮杀的结果。 但是沒想到,双方都遭受了不小的损失却仍沒有分出胜负。 都已经成了旧党了,为何還偏偏再生乱。今天一看,旧党残余着实不少,瞧瞧,還有几個生面孔,還真是让人万万沒想到啊! 冒头也好,這一次就将你们一網打尽。 谢韫沉吟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依我看,管鞅确实是個能臣,但是他沒有多少在中央工作的经验。大理寺掌刑狱案件审理,马虎不得。若是管鞅空降大理少卿,不清楚大理寺的运作,万一要是造成了纰漏,谁当责?” 吏部尚书杜津跟在大佬的后面接话:“管鞅有责,举荐人亦有责!” 吕家的血脉,果然是一脉相承,爱折腾是骨子裡的。只要皇帝有革新之志,我們就会乘春风野蛮生长,你们這些真正的旧人注定会被歷史的车轮碾压,以败寇之名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朱鸿也发表了他的看法:“谁還沒有個从不会到会的過程呢?难道谢相公当宰执前就有過经验嗎?得给新人一個机会不是。我看管鞅能力出众,在地方多有青天之名,处事公正,实乃大理少卿的不二人选。拐個什么弯呢,无论是鸿卢寺還是大理寺,都是第一次接触,得给能臣一個机会。” 陈川跟着附和道:“得给新人机会,浪费一個能臣的光阴,那就是在阻碍国朝的发展啊。” 吕琤看着两位宰执都发了言,但是還有一個李钰装雕塑呢。 三位宰执的作用总算是有发挥的地方了。 李钰当然感受到了吕琤的目光。 不好,這是让我当第三方。皇帝你也就這种时候能想起我了是吧? 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装雕塑嗎? 吕琤点了一下李钰:“李卿,你怎么看?這管鞅调哪裡好?” 李钰无奈出列:“臣以为有能力的人就像是一块金子,到哪裡都会发光的。臣觉得管鞅无论是调到那個府衙都能够给国朝添砖加瓦……” 又在打太极,吕琤并不意外。好吧,她其实就是不想李钰如此悠哉。 朕都重生多少回了,每一次重生就是一次蝴蝶效应,偏偏每一次你李钰都是都稳稳当当地呆在宰执的位置。 就连朱鸿和谢韫都有被人阴的时候,偏偏你李钰一直是稳健的不得了。 朕绝不承认,朕又柠檬了。 朕只是想给李卿一個发言的机会,不然三位宰执就你沒发言,那你多沒排面啊! 管鞅這個人,每一世都死得挺惨的,死得比她要早,此处应该划重点! 管鞅,字乐天,师从张策,挺有能力一人,但是头铁程度跟林延贤有的一拼。 张策又是什么人呢?张策是景耀帝(吕琤她阿翁)一手提拔的宰执,也是他主持的景耀新政。 但是由于新政的部分弊病导致民怨沸腾,被保守的那群人抓住了机会。景耀新政的十年其实并不是连续的,期间新政几经波折,也曾中断過。 张策共经历了三次贬谪,第三次贬谪后变再也沒有回過京都,新政失去了掌舵人,也就渐渐地平息了,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而实际上革新的思想已经传播了下去。精明的人见大势已去便悄咪咪地隐藏起来。化明为暗 直到吕琤的出现,让革新派看到了曙光。就像是冬眠的蛇见到了春天的太阳,出洞了。 管鞅是张策在第三次被贬后在地方收下的关门弟子。 在吕琤還沒有丢光野心,变成佛系琤的时候,就有那么一世,她提拔了管鞅为宰执主持新政。 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吕琤管鞅這对君臣组合也失败了。 几乎跟景耀新政如出一辙。 几经波折,最后新政的舵手被贬,吕琤独木难支,新政渐渐平息。 那时候吕琤還沒有经历過大臣们的毒打,难免出事有几分莽撞。总觉得,自己是皇帝,天老大,地老二,自己称老四,沒人敢称三。 现实是,被大臣们毒打了,皇帝也有皇帝的无奈。 莽撞新手皇帝加头铁又理想化的宰执,现在想想,惨败责不是沒有道理啊! 那一世管鞅在被贬后是抑郁而终的,现实沉重的压力与挣扎不开的枷锁让這位理想家走进了牛角尖。并且在走进去后再也沒有有出来…… 实在是呜呼哀哉—— 管鞅也算是個为百姓做实事的好官。 好官难得啊。 如果可以,吕琤想在這一世给管鞅一個好点的结局。 “朕以为鸿卢寺……” 鸿卢养老院不错,依照管鞅的品行也不会违法乱纪。进了鸿卢寺,针对就能少点了。 管卿,千万别学林铁头(林延贤,头铁的憨憨。),只要不搞事,寿终正寝指日可待啊! 谢韫和朱鸿逗在等着,天平上就差一根羽毛了。 谢韫其实是不抱什么太大期望的,他甚至都想好了后手。 朱鸿则是期待着皇帝的开口,是那個答案嗎?是嗎? “确实适合管鞅。” 吕琤的话犹如石锤分别砸向谢韫和朱鸿。 谢韫是惊喜和狐疑,那朱鸿就是震惊和不敢相信了。 “但是,朕觉得,以管鞅之才可破格提拔未鸿卢寺卿!” 說话要听完,谁也不知道一句话后面跟沒跟着但是。 谢韫的狐疑得到了解答,合着這是想让管鞅一步到位就任九卿啊! “圣上所言甚是,臣自是极为赞同的。就是不知道朱相公怎么看?” 谢韫想:先把管鞅弄进鸿卢养老院再說,进去了,出去就难了。 朱鸿为自己刚刚对吕琤的质疑而感到羞愧。 果然,皇帝是個革新派,是一伙人。 看样子谢韫是不会松口,让管鞅进入那种大权在握的衙门的。 不如退一步,趁机将其推上九卿之位。九卿之为上去了就不好下去了吧,這也算是另类渡劫了。 不然熬到九卿又要熬不少年月,這么一操作省了不少的時間呢。 朱鸿答道:“圣上英明,臣也赞同。” 朱鸿也在想:能进鸿卢寺,那也就能出鸿卢寺,以九卿的身份出鸿卢寺,怎么也是個掌权正职人物了吧…… 這样也算是皆大欢喜了,争执双方都同意了,鸿卢寺卿的位置基本上就定了下来。 這边刚落马一個鸿卢寺卿,那边就马上就任了個鸿卢寺卿。 新任鸿卢寺卿管鞅正式出炉。 很多中立派,和一些胆子小的,都在考虑急流勇退的可能性了。 太可怕了,景耀十年的即视感啊。自己告老還乡至少還能做個富家翁,這要是被卷进去,死无全尸都有可能啊。 景耀十年又称血色十年,死掉的大臣都快要赶上太宗(元凤帝吕琅)时期了。 管鞅的事情解决了,朝野又回到了温吞状态,你一句,我一句,慢慢来,排排坐。 退朝后,吕琤在飞霜殿抻了個懒腰,太废心神啊。 朕现在不想处理政务了! “绿医,有什么新鲜的话本沒有?” 吕琤准备找绿医讨要精神食粮,放放松。 绿医拿出了一份报纸道:“大家您看這個連載的故事写得挺有趣的。” “哦?”吕琤接過了报纸,读了起来。 一打眼,呦呵,在大周民报的第一版啊。看来写得确实有点东西。 故事的开头写了一对相依为命的父女,女儿生了重病,沒钱治病,但是有一天,父亲却突然拿出了很多银两治好了女儿的病,但是好景不长,父亲突然消失了…… 小剧场 管鞅(×××——×××年),字乐天,江陵郡长青县(今××省××市)人,周朝中期鸿卢寺卿,师从宰执张策。 人物生平 长生元年。 管鞅在地方摸爬滚打总算是遇到了值得他效忠一生的明主——长生帝吕琤。 管鞅被长生帝超拔为鸿卢寺卿,至此他开始了他传奇的生涯。管鞅在任期间,为周朝获得了不少实在的利益。从管鞅开始,朝贡贸易逐渐瓦解。我国古代王朝受到了管鞅的启发,开始抛掉了面皮…… 长生二年。 管鞅奉帝令…… ①:强烈推薦一波陈佩斯与朱时茂的小品,真的都超好看。eg:《主角与配角》 這些小說你喜歡嗎? 沒有找到此作者的其他作品! 如果您有任何版权問題,請发送邮件到:1790406921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