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這天下究竟是谁的 作者:蜉蝣朝闻道 第36章:這天下究竟是谁的 本书关键词: 正文如下: 卫广决定去找郑太守谈一谈。青峡不能不支援。青峡丢,则雁门必将失地大半。 青峡开战,距离青峡最近的青峡县人自然不会毫无感觉。 有不少人都已经收拾好了行囊,要是形式不利,随时准备离开。 甚至還有一些悲观主义者早早地就离开了。 当然早早离开的只是一小部分人,毕竟故土难离。 大明宫太极殿。 三位宰执吵得已经快要将太极殿的屋顶掀翻了。 谢韫认为,北狄這次南下也只不過是和往常一样,劫掠完就走,只需要正常地防备就可以了。 朱鸿却认为,北狄狼子野心,所图必定不小。 李钰觉得,能让皇帝用天子之名作担保的事情肯定沒那么简单,他的想法是集边城之力而抗北狄之侵。 但是這個想法无疑是不能被谢韫和朱鸿所接受的。 他们的想法大概就是,北狄還是要防的,但是武人的崛起也一样要防。 建昭时期,好不容易有了個天降的机会,几乎是将武勋一網打尽。 怎么能让武人接着這次机会再起来呢? 朱鸿和谢韫在這方面是站在了同一阵线,一起炮轰李钰。 最后北狄入侵的事情還是闹到了朝堂之上。 這时候一名文官提出了质疑:“敢问圣上,不是關於北狄入侵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若是连证据都沒有……”那不就是個笑话,那還讨论個毛啊! 吕琤双眼一眯,用锐利的目光锁定那名文官。 朕要是有证据還用得着拿天子之名来启誓? 敢拆朕的台,你還是第一個,你成功地收获了朕的注视。 “卿以为,朕会拿着天子之名开一個无聊的玩笑?” “臣……”在吕琤的注视下,那名文臣,表面如常,背后的衣衫却早已被汗浸湿。 圣上气势磅礴,甚至比先帝气势更加逼人。圣上明明登基不久,为何却有着数十年的天子之威? 吕琤继续紧逼:“北狄南侵,朕說的。卿要是认为天子之言作假,那朕也沒办法。卿要是觉得,卿乃不世之才,不愿辅佐朕就直言。朕从不勉强。” 那名文臣连忙告罪:“臣罪,臣不该质疑圣上。” 他觉得他刚刚一定是脑袋进水了,质疑天子?還能說什么?再說下去饭碗都快要不保了。 吕琤的杀鸡儆猴也算是起了效果。 就算有的猴心裡有疑惑,也不会明面上质疑。 抢下時間差,等东厂的番子带证据回来后,也就算圆上了。 吕琤斩钉截铁地宣布:“北狄南下是事实,是定局。现在就要看我們如何应对了。” 兵部尚书沈镇出列问道:“敢问圣上,不知北狄来兵几何?从何处主攻?” 吕琤记不清人数了,但是北狄从何处攻来,她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曾经那名问她還要不要雁门的士兵就是雁门青峡人。 “据可靠线报,北狄做了十足的准备,兵力足以侵吞整個雁门。”线报来自于曾经发生過事实,不能再准确了。 “至于主攻,北狄欲从雁门青峡而入。” “青峡?” 朝堂上所有懂点军事常识,看過大周舆图的知道,如果线报无误,那么這场战事的波及范围不小。 說不定真就像皇帝說的那样,雁门不保。 兵部尚书沈镇說道:“如果敌人从青峡来,那么我們就需要尽快作出决断了。北狄人若是主攻青峡,以我們如今布置在青峡的兵力根本抵挡不住。青峡若丢,大半個雁门必然会瞬间落入敌手……” 听着兵部尚书的分析,三位宰执的脸色越发不好看。 這要是在他们在任的时候丢了土地,史书上会怎么写他们? 原本一起喷李钰的小伙伴,朱鸿和谢韫都动摇了,要不還是先把北狄人收拾了吧。 這权能放,也能收不是嗎? 但是這名声毁了可不好再建,毁了名声可不止是這么一辈子的事,倒霉点的那是要成为后世人教育子孙的反面教材的。 人往往是站得越高也就越爱惜羽毛。 一天很快地就過去了,朝堂上各有各的想法,无法达成共识,各有各的主张,想借机生事。 文臣们在這时抛不开武将,但是又不想让武将吃着肉。 武将们自建昭后基本上就被打断了骨头,這一次是他们的机遇,有的想要拿乔谈條件。 但是无论是文臣還是武将,沒有几個能真正的为边城的百姓考虑。 他们都在中央呆太久,站得太高了。 吕琤觉得她自己也是在中央呆了太久,站得太高了。 久到忘记了在大周還有一群人天天面临着危机,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京都。 高到看不见底层的人在哭号。 让吕琤默不作声,按照前世的路走下去,她可能做不到。 她害怕午夜梦回会惊醒。 好吧,吕琤决定将平定北狄南侵作为她最后的功绩。 收拾了北狄后,她再躺在功劳簿上混吃等死吧。 为了边城的百姓,朕再努力努力。 這是最后的努力了,真的是真的! 下朝后,吕琤在御花园裡散心,但是這花怎么看都无法排解她内心的郁结呢? “大伴,你說這天下究竟是谁的?” 魏忠贤听到皇帝的问话后不禁一惊:“回大家,這天下当然是天子您的。” “是朕的?”吕琤反问道。 “這天下要是朕的,那为什么朕无法即刻发兵救援青峡呢?” “這天下究竟是谁的……” 醉宵楼的說书先生還沒吃完“一鸣惊人”先生的老本,就又有了新的故事可讲了。 白克兰在讲完“一鸣惊人先生”連載的最新篇章后說道:“《柳惜茜》的最新篇章已经說完,那现在讲些什么呢?克兰翻遍了报纸,最后决定给大家讲一讲英雄卫霍的故事。” 地下的客们起哄道:“英雄卫霍?這故事有沒有意思啊?白先生你可别拿破烂货忽悠我們。” “可不是,白先生,這要是讲得不好,那這茶水钱,我可就不续了。” 白克兰微微一笑,极有自信地說到:“客们尽管放心,克兰說的书难道让客们失望過嗎?就怕這茶水续到客们想出恭。” “哈哈哈……” 醉宵楼的客们哄堂大笑,笑做一团。 在笑声中,故事也就开始了。 “卫霍出身边城,自幼习武……” 小剧场 永和六年,雁门郡全境失守。 “啊——”吕琤一声尖叫从噩梦中惊醒。 魏忠贤听到声音立刻问道:“大家怎么了?” 吕琤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回答道:“无事,做了個噩梦罢了。” 在梦裡,无数的人都在问吕琤同一個問題:“为何不援雁门?” 吕琤向梦裡的人解释:“朕真的沒办法,朕想要救雁门的。” 但是梦裡的人還在紧紧相逼:“为何不援雁门?天下都是你的,为何不援雁门?” 這些小說你喜歡嗎? 沒有找到此作者的其他作品! 如果您有任何版权問題,請发送邮件到:1790406921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