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蛊惑,惊梦 作者:灯笼芯 屋檐下文学门户致力于打造国内最全,络门户! 欢迎您,[] 小说搜索 文/ 云挽歌浑浑噩噩中,只觉身体好像已经被血脉受损引发的灼痛,烧成了灰烬。 她化作了一缕游魂,飘飘荡荡在一片黄昏暗色中。 周围空荡荡的,又模模糊糊的。 连意识都跟着涣散开来。 隐约中。 似乎有个声音在问她,“云挽歌,你可想复仇么?” 她张了张口。 却又听另外一个声音尖利地凄吼,“我要他们偿命!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他们!” 她有些茫然,谁在说话? 第一个声音又道,“我能给你无穷无尽的力量,能让你杀光所有害你的人,你可要么?” “要!我要!给我!” “不过,你需以你的灵魂,你的心,你的良知,你的善念,你最后的牵挂来换。” 最后的牵挂? 云挽歌恍惚着想,最后的牵挂? 脑子里,轻飘飘地,浮起一个人的脸—— 他勾唇,似妖物惑人。 他邪眸,似魔仙媚惑。 他低语,勾动心扉。他含笑,恍人情丝。 是了,还要为他解毒…… 不知他中了什么毒,不知他毒发的狼狈模样是如何。 不知他……到底厮磨自己是为何。 可是,这人,仿佛成了自己最后的牵挂? 云挽歌有些迷离无奈地轻唤了一声,“凤离天……” 然而,话一出口。 却陡然觉得浑身一凉。 她霍然从梦中惊醒! 欲要睁眼,才惊觉不对! 自己的双目,竟然被什么东西给蒙住了! 立刻要动。 却发现,自己连手脚都被定住了。 有什么凉软的东西,捆着她的四肢,叫她丝毫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是—— 她的丹田内,居然丝毫灵气都没有! 她陡然变了脸,咬牙正要开口。 却感觉唇边被喂进了一些寒凉的液体。 挣扎着不欲喝下,却听有个熟悉的声音,低笑着,在耳边响起。 “小花儿可是梦到与本国师共度chun宵?竟如此情动?” 那语气,揶揄玩弄,极尽调戏。 云挽歌松了口气,又恼羞成怒。 梦境里的种种,随着醒来那一刻,已恍惚不再清晰。 唯一记得的是——自己居然梦到这个混账流氓! 恨声咬牙,“国师缘何要覆住挽歌双目?请松开挽歌!” 凤离天却轻笑,并不理她,转而看向她那张贝齿微咬的娇唇。 刚刚竟从这桃粉点点的小口中,听到她那样缠绵轻软的一声轻唤。 唤的,还是自己的名。 那一声,如蛛丝一般,一瞬,透过肌肤,钻入血脉,渗进骨髓,最后,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心头之上。 撩起一点点心动。 本并不在意。 却不曾想,为她疗伤的手指竟无端一动,将水瓢里才融好的赤炎草灵力,全洒在了她的肩头。 小小的花儿,一下子就被惊醒了。 半边身子都湿透,水渍往下,晕开深色。 衣衫一点点吸附其身,展露出,少女那含苞待放带人采摘蹂蹑的娇体。 他并不是第一次瞧见她的身子了。 可这一回,却像是被那一声唤,给下了chun药一般,竟有些把控不住。 刻意去勾她。 见她恼羞,面颊却飞红。 心头更喜。 含笑,又喂了她一口灵泉。 云挽歌尝到了赤炎草的味道,可又不太像。 心里疑惑。 忽想起,自己本该在空间之中,为何又会遇见凤离天?! 登时以为又在梦幻之中。 可随后,却感觉,凤离天忽而靠近。 周身靡丽冷香,瞬间将她包裹! 她心下一抖,被蒙住视线,其他的感官便更加敏锐。 只觉浑身寒毛倒立,忍不住便打了个颤。 凤离天感觉到了她的紧张瑟缩,精致的眼角飞扬浅笑,垂首,在她颈边深深一嗅,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低笑,“小花儿香的要命。” 云挽歌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不能动不能反抗,只由着这家伙随意揉来搓去。 心里大骂,你才香!你全家都香! 出了口的声音,却又变为委婉顺从怜怜哀求,“请国师先放开挽歌。” 凤离天哪里听不出她那隐忍不住的难熬和暗恼。 心下一笑。 索性手臂一手,将她整个人都提到半空,似是托起,按进自己怀里。 云挽歌大惊,脚底悬空,心里更加发慌。 也不知这混蛋今日又发什么疯,来磋磨自己。 偏她被武灵反噬,没了灵气,也挣脱不开。 才要说话,却感觉有什么柔软微凉的东西,在她耳垂上,轻轻触碰了下。 她募地一僵。 一股酥麻感,瞬间从尾椎骨,直袭而上! 接着便有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里。 凤离天低凉的浅笑,在耳畔轻柔响起,“小花儿可记得,你我初次见面,便是此种景象?” 云挽歌哪里不记得! 那日重生,才出虎口,又入狼穴! 偏还被他那样……‘非礼’了去! 简直可恶! “挽歌不记得了。” 凤离天怎么听,都觉得这小家伙那语气里头,咬牙切齿一股恨不得咬死自己的模样。 心中玩兴更浓。 只觉逗弄她,当真是件极为有趣愉悦的事情。 便又故意一手顺着她的青绿褙子往上轻撩开,一边遗憾地说道,“也是,那****我本是‘坦诚’相待,如今这副有所遮拦的样子,你却是不记得,不如本国师好心,帮你重忆?” 什么坦诚!什么遮拦! 这色胚! 臭……臭……臭流氓!!! 云挽歌恨得几乎吐血,只能改口,“是挽歌过错,挽歌记得那日。” 凤离天差点笑出声,却还是忍着,又曲着手指刮擦她的脸颊,低声诱哄地问道,“哦?那你说说,你还记得什么?” 云挽歌心说,我记得我想咬死你个臭流氓! “挽歌记得……”云挽歌咬唇,“那日是国师救了挽歌。” 凤离天脸上的笑容一顿,随即无趣地捏了下她的鼻子,“坏丫头,便只记得这些?” 云挽歌立刻正色,“是,挽歌对国师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凤离天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眼底的笑意忽而淡凉,勾着唇,声音陡然阴鸷了几分,“是么?本国师当你忘性大,连本国师的警告,都做了耳旁吹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