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主人说:没事,我在 作者:未知 “汉…汉阳…是她先咬我…” 白水禾纵然骄傲自满过度,却也有难以匹敌的天敌。 楚汉阳,就是她心里的一根刺,让她追求不得又无可奈何。 楚汉阳一吼她,那颗从来都高高在上的心也能被吓到颤抖,连开口解释都捋不清舌头。 “你找死!” 而楚汉阳从健身室出来,那一身气势,那几个字的话,强悍到周遭空气都能被压缩。 眼看着他来到白水禾面前,二话不说便伸手挥来,白水禾也下意识抬手挡住他的攻击,急欲解释,“汉阳…我不是…” 没容她多解释半个字,楚汉阳已经反手握住她的手腕,顺势一扭! 这一招,若是落在平常人等身上,怕是手腕已经被他扭折。 但因为白水禾当过特种兵,近身搏击术不差,所以在楚汉阳下手的那一瞬间,也立即扭动身子,配合着转了一圈,方才破转他的攻势! 不给她消停,楚汉阳马上以双手擒住她的一只手腕,白水禾也即刻以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把控住她的手臂。 不让楚汉阳动的同时,她也顺势伸腿踢向楚汉阳! 当下,楚汉阳以手臂抵住她的高跟! 正好,他一挡,她借力使力,纵身一跃,身子巧妙的在空中翻转了一圈… 用全身翻转的力量,挣开了楚汉阳抓住她的手! 很快,一个翻转后,她抽回了手臂,将欲脱身…可谁知,人才落地,神还未回过,楚汉阳的一只脚已经猛踹上她的胸口! 这一脚,她根本无处可躲! 这一脚,力量更大的惊人! 白水禾直接被踹飞出两米距离,狠狠摔向一侧吧台,直将吧台砸翻倒地… 噼里啪啦一阵响,上头的红酒玻璃杯碎了一地… 而白水禾也整个人摔在了玻璃渣滓上,浑身划伤… “咳…咳咳…” 比起被玻璃碎片划破的伤,更让白水禾承受不来的,还是楚汉阳那一脚。 她捂着胸口,咳了好几下,直觉得胸闷气短,脑袋发晕,似是连一口气都很难提上来。 “楚大!怎么了?” 一时间,客厅的躁动声将厨房、健身室里的队友都引了出来。 客厅一片狼籍,白水禾一身狼狈,而在这现场,唯一能把白水禾教训成这样的人就只有…… 众士兵们,不约而同朝楚汉阳投去眼神。 就在人人都以为,动手过度后,楚汉阳应该采取措施去哄哄白水禾时,楚汉阳的行为却只是抱起了晕倒一旁的楚玲金… 仅此而已。 “咳……咳……你……” 白水禾皱了皱眉头,很想说些什么,可是胸口闷的难受,叫她不得不先深呼吸几下,先调匀气息。 “我警告过你,我的人,不准动。这是第二次,你自己记着!” 面向她,楚汉阳凶到瞪目,咬牙切齿。 那幅狠恶表情,如同面临仇家。 此刻,白水禾倘若还能站的起来,还敢再要强,楚汉阳……绝对不顾军规法律,非把她打到瘫痪不可! 不过现在,白水禾已经像个弱鸡一样,半趴在地上不起来。 楚汉阳就没心思教训她了。 他还担心着被打晕的楚玲金,所以在警告完后,楚汉阳便头也不回地转了身,欲走… “等…等等…” 眼看着楚汉阳要走,白水禾心急如焚,连气都没喘匀便直开口呼他。 可是… 她让他等等,他却一步不停,反而越行越远… 他身上隐隐透出的火气,让她不安。 “汉阳…你等等…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 他越走,她心越慌,慌的跌跌撞撞爬起身,一路横冲直撞跑向他。 然而,人都还未接近,就见楚汉阳回头赐了一道狠戾眼神,直道,“还想再受一脚?” 短短几字中,饱含深深的威胁。 让白水禾不争气的在原地瘫软了脚步,跪坐在茶几旁,再没有勇气上前。 见他毫不犹豫再次转身,抱着楚玲金走远,离去的背影冷漠如厮,白水禾冻到心底发寒。 短短几秒,她能感觉到自尊被撕碎,人格被践踏,感情……摇摇欲坠。 “楚汉阳!” 终了… 她还是忍不住叫了他。 “哎呀,白上尉,你快走吧!” 队员们都看不下去了,直催她走,生怕楚汉阳一个折返回来揍她。 “楚汉阳!她一出现,你就这样了吗!那我呢?我算什么!” 可是,白水禾却偏不服气,捧着胸口,泪花闪闪,狼狈到往日的骄傲全失,也还想争回那一口气。 “我陪了你五年!我一直等你!你告诉,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白水禾歇斯底里一阵大吼,嘶吼着告了白。 最怕空气在一瞬间凝固。 而此刻,她话音落下后,整个客厅出奇安静… 她问:她在他心里算什么? 上阶梯前,楚汉阳脚步停了一拍,心内生了几丝嘲讽,启唇直道,“你不在。” 队员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各个屏息瞪目,强势围观这场告白。 不料想,楚大的回复竟是如此… 你不在… 不在他心里… 这回复,真的超狠! 要不了一会儿,在众人目送下,楚汉阳抱着楚玲金上了二楼。 而一楼处的闹场内,只剩下安安静静落泪的白水禾。 数不清是第几次跟他告白了…但这次,真的最为狼狈。 五年… 从她接触楚汉阳到如今,已经有五年。 等他打开心扉接纳她,白水禾也已经等了五年。 如果他一直独身,她还可以继续等,等十年都可以。 她不怕等。 就怕,空守一痴心,他却与人花前月下。 楚玲金终究是回来了。 一看到楚玲金,她就害怕,怕楚汉阳的心会被带跑。 而她的害怕,终究成了真。 早知道,三年前,就该让她死绝。 早知道… …… 二楼卧房处,楚汉阳将楚玲金轻轻抱上床,卧倒在她身边。 “玲金,醒醒…” 他轻拍楚玲金的小脸,低声唤她。 不见醒来,便伸手掐她人中,继续催唤,“玲金,玲金醒醒…” 又几声唤落,楚玲金复才颦了颦眉头,渐渐恢复神智,睁开了眼。 “玲金,醒了吗?看看我,玲金…” 直到这一刻,楚汉阳高高悬起的心复才放下。 但他还是急迫问着,种种担忧写满眉头。 “主人…” 醒来后的楚玲金像是受到了惊吓,意识一回,便立刻扑进了他怀里。 “没事…没事,我在。” 楚汉阳反手抱紧她,宽厚的手掌在她后背脊梁骨上下轻抚,口中还不停喃喃道,“我在…我在…玲金我在…” 她不知道,他才是害怕的人,他生怕她出半点意外! 方才,从健身室里出来,他亲眼看到白水禾一个手刀劈在了她脖颈,那一瞬间,楚汉阳的心仿佛也被狠狠劈了一下! 还好她没事… 还好… 他,已经再也不敢……承受一次失去她的痛。 ------题外话------ 楚大对白水禾:你不在。 楚大对楚玲金:我在,我在,我在,我在我在我在我在…… 白水禾……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