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和她没关系 作者:未知 鼓足勇气。 可是耳旁的风风雨雨还是钻进了耳底。 “这就是新来专职打扫总裁办公室的保洁员?” 一般而言,人们会先入为主,认为保洁员都是四五十岁的大妈大婶。 往来的耳目上下打量着李天然这一身穿着。 粉嫩裙子不长不短,玲珑曲线若隐若现,那是增添了一份让人想一探究竟的神秘色彩。 天鹅勃颈,配着一条新出的洛世奇项链,柔顺的被慵懒的挽了一个发髻。 走路抬头挺胸。 特别是那双手,纤细,肤若凝脂。 确定这是一个来打扫卫生的人的穿着? 难怪流言蜚语不胫而走。 大家表面上自然要迎合微笑,可是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探讨李天然的。 门,敲了第三下。 靳琛头也未抬,“进来。” 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外界的空气也有外来的香气。 这种混合搭配显得突兀,让人很舒心,可是却让人不想要奋力工作。 青翠润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音调很高,仿佛生怕被别人忽视,“抱歉,李助理和我说过,以后要来的比您早,才能够打扫卫生。” 偏偏李天然已经习惯了早上9点钟上班。 现在让她六点钟来到公司打扫卫生,这时差一时半伙还没有办法扭转。 李天然的气息很细很细,小手手指交叉。 终于等到了回音,他冷淡开口,看上去真的对此并不介意,“办公室也不脏,一个星期打扫一次足矣。” 杏眼微圆,李天然一时语塞,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您放心好了,不需要对我特殊照顾。”说时迟,那时快,已经哪些远处茶几上凌乱的文件开始整理? 靳琛背靠着椅子,仰面,“那些文件我还要用,就放在那里。” 可是文件上醒目的大字还是映入眼帘,这份文件是关于靳氏集团和表姐合作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才要终止合同? 明明合作已经谈得差不多了,进度看上去很可观,这种终止太过突兀,戛然而止。 手指摩挲着纸张的边缘,就像是被锋利的刀割了一下,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靳琛并未阻止她翻阅。 原来表姐的公司在国外已经亏得血本无归,想要藏匿风声,回国来行骗。 豆大的泪水直接打在纸张上,硬纸面中间就像是被人刺中肋骨,软塌下去。 语气当中带有一抹想要迅速撇清关系的意味,“我真的不知道,表姐这次回国的目的居然是……” 李天然真的事外人。 靳琛双指交叉办公椅,左右轻微的摇摆着,若有所思。 如果他的表现真的如此神通广大,怎么会在靳氏集团出面对付他家超市的时候,碌碌无为。 说到底,李天然见过的世面还是少。 “没关系。”靳琛之所以会想将合作进到一半,但也不是说闲来无事,想要打发光阴。 这是他想要看到欲抑先扬的效果。 高跟鞋在地面上留出飞窜的脚步声,双手撑着办公桌的桌面,贝齿轻咬唇瓣。 她想哭,但也没有忍耐。 “我真的不知道这一点,希望你相信我。”她微微的摇头,一甩头便是几颗泪水。 绅士的地图纸张,看着她接过小纸攥在手心里,最后将温顺的纸揉成一团。 下嘴唇已经被她咬得微露苍白,她还想要逃脱干系。 可是事实是,靳琛自始至终都没有追究过她的责任。 “这件事情不怪你。” 再怎么说,他的表情也曾经是辉煌一时的商人,老奸巨猾的大屋里,李天然不懂。 李天然就算有小心思,比起她的表姐,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李天然欲言又止,话语卡在喉咙处,像一根鱼刺,上不来又下不去。 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和她那有几分特殊的名字。 隔着一张桌子,靳琛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哭泣在一瞬间发泄。 李天然的身子软塌塌的软了下去,靳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她蜷缩在他的怀抱当中,贪婪的允吸着来自它身上的独特味道。 她还在抽泣着。 门咔吱一声响,像一个小孩子,当打开喉咙沙哑低沉。 提着饭盒的女人刚抬头,目光一瞬间定格。 现在已经是,中午11点了。 一直在一楼咖啡厅等待的陆心安,耐不住性子。 有些事情那么艰难,又何必要去触碰那层纱窗纸? 苦涩勾了嘴,陆心安瞥过头,手轻轻的拉着檀木门,“抱歉打扰你们了。” 冷笑着,饭盒的温度透穿空气传手心。 倏然收回自己的手臂,起身。 一扇门隔开了两个人。 门豁然撞击墙壁。 手腕被一道力度禁锢,“你听我说。”眉眼染了一层幽深与肃穆。 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着,身子却止不住颤抖,“说什么?” 我有什么资格听?陆心安嘴角那抹故作不在意的笑容,愈发的寒冷。 立定,双手插兜,来往的人立刻就匆忙离去,不敢多留一眼。 “你听我说,刚才只不是个……” 陆心安打断,“只是我这个多余的人不小心打断了你们。” 眼底染了一抹猩红,陆心安的嘴唇紧紧的抿着,看似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头顶,实则是想将眼睛中的泪水隐忍。 抬手温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湿润。 她这个样子,让人心疼了。 “所有一切不是你的臆想,我和她没有关系。”就算他顶着一个和那个女人相差无二的名字,可是再多的,只不过是平淡中的平淡。 背后的女人身子怔了怔。 他不敢相信这是靳琛说出来的话,如果不是亲耳所闻,他还真以为面前的人换另一个人似的。 再多的话都被一句话挡了回去。 木制的饭盒直线落地,声音不大不响。 陆心安空白的大脑还在高速的回旋,刚才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下一刻,温暖的怀抱包裹着她。 抬起手来,掐了掐自己的脸,有感觉,这并不是在做梦。 回到现实,正好对上一双满怀妒忌的眼。 那双眼中的阴戾在幽暗的灯光当中晦暗不明。 “她只不过是来办公室打扫卫生,不小心滑倒,我扶起她,纯粹是出于擅自对下级的关爱。” 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只不过是出于上级对下级的关爱。 李天然不屑的勾唇,自嘲。 还有要那么明白的强调她——保洁员的身份吗? 她可还是一个刚20出头的妙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