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公老虎 作者:飘荡墨尔本 “老菜是什么意思?”齐亦好奇地看着颜滟。 “呃,老菜啊~就是被人嫌弃年纪大,人老珠黄。”颜滟向好奇宝宝解释。 “說你老菜?那人的眼睛有长在脸上正确的位置上嗎?”齐亦很是不解。 人老珠黄這四個字,要怎么和他青春无敌的女朋友联系在一起呢? “還是個十五六岁的小孩子啦,对于她来說,我可能年纪确实是比较大。”颜滟虽然当时确实是有点不爽,但也并沒有很介意被說老菜這件事情,毕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对她的评价。 如果什么都介意的话,那只会把自己累死,也不可能是一個从小被针对到大,却依然保持乐观的人的性格。 “十五六岁就能不长眼睛嗎?”齐亦现在的样子,明显是比颜滟自己听到的时候還要郁闷得多。 “你自己還不是說我是老司机,诶呀呀,差一点就被你把话题从太平洋扯到大西洋去了。”颜滟觉得齐亦脸上写满郁闷的样子有点可爱。 “诶ya呀,一不小心就被你发现了,看来我女朋友现在现在不好忽悠啊。”齐亦笑着来到副驾驶的位置坐好。 “敢情您老是专程来墨尔本忽悠我的啊?”颜滟装得特别认真地看着齐亦。 “那当然啊,我打算使尽浑身解数,把你忽悠到纽约去。”齐亦還沒有放弃让颜滟放假過去美国的努力。 “假期吧,我确实是有很多,但是呢,你忽悠我沒用,你真要忽悠的话,就忽悠我爸我妈去啊~他们要說,你别在墨尔本陪我們了,赶紧到美国去找齐亦去,我分分钟就跟你過去。”颜滟表示自己是非常想去的。 “你以为我不敢嗎?”齐亦觉得颜滟刚刚的话裡面明显有很多威胁的意味。 “哈哈,我怎么可能会這么想,我觉得你一定敢這么做,但我质疑你是不是能够忽悠成功。除非我不是我爸我妈亲生的,否则你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颜滟稍作解释。 “怎么還能扯到是不是亲生的上面去了?”齐亦上了车,就把颜滟的手给抓住了,颜滟根本就沒有办法开车。 “当然啦,我爸我妈肯定不可能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往虎口裡面送啊。”颜滟生长在一個民主,但却非常传统的家庭裡面。 颜达邦和路冰然虽然给了颜滟很多自由,像朋友一样相处,但是一点都不开放。 “如果,以后我們家裡一定有一只老虎的话,那也一定是你啊,本来就是虎,哪裡還有什么虎口之說?”齐亦一脸认真地问颜滟。 “哦?是這样嗎?你确定嗎?几個月沒见,你难道都沒有洗澡嗎?”颜滟满脸疑惑。 “几個月沒洗澡?什么意思?……哦,你說我皮厚了是吧?”齐亦反应了一下,就笑着明白過来了。 “我說你皮厚怎么了,总比你說我是母老虎强吧,你不仅皮厚還皮痒。”颜滟给齐亦做了一個鬼脸。 “你借我一百個胆子,我也不敢說你是母老虎這三個字啊。我可是每天心心念念都想把自己往虎口裡面送呢。”齐亦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所以說,现在的真实情况是,你把你自己往虎口送,但是這個虎口又不是母老虎的? 那么,结论就是,我是一只公老虎,对嗎?”颜滟抬起了自己被齐亦抓着的左手,把齐亦的右手拉到自己的嘴边,“你信不信公老虎现在开口咬你?” “我不信。”齐亦說完,就把“公老虎”的嘴给堵上了。 颜滟完全就沒有主动使用自己的“作案工具”的机会。 ………………………… “你還让不让人好好开车了?”颜滟问齐亦,又是害羞又是抱怨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 “不让啊,我就想一直在机场待着。要不,你咬我啊~”齐亦不正经起来,也是有点可爱的,一点都不像是個学数学的宽客在颜滟的脑海裡该有的样子。 “今天早餐吃很饱,已经咬不动了,你喜歡机场那你就拿着行李,回去裡面待着,啥时候要走和我說一声,我来机场送你。需要我帮你把后备箱打开嗎?”颜滟收拾好自己的表情,一脸严肃地问齐亦。 “我才来,你就赶我回去,我要找妇联去。”齐亦很快就给出了自己的应对方案。 “你去找妇联干嘛?”颜滟好奇。 “反正,只要是家暴都可以找妇联,男人在家被女人家暴,也一样要找妇联的。”齐亦用眼神再问“你不知道嗎?” “我又家暴你了?哈哈哈,看来你皮真的很痒啊,是不是我不打你一顿你就浑身不舒服?”颜滟被齐亦的眼神给逗笑了。 “嗯,对的,对的!”齐亦就差点說你赶紧来咬我吧。 “不好意思,打人這件事情還真的是沒有学会,就难为你继续不舒服着吧。”颜滟沒有动不动打人的爱好,咬人也绝对是开玩笑說說而已。 颜滟并不喜歡那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女孩子,所以她也不会让自己成为那样的人。 尽管有些男生确实是有受虐体质,哪天不被女朋友打两下就浑身不舒服的,但颜滟可以肯定,齐亦并不是這样的人。 “你自己来接我的话,回去来得及参加游行嗎?”齐亦终于问了一個“正常”的問題。 “来得及,十点才开始呢。”颜滟今天起了個大早,主要是要来接齐亦。 “那就好,可以亲眼目睹我女朋友参加毕业游行的盛况。”齐亦有点小小的期待。 “你真的要去嗎?我們现在回到city再過去步行街那边的话,好的位置早就已经被亲友团给占据了,我觉得你就算是陪我去参加游戏,也不一定能在游行的队伍裡面找到我。你真的是可以先到酒店休息一下的。”颜滟知道,坐了這么久的飞机,肯定是会累的。 “什么啊,觉什么时候都可以睡,女朋友的毕业典礼可是一旦错過,就后悔莫及的。”齐亦学着颜滟的语气回答。 “你這话怎么听着這么耳熟?是不是我什么时候說過?”颜滟觉得齐亦刚刚多半是又在学她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