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查查户口(为第十四盟@淫帝窗叔 加更) 作者:飘荡墨尔本 颜滟和鲍鲍在打电话的时候,齐亦就被大伯母拉去话家常了。 颜滟的大伯和爸爸妈妈都在边上做“听众”。 “你叫齐亦是吧?”大伯母非常和善地问。 “嗯,修身齐家的齐,反之亦然的亦。”齐亦有问必答。 “你现在也還在還念书嗎?”大伯母开始详细了解齐亦的状况,她当时从颜凌嘴裡,也沒有听到太多關於齐亦的具体消息。 “我今年上半年已经毕业开始工作了。”齐亦接着回答。 “這样啊,那你在哪裡工作?”颜滟的伯母给自己的儿子找相亲已经找得很有经验了,对于“查户口”這件事情,那绝对是熟门熟路的。 “我在纽约工作。”齐亦老老实实地回答。 “在纽约啊?可是我們颜滟在墨尔本,你们這样离得也太远了吧。”大伯母不喜歡纽约,尤其是在颜凌离婚之后,就更加对這個城市沒有什么好感。 這恨屋及乌,及得有点远。 “纽约和墨尔本的距离确实是比较远,不過颜滟明年年中的时候,会来纽约念书。 等她念完了,再看看她想去哪裡,我尽量和她一起。”齐亦原本就是這么想的。 和大伯母比起来,齐亦才是更加不想要和颜滟继续“异国情缘”的那一個。 “你的意思,小滟以后要是回国的话,你也会跟着回来是嗎?”大伯母饶有兴致地问。 “嗯,颜滟如果想要回国发展,那我肯定也要想办法回来的。”齐亦毕恭毕敬,脸上挂满了笑容。 齐亦和颜滟重逢的时候就不在同一個国家,才会让两個人這一年的生活轨迹有比较偏离的部分。 如果齐亦和颜滟一直沒有分开過,就肯定不会像现在這样,分隔两個半球,坐一天的飞机都赶不到对方的所在。 “這样就对了嘛,两個人肯定是要在一起才能好好過日子的。”大伯母很满意齐亦的答案。 大伯母在心裡决定,回家要让自己的儿子好好跟堂妹学学找对象的眼光,好好的中国人,找什么老外。 颜滟要是知道大伯母查齐亦的户口,能查出這么多想法,一定会开始同情自己的堂哥。 颜凌当时虽然是打了她的同学,但也沒有把人打得进医院或者被学校开除什么的,并不是非送出国不可的状态。 是大伯和大伯母不知道听說谁家的熊孩子,去了美国的寄宿学校之后变得怎么怎么好,非要把颜凌给送到美国去的。 颜凌自己并不想去。 如果颜凌沒有到美国念书,他基本上也不太有可能会娶一個美国老婆。 颜达邦在一旁听着齐亦和自己的嫂子說话,沒有加入到查户口的過程裡面。 一来,颜达邦并沒有查人户口的爱好。 二来,颜滟在家裡,也从来不和自己的爸爸妈妈沒有藏着掖着,绝对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齐亦的基本情况,在哪裡念书,去哪裡工作,具体是做什么样的工作的,颜达邦夫妇都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 ………………………… “老爸、老爸、老爸~鲍鲍說她拿到了两张毕业典礼的门票,等下大家都可以一起去了~有沒有很开心?”颜滟挂完电话,就给自己的老爸“报喜”。 颜滟看到颜达邦今天有点”幼稚”的表现就觉得非常搞笑,這才哪儿跟哪儿啊,老爸就酸成這样。 哪天她要是结婚了,她爸得是什么样的表现呢? 颜达邦知道自己也可以亲子去见证女儿的毕业典礼之后,就心生欢喜,可是他刚刚已经“严肃”了好半天了,现在不应该是他忽然表现得兴高采烈的时候。 颜达邦還沒有說话,路冰然就先开口了。 “啊,有门票啦?那我沒有街可以逛啦。”路冰然的语气,开心裡面還带着点失望。 “哇塞,我发现我可能只是我爸亲生的,不是我妈亲生的。”颜滟语出惊人。 “颜滟,你說的這是什么话?”大伯听完颜滟的话之后,第一個表示不满。 颜滟在家是沒大沒小的,但颜凌家裡,可不是這样的氛围。 颜定邦是那种非常有威仪的家长。 大伯对颜凌很严厉,所以颜滟的堂哥从来都不敢和颜定邦沒大沒小地說话。 可是呢,颜滟在自己家裡沒大沒小惯了,就算是对着把规矩看得很重的颜定邦,也时不时得会有暴露自己本性的时候。 “大伯,我错了。不過你也要說說我妈,她可是觉得逛街比自己女儿的毕业典礼還要重要呢!”颜滟一边道歉,一边告状,一气呵成,而且還有非常明显的撒娇的意味。 “你妈要真這么想的话,那我一定要說她的,但是,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說话這么口无遮拦的。”颜定邦在說這句话的时候,已经不带任何一点严厉的语气了。 颜定邦心裡面,其实非常吃颜滟撒娇的這一套,毕竟他自己的儿子,是沒有可能会這么和他說话的。 颜定邦对于颜达邦来說,是一個亦兄亦父的人。 颜滟的爸爸妈妈都非常看重颜定邦的对自己的看法。 “你什么时候开始把冤枉你妈当成是你的爱好了?我几时說過逛街比你的毕业典礼還要重要了?”路冰然觉得她非常有必要给自己“正名”。 “你刚刚难道沒有因为沒街可逛而感到伤心、难過、失望和那么一丢丢的无助嗎?”颜滟刚刚道完歉,又开始和自己的老妈沒大沒小的說话。 积重难返,积习难改。 “你每天数着日子等男朋友来参加你的毕业典礼,怎么,现在人家来了,你反而不和人家說话了?你這是真的害羞還是故作矜持呢?”路冰然直接用问句反击。 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姜還是老的辣。 路冰然的問題,颜滟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 颜滟已经把老爸的情绪安抚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肯定不可能一直把齐亦晾着。 她本来就是准备和老爸說完票的事情之后,就立刻马上跑到齐亦的身边去,齐亦来墨尔本之后,她都還沒有好好和人家說上几句话。 可在路冰然說了刚刚的话之后,颜滟如果過去,就是承认自己之前是在故作矜持,如果不過去,就是用行动证明她還在继续故作矜持。 颜滟对着自己的老妈,吐了吐舌头,做了個鬼脸。 然后一点都不矜持地走到自己男朋友的身边,主动拉起了齐亦的手,找位置拍照。 矜持是什么?颜滟的字典裡面,压根就不曾有過這两個字。 沒有一点点波澜,沒有一点点涟漪,一切好像都是那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