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谈话的目的 作者:飘荡墨尔本 “不反对啊?吓死我了,我還以为老爸老妈哪根筋搭错了。”颜滟已经彻底蒙圈了,她老爸老妈這么神神秘秘地把她叫到楼上,就是为了表达自己不反对? “我們不反对你和齐亦谈恋爱,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說,我們不赞成你和齐亦结婚。”路冰然接着发表自己的看法。 “這都哪儿和哪儿啊,我什么时候說要结婚了? 你们不会真的這么快就像把我变成别人家的吧? 我這都還沒有念完书,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去意大利。 這一年半载的,我也不可能考虑结婚的問題。 再說了,真要结婚什么的,也得人家齐亦先求婚吧。 我說我的老爹和老妈,你们還正值壮年啊,這是要向老糊涂的方向发展? 我好像也沒有做什么坏事,为啥你和老爹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抛弃我? 還有啊,什么叫不反对谈恋爱,不赞成结婚? 你们這是公开怂恿我去玩弄齐亦的感情還是怎沒样? 有你们這么做人家的爸爸妈妈的嗎?”颜滟对路冰然刚刚的话,反应有点大。 颜滟也是服了自己家裡面這两個正常程度低得出奇的父母了,哪有這样教育小孩的? “我們什么时候怂恿你了,你不要断章取义。我和你爸的意思……”路冰然正要接着說。 “哎呀,老妈你累不累,不用强调你和我爸共同的意思,我爸他哪有什么意思?他都是听你的,你就直接和我說,你是什么意思就好了。”颜滟笑着打断路冰然话。 老妈這一反常态咬文嚼字的样子,颜滟看起来還真的是有点不习惯。 “行,谈恋爱是你和齐亦两個人的事情,但是结婚就是两家人的事情了,這道理总沒有错吧? 结婚,你除了要找一個好的男朋友,還要找一個好的婆婆。 再過一個学期,你就准备要去美国了。 我和你爸怕你头脑发热,学颜凌,去那個什么拉斯维加斯之类的地方,随随便便就註冊结婚了。 你在家裡,我們都沒有舍得让你伺侯過,自然也是舍不得你到齐亦家裡去伺候他妈。”路冰然表明了自己的诉求。 颜滟妈妈今天說话,总是别别扭扭地要放上我和你爸這個前缀。 路冰然平时和颜滟說一晚上的话,也不见得会提到颜达邦一次半次的。 “我都沒有见過齐亦的妈妈,我哪知道好還是不好啊?”颜滟完全就沒有想過妈妈提到的這些問題。 “你为什么沒有见過齐亦的妈妈?”路冰然换了一個坐着的姿势,问了一個特别简单的問題。 颜滟有点傻眼了。 对啊,为什么呢? 這么简单的問題,颜滟一時間居然会沒有办法回答。 颜滟并不是沒有机会见到齐亦的妈妈,如果她想的话,齐亦毕业典礼的时候,颜滟就直接按照原有的计划去斯坦福找齐亦了。 “答不上来了吧?高中的时候,你和齐亦其实是因为他妈妈才分手的吧?他妈妈是不是并不喜歡你?”路冰然继续发问。 妈妈之前并沒有很详细地问過颜滟分手的理由。 但是,齐亦的妈妈即然会找颜滟,就肯定也是找過齐亦和颜滟的班主任的。 班主任即然知道分手的真实原因,颜滟的妈妈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沒有收到。 只是,当时颜滟和齐亦分手的时候,伤筋动骨、魂不守舍,颜妈妈不觉得那是适合刨根问底的时候。 后来,两個人就彻底分手了,路冰然就更加不觉得有必要揭自己女儿的伤疤了。 再路冰然看来,作为家长,反对自己的子女在高中的时候谈恋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齐亦妈妈的做法,也并不奇怪。 只不過,当时不管是颜滟還是班主任葛老师,都說齐亦家裡人的关系是很好的。 现在回国头来想想,如果齐亦的妈妈总强调他们家,是多么和睦的五好家庭這件事情,其实是有点怪怪的。 “老妈,我觉得你想太多了,就算真的要结婚,我人都不在国内,伺候哪门子婆婆啊?”颜滟想了想,终于還是想到自己要怎么回答了。 “你能一辈子不回来嗎?我和你爸爸蹲完移民监,肯定大部分時間還是会住在温州的,你和齐亦也总归是要回来的。 退一万步說,你们就一直在美国生活了。 那齐亦也是独生子女吧,他妈妈如果就一個人的话,那肯定也是要跟過去的。 你還能不赡养老人嗎?”路冰然给颜滟讲的,是非常现实的問題。 “汗死,您觉得我像是那种不赡养老人的人嗎?”颜滟发现她老妈今天的問題,都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這都哪儿跟哪儿啊。 “妈妈知道你不会,所以才怕你以后受委屈。 如果他妈妈高中的时候,就是因为不待见你带反对的,那现在也不见得会喜歡你。 如果人家妈妈不喜歡你,你還非要进到他家去,那肯定是会自讨苦吃的。 爸爸妈妈的想法很简单,你如果到时候,和齐亦有进一步的打算的话,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随便乱来。 一定要非常正式地见過双方父母,得到所有人的祝福才可以。 我們颜家,就你這么一個宝贝女儿,爸爸妈妈是绝对不会同意你随随便便、草草率率的私定终身的。 一直以来,我和你爸爸,对于你未来的对象的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在一個健康愉快的家庭环境裡面长大。 這样他自己比较有安全感,也才会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路冰然很少這么苦口婆心地和自己的女儿說话,她和颜滟還是以朋友的身份交谈的時間比较多。 “你们不了解齐亦,他安全感爆棚。有可能在破碎的家庭裡面长大的小孩子的性格是两种极端,齐亦属于好的那种极端。”在颜滟看来,在适当的时候,出来维护一下自己的男朋友,是做女朋友的应尽义务。 “你到底有沒有听明白,妈妈今天找你谈话的目的是什么?”路冰然有点无奈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