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专程来找你(为第四盟@九助 加更) 作者:飘荡墨尔本 這是齐亦“错過”的第一個进北大的机会,而且是不用高考直接保送的机会。 這也是颜滟后来答应齐亦妈妈劝齐亦考北大,为此无比决绝地選擇和齐亦分手的另一個重要原因。 虽然齐亦的妈妈当时措辞有点激烈,但颜滟自己心裡,确实也是觉得自己已经耽误過齐亦一次上北大的机会。 齐亦的退赛,无意间坐实了陈坚作为学生会主席,“仗势欺人”的事实,在讲究“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高中时代,陈坚首先在“德”字上就有了些许欠缺。 尽管,由于齐亦的退赛,陈坚最后毫无悬念地在辩论比赛中拿到了最佳辩手,但却在辩论队队长的选举中落败。 辩论队裡面,沒有一個女生选陈坚這個把校草挤走的人当队长。 即便是男生,因为多数人都觉得陈坚胜之不武,选他的也寥寥无几。 保送北大的名额,自然也沒有落到陈坚的手裡,而是由文科二班的班长焦知非的获得,最后又被他放弃。 不過颜滟的叽叽歪歪只持续了一年,就因为和齐亦分手又变了回去。 高三时期的颜滟,重新变得话少了起来。 ………………………… “金今刚刚過了司法考试,听說這個考试的通過率最多就只有10%,和司法考试比起来,高考实在是小儿科了,不過呢,我們叽叽歪歪组合成员,自然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颜滟用颇为骄傲的语气回答齐亦的問題。 颜滟觉得,“她们家”金今,以后一定会做大律师的。 颜滟的回答也让齐亦从对自己“色令智昏”的往事的追忆中回過神来。 色令智昏?又有何不可? 齐亦忽然明白自己這么风风火火地来墨尔本,到底是想要来干嘛的了,可不就是“色令智昏”這简单的四個字嗎? “暂时不聊你同桌了,和你說說我为什么来墨尔本吧。”齐亦在skydeck裡面的咖啡厅点了两杯拿铁,然后就开始转换话题,直奔主题。 “你是来旅游的,還是来做课题的?”颜滟傍晚刚碰到齐亦的时候,就已经自己给自己找好了答案。 “我在斯坦福的时候,学院确实有一個,由墨尔本皇冠赌场资助的概率精算和数据建模的课题,但我沒有加入那個课题。 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你在墨尔本的话,說不定那個时候,我就会加入那個课题组了。”齐亦开始组织自己的语言。 “不是课题啊?那你這次来是单纯来旅游的?”颜滟问齐亦。 “也不是,我是专程来墨尔本找你的。”齐亦說的认真。 颜滟迟疑了一下。 “几年沒见,你现在开玩笑的功力渐长啊,玩笑都开得這么认真,弄得我都快要相信了。”颜滟笑着回复。 “我本来就是在阐述事实。”齐亦即然开口了,就沒有不把事情說清楚的道理。 “哈哈,怎么可能?你别跟我开玩笑了。”颜滟有点不太明白齐亦這么說的用意。 “为什么不可能?”齐亦反问颜滟,目光灼灼。 “你如果要找我的话,哪裡会等到现在?你早几年干嘛去了?”颜滟還是不太敢把齐亦的话当成是认真的。 “我都不知道你来墨尔本了,再說了,谁会想到你都出国了,還保留国内的号码?”齐亦问颜滟。 “谁說沒人想得到?你的同桌王普就时不时地会想起来啊。上大学的时候,你如果和王普一样,還能想起来给我国内的号码打电话,我肯定随叫随到啊。”颜滟用手指做了一個飞机起飞的动作。 “我觉得开玩笑的功力渐长的人,应该是你自己吧,以前很少听到你开玩笑。”齐亦其实有点懊恼,为什么自己从来沒有想過给颜滟高中时代的号码打电话? “是嗎?你觉得我的哪一句话是在开玩笑?”颜滟不明所以。 “随叫随到。”齐亦截取了颜滟刚刚话裡的重点。 “這個啊,从南半球到北半球,八千公裡的距离确实是有一点远,但我刚来墨尔本的时候,你如果找我的话,我一定二话不說就回北半球去了。 更何况,你如果大一打我电话,我人都還在厦门,我去了厦门大学這件事情,你总归是知道的吧?”颜滟并沒有觉得自己的话裡面有特别多的玩笑的成分。 “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会随叫随到嗎?”齐亦听到颜滟的回答之后,既有点惊喜,又很是懊悔。 “珍珠都沒有這么真。”颜滟笑着回答。 早年来墨尔本的大部分华人都讲广东话,所以這句广东话谚语,颜滟用起来也特别地溜。 “我說我专程来找你也是真的”,齐亦停顿了一下,“我两個礼拜之前才看到你写的《墓志铭》,看完之后,一时色令智昏就這么来了。”齐亦也直接实话实說。 “《墓志铭》啊~”颜滟一时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 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很久之前写下的日记,忽然被日记裡面的人看见了。 “如果你是为了让我上北大才放弃了我,那你在做决定之前有问過我的意见嗎?”這個問題是齐亦這两個礼拜心裡最大的疑问。 颜滟想說些什么,又不好意思說。 颜滟当时那么决绝的决定,成就了她自己心目中“完美的爱情”,但连分手都沒有好好說過,处理方式确实有点過激。 在不懂爱的年纪,谁還沒有干過一点,出发点完全是为了对方好,结果却只是伤人伤己的事情。 那时候拥有的,最多也就是自己拥有想象中的、更加完美的爱情。 高中时期,懂爱之前的恋情,谁還沒点自以为是的伟大,自以为是的成全? 有话不說,有误会不解释。 时過境迁,才明白“以为对方会懂”,是多么幼稚的六個字。 颜滟不知道怎么回答齐亦刚刚问的問題。 “而且,我什么时候和你說過,我想考北大?”齐亦继续发问。 “你不是一直想考北大嗎?”颜滟觉得老是回避問題不說话也不是她的风格。 “谁和你說的?”齐亦问。 “你妈那個时候特地找我和我說的,而且我好像当天就找你確認過。”颜滟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