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误会和礼物 作者:飘荡墨尔本 去年春节在颜滟和齐亦的妈妈第二次正面交锋之后,齐亦的心情跌倒了谷底。 颜滟和齐亦妈妈的第一次正面交锋,是发生在齐亦去买温州大包的路上,所以齐亦并沒有看到這個過程。 第二次正面交锋,尽管妈妈是趁着他去释放内存的空档和颜滟說的,但最后的结果是直接挑明了的。 后来的那一次,齐亦本来就已经决定要置之死地而后生,最后的结果却特别的不尽如人意。 那是齐亦第二次和颜滟說,自己已经搞定了妈妈,让颜滟到家裡去一趟。 颜滟去齐亦家裡之前,齐亦去了一趟颜滟家,他很清楚颜滟爸妈的态度。 颜滟比齐亦先离开温州两天,颜滟到了巴黎之后,也沒有给齐亦打過电话。 這個细节,齐亦患得患失了好长時間,他觉得颜滟很有可能就這么离开他。 齐亦回到纽约,他尽量不给颜滟打电话,也不给颜滟发邮件。 他希望自己可以慢慢开始适应沒有颜滟的日子。 那個时候,他不知道自己還可以怎么努力,去說服他的妈妈。 齐亦不给颜滟打电话的那段時間,颜滟也沒有怎么给齐亦打电话。 颜滟中间就发過一封邮件,說帕森斯时尚学院的毕业生裡面,有一個她比较看中的设计师,问齐亦有沒有办法,帮忙把那個人给挖到maison yan ii来。 齐亦看到這封沒有什么温度的邮件,心情自然就是雪上加霜。 颜滟和他,能聊的是不是只剩下工作了? 等到颜滟在ian私募的封闭期過去了,颜滟是不是就不会再和他有什么联系了。 患得患失归患得患失,颜滟让齐亦帮忙用他极具說服力的口才,去搞定一個新的助理设计师,齐亦自然沒有不尽心尽力的理由。 這或许就是颜滟会找他帮忙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齐亦不仅给颜滟挖来了帕森斯设计学院的年度最佳毕业设计,還顺带把和颜滟看重的這個设计师,一起竞争年度新人设计师的,获得纽约州立大学时尚理工学院(fit)毕业生设计大奖的毕业生给挖了来。 齐亦把這些事情搞定之后,就给颜滟发了一封邮件,非常详细地說明了他和這两個设计师聊的具体內容。 颜滟连個谢谢都沒有,只回邮件說,自己要亲自到美国,见一见這两個设计师,看看這两個人的属性,是不是相融的。 太有個性的设计师,并不太好驾驭,如果這两個人,一见面就能打起来,那就算再怎么有潜力,也不能同时招到工作室裡面来。 齐亦满心失落地等着颜滟到纽约来和他說分手。 一遍一遍地让自己习惯,以后沒有颜滟的日子。 他特别想要打电话挽回他和颜滟的這段关系。 但他始终還是比较克制。 如果妈妈反对,颜滟就会离开。 如果他不找颜滟,颜滟也就不会找他。 那他除了提前让自己习惯,并做不了别的太多的事情。 颜滟到了美国,在机场,给了齐亦一個拥抱,什么也沒有說,很快就松开了。 沒有說要分手,也沒有想要挽回的意思。 颜滟說自己只有一天的時間。 齐亦送颜滟到了酒店之后,就问她在哪裡面试设计师,他可以送颜滟過去。 颜滟是個路痴,在哪儿都有可能迷路。 那一次,齐亦特别循规蹈矩,他想要拉颜滟的手,但他最后也是忍住了。 在机场他沒有這么做,颜滟也沒有像平时样,拥抱過后就挂在他的身上。 就好像只是一個非常礼节性的拥抱而已。 齐亦越想就越确定颜滟的想法。 那一天是他和颜滟重逢之后,最难熬的日子。 颜滟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齐亦送她去面试设计师的提议。 颜滟告诉齐亦,那两個设计师,她已经通過视频电话会议一起面试,几天前就已经开始在工作室裡面开始做设计了。 颜滟接着又說,自己這次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专门来找齐亦的。 齐亦心下了然,等着颜滟和他提分手。 相识相知這么久,颜滟来到纽约,面对面地和他把這件事情說清楚,也算是对两人感情最后的交代了。 齐亦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情,尽量不让自己直接在最爱的人面前崩溃。 可颜滟就這样毫无征兆地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了齐亦。 齐亦觉得自己有点像是在做梦,他不知道颜滟在這個时候這么做的真实用意是什么。 一觉醒来,就到了颜滟回巴黎的時間。 临走的时候,颜滟就给齐亦留下了一句话:“本小姐很忙,你不要时不时地给我耍小性子。再有下一次,我可就不管你了哦。” 颜滟“身体力行”地给了齐亦一個无比巨大地礼物和惊喜。 颜滟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了。 在最应该休息的时候,也沒有在她自己最爱的床上赖着。 齐亦不用问也知道,颜滟是抛下了多少事情来找他。 颜滟說的一天的時間,是包括她在飞机上的時間,她真正在纽约的時間,最多也就半天而已。 后知后觉的齐亦,直到颜滟走的时候,才明白自己差点又犯了一個无法挽回的错误。 他的歪歪,不是不关心他,不是不在乎他的感受,不是就打算這么一声不吭地和他分手。 齐亦为自己的幼稚感到抱歉。 颜滟都沒有对他失去信心,他自己却又回到了那种高中那种不和对方商量,自以为是为对方好的恋爱模式。 那天過后,两個人又回到了原本相处的状态,齐亦时不时地给颜滟打电话,发邮件,說点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问问颜滟有沒有什么需要收集的资料和素材。 再不然就问问,還有沒有什么需要他去帮忙挖的人,還有他帮y·y做得那個物流系统有沒有什么bug需要修改。 颜滟回去之后,也一样是和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一样,该怎么和齐亦相处,就怎么和齐亦相处。 颜滟甚至沒有问齐亦,之前那段時間为什么忽然变得那么奇怪。 男朋友早就已经把自己那颗脆弱而敏感的心捧到了她的面前,有些事情,颜滟不需要问,也知道齐亦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