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回忆 作者:狱狮 蓝海辰听后眉头猛地皱起,他怎么也想不到面瘫居然会說出這种话。 作弊,以及莫非的身份,這些词怎么会从一個对余音毫不知情的人口中說出? “莫非的身份暂且不提,但是作弊這個词在游戏裡敏感无比,而且有很多种解释方法。比如我脑中江临笙的记忆,以及余音之前给我的信息。 当然,還有這次游戏我跟雨烟的关系,严格来說都可以算是作弊的一种。 只是這個家伙怎么会提到這個?难道他已经有所察觉,而我又沒有意识到?”蓝海辰心想。 面瘫见到蓝海辰的反应微微一笑,身体靠在椅背上一副十分得意的样子。 “沒想到吧?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沒有察觉到這些?”面瘫又开口說,开始自顾自的解释起来,“在這轮游戏中,我之所以会输得這么惨,很大原因来自于花蝴蝶的能力。 从第一晚开始,你就利用這個能力让我束手束脚,无法对警察和莫非下手。 我很佩服你的脑子,居然可以做得這么好。要知道我也是常被人称之为天才的人物,从来沒遇到過像样的对手,哪知這次碰上了你。” 面瘫說着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就算他的脸上依旧沒有什么表情,蓝海辰還是能看出对方的认真。 “但是有一点我很奇怪,你是怎么跟花蝴蝶联系上的?好像从第一晚开始,你就跟花蝴蝶很熟悉了,可以放心利用她的能力对付我。 如果沒有什么原因的话,你沒可能這么轻易相信江雨烟吧?還有那個莫非,也是从第一晚开始就站在你那边,這也很奇怪。 要知道在這一轮游戏中,平民一方彼此猜疑是管理方的设计。而你们从第一晚开始就联合在一起,明摆着是有問題的,不是嗎?”面瘫解释說。 “原来他是指這個。”蓝海辰听后恍然大悟。不過仔细一想也是,自己与江雨烟的关系,从某种程度上来說确实是作弊,余音也說過两人合作会有一定的优势。 再就是莫非,就算蓝海辰与莫非之间有所猜疑,但至少从干掉杀手這一点上,两人是一致的,因此也算是在作弊。 想到這裡蓝海辰微微一笑,看着面瘫缓缓开口。 “不得不說,你能注意到一些容易被忽略的小细节,這很令我意外。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点,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好,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蓝海辰說。 他倒是沒說谎,无论是江雨烟還是莫非,這一切都与余音的计划有关系。如果面瘫不小心触及到了余音的计划,以余音的行事风格一定会对面瘫出手。 到时候就不是输掉游戏這么简单,很可能永远无法翻身。 蓝海辰本以为面瘫会对自己的话不屑一顾,或者以为自己是在骗人甚至是威胁。但沒想到面瘫居然很干脆的点点头,表示他很明白。 “我了解,你說的我多少都了解。”面瘫微微一笑点头說。 “哦?你了解?”蓝海辰听后更加奇怪,面瘫的反应实在很奇怪。 “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只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我之间的游戏并不算完全公平。虽然就算你沒有作弊,我也不见得能够赢過你,但我還是想让你知道。 至于我为什么了解你警告我的话,這与莫非的身份有关系。再加上一些别的经历,這些事加起来提醒了我。”面瘫叹了口气解释說。 “怎么說,你经历過什么?”蓝海辰眯着眼睛问到。 “其实說来也巧,那是在第一晚开始之前,就是我們第一次聚集在一起的那個晚上。”面瘫說着陷入回忆。 “当时我們共同进入遗迹中查看,完事后便各自回到篝火旁。当时我结束的比较早,闲来无事便开始往回走。 但当我快走到篝火那裡时,却看到一件十分奇怪的事。” 当时面瘫离开遗迹,在树林中一個人向篝火走去。当他接近篝火时,透過周围的灌木突然发现莫非正一個人站在林中,眼神怪异的看向篝火那边。 篝火旁边站着蓝海辰,似乎正在与法官說着些什么。 “切!這些家伙真是碍事,居然敢试探起我們来!”莫非十分恼怒的嘟囔了一句,恰好被旁边的面瘫听到。 “什么意思,這家伙在說些什么?”面瘫听后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依照自己的直觉,面瘫觉得莫非是在指法官。 面瘫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于是面瘫静静隐藏起来,不让莫非发现自己的身影。 接下来就见莫非从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翻开看了一会儿便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向蓝海辰那裡走去。 “之后就见他主动上去跟你搭话,后面的事你也就知道了。”面瘫最后說。 蓝海辰听后皱紧眉头,原来面瘫是听到了莫非的自言自语,才判断這件事并不简单。 “但你光凭借這些又能判断出什么?”蓝海辰听后又问,他知道,光凭這些是不够的。 “确实,更重要的是在你们走后,我去找法官拿信封,法官却对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话。”面瘫又說。 “知道该怎么做了嗎?有沒有做好准备?”之后面瘫去找法官,法官突然问出這么一句话。 面瘫听后一愣,怎么也沒想到法官会问出這么一句。更令他奇怪的是,法官的声音居然变成了一個女子,而不是之前的沙哑语调。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面瘫疑惑的回答。 “怎么做你心裡很清楚,不需要我多做解释,心裡明白就好。”法官又說,依然是女子的声音。 面瘫一脸迷茫,根本不知道对方在說什么。不過联想到刚才发生的事,面瘫心中隐约感觉有些不对。 “似乎這次游戏背后,有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存在……”最后面瘫接過信封,转身思索到。 “从那时候起,我就意识到這裡面出现了一些我不知道的变故。尤其是莫非這個人,這一切肯定都与他有关!”面瘫最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