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4】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作者:帝鲲 戴翠榕略显尴尬,“這個季节住院的病人不少,這科的病区沒有多余的床位了,而且也不能为了破案浪费太多的医疗资源,所以伪装病人的不能太多。晚上在這裡值班的医生、护士都有限,突然增加人数不合适,都换成咱的人更不合适,万一遭遇病情变化,咱们的人再专业,也有诸多的不便,贻误了病情就是大事故,所以我們在外围還有部置。晚上我們会在更外围的关键路口增加布控力度,综合警力不弱于白天。” 郝俊点点头,“原来我刚才不是错觉,狙击手选的地点都可以。” 戴翠榕不由得神色一变,“郝处,我不是有意” 郝俊抬手制止她继续說下去,“沒关系,這种隐秘部署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原本就是为了来抓嫌疑人的,而不是为了防范,你们防御性为主的部署沒有全告诉我的必要。” 专案组的副组长只觉得脊背发凉,郝俊這個特训处处长果然名不虚传! 副组长早年做過狙击手,深知位置和隐蔽的重要性,那三名狙击手为了不暴露自己,带足了四天的饮食,其中一位由于位置特殊,吃喝拉撒都显得很局促,却都沒有暴露。副组长甚至躲在车裡用望远镜观察過好几次,都沒发现過破绽,却被郝俊一语道破! 虽然郝俊沒說明是三個,但那個“都”字,已经表明最少发现两個了。 众所周知,狙击手如果被发现了,不仅等于优势尽失,還等于把小命摆在了可能极为不利的位置,所以副组长才觉得脊背发凉,庆幸对手不是郝俊。 戴翠榕为了缓解尴尬,接着刚才的话详细解释說:“我們在医院外面的三個主要路口部署的警力,分别乘坐三辆款式不同的高性能民用车辆,而且都是精兵强将。晚上会在更外围的路口增加七辆,只要嫌疑人敢出现,我們有极大的把握留下他。” 郝俊微微叹了一口气,還真是大阵仗,估计戴翠榕他们也不可能只在這裡和周边部署警力守株待兔,還得预防嫌疑人出现在其它地方。可惜不是每個人都是郝俊,戴翠榕他们只能用這种人海战术的笨办法了。 郝俊觉得当前气氛酝酿的差不多了,手指触墙,开启了手眼观天,“目光”滑向舒晓婷。 果不其然,郝俊這一番骚操作,不仅使舒晓婷更加有了安全感,神情舒缓了不少,還悄悄注视着郝俊的背影,两只眼睛裡涌动着崇拜。 郝俊转身走向舒晓婷,微笑着问她:“你的情况,专案组已经知道的我基本上了解了,有什么刚刚想起来需要补充的么?” 戴翠榕连忙扯了一下专案组的副组长,示意他和守在门口倾听外面动静的心理辅导专家调换一下,副组长急忙走了過去,让心理辅导专家去郝俊旁边。 虽然外面有十二個警方便衣,但真有人在门口放慢脚步或者停下玩手机什么的,在不明对方身份的情况下,他们是不可能贸然冲上去的,装作无意干涉的间隔時間就算只有几秒钟,也有可能被对方听到室内完整的语句,所以還是室内的人直接开门“驱逐”比较合适,也有利于保护外面的便衣不暴露身份。 接下来的十分钟,主要是针对舒晓婷的伤情,舒晓婷虽然对郝俊尊敬有加,但倔强地坚持不动手术保守治疗,宁肯冒着严重并发症的危险,也不愿意在身体上留下手术的痕迹,說着說着就流下了眼泪,却使劲憋着沒有哭出来。 舒怡婷仰脸看着天花板,“如果能开刀不留痕就好了。” 郝俊忽然眼前一亮! 刚才思考的方向不对!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褚放舟的电话,刚接通還沒来得及說话,褚放舟就先问了起来:“小郝,安全到达了?” “到了,正和戴主任在医院裡看望受害人。有件事需要你协调一下,你看看那四台超能手术刀有沒有不在急用的,马上送到這边一台。” “好,我马上问一下。” 郝俊刚挂断电话,几乎所有人异口同声:“超能手术刀?” 郝俊笑了笑,“简单来說就是采用了热凝固效应,手术后把刀口差不多对齐后,几分钟就可以愈合。只不過数量有限,目前只有东鲁省的公安厅消防总队医院、三方武警医院、齐南铁路医院、墨岛铁路医院各配置一台。” 戴翠榕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全国就四台啊。” 郝俊摇摇头,“不是全国,是全世界只有這四台。” “這应该是截止目前来說吧?郝处,四台都配置在东鲁省,這肯定又是你的功劳,不知道我們這裡什么时候能配置上?” “真抱歉,不是截止目前来說,以后也不会有量产的可能,這是世界上仅有的四台。” 郝俊看向兴奋地紧握着手乱晃悠的舒怡婷、舒晓婷姐妹俩,“你们刚才也听到了,如果那四台超能手术刀都在手术中,或者說接下来有早就排号的必须手术的,我們不好强行剥夺别人的手术机会,到时候可别怪我让你们空欢喜一场。” 姐妹俩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舒晓婷的声音微微发颤:“怎么敢怪你呢?连戴阿姨都眼馋的东西,你能帮我們联系也要担着对方大大的人情,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郝俊笑了笑,舒怡婷的智商上了线,舒晓婷眼看着自己的愁闷要烟消云散了,也這么会說话,接下来有关犯罪现场的交流肯定也很好进行。 戴翠榕也笑了,“這姐俩,嘴真甜。” 郝俊的手机铃声响了,他举起来一看,是一條不太重要的消息提醒,就沒有点开。 但他這一看,使大家意识到在等着的电话很重要,都识趣地闭了嘴,在略显忐忑的氛围中,不一会儿就等到了褚放舟的来电。 “小郝,巧了,我估摸着包宪的回程差不多到了三方,打电话一问,正在三方东的高速服务区呢。我就打电话联系距离他最近的三方武警医院,得知最多一個小时超能手术刀就沒有预约的危重病人了,但后天下午的手术不太好拖延,所以要问问你打算用多长時間?” “這边戴主任联系的是一位显微外科专家,手术過程也不算很复杂,而且手术的越快越好,根本不可能把手术做到后天的。” “那行,我刚才等院方回复的時間,已经问過三方机场了,午后就有一班直达的飞机,正点到达你那边机场的時間是下午三点四十分,来得及吧?” “沒問題。” “那我就直接安排包宪护送。对了,既然是显微外科专家,超能手术刀也挺容易上手的,是不是不用這边医生随行?” “嗯,不用,那是货真价实的专家,经手的手术刀肯定少不了,超能手术刀也确实挺容易上手的,让包宪自己送過来就行了。” 郝俊說完了刚要挂电话,目光无意中扫過已经笑颜绽放的舒晓婷时,忽然联想起一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