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0】语气不太对了 作者:帝鲲 眼看着呼吸越来越困难的两個女子活下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郝俊连补刀都省了。 考虑到前行可能遭遇其他穿越者,扬政提议给歌迪娅变個模样,用化妆技法来個鱼目混珠,便于顺利前行和应对突发状况,至少可以为突然袭击创造更多的机会。 按照形体来說,歌迪娅和庄思倾有点近似,按照面部特征来說,另外四個女子中有两個相对来說都比庄思倾贴近歌迪娅的特征,尤其是那個混血儿。 如果沒有扬政在這裡,郝俊和歌迪娅要假冒也肯定会選擇面部特征相近的,但改变面容是扬政的强项,選擇形体相近的就显得更加有利,更加让人难以一眼辨真假。 扬政的手法很迅捷,不一会儿就改装完毕,连头发的颜色也改变了,可惜庄思倾已经成了肉泥,服饰是沒法借用了,不過糊弄住不和庄思倾非常亲密的人应该沒問題。 全程观看的郝俊惊叹不已,這哪裡只是特效化妆,简直是传說中的易容术! 扬政解释說原先就是从化妆学起的,觉得特效化妆更有意思,才把精力投入到特效化妆上,所以手法不是那些专攻特效的化妆师可比。 郝俊在前面开路,让扬政注意后面的异常,歌迪娅居中偏后,负责检视郝俊通過的区域是否会出现异常。 前面突然亮堂了许多,原来是可以到洞外了。 郝俊刚走到洞口,就止住了脚步,因为十几米外的大树根上坐着一個大约三十来岁的壮汉,见郝俊要出洞,就把右手食指竖在嘴前面,做了個“嘘”的手势。 不一会儿,歌迪娅走到了郝俊的旁边,不用郝俊吩咐,就开始判断那壮汉的身份。 当郝俊看向她时,她当然明白郝俊是想知道对面那壮汉是不是穿越者,立刻点了点头。 那壮汉微皱着眉头盯着郝俊他们,却向他们十分意外地问了一句:“最近喝過乌猿酒么?” 郝俊沒摸准他路数,一边判断着可能出现的情形,一边示意歌迪娅随口敷衍。 歌迪娅就学着庄思倾的口吻不咸不淡地說了两句,不敢多說,以防言多有失。 壮汉的目光移开,看向了密林,“那裡面還有大大小小二三十個黑叶猴的族群,共有好几百只猴子。黑叶猴别名乌猿,大有滋补作用,常有人在黑叶猴夜晚栖息岩洞时去捕捉,连皮毛切碎蒸煮发酵,骨头直接泡上几十斤酒,差不多三两银子才能买一斤酒。运气好的顺带着捡两三個乌猴结,一斤能卖六七两银子。” 壮汉的目光移回来,“乌猿酒制法也很讲究,先将乌猿宰杀后除去内脏和脑,剔骨,洗净,连皮毛带肉一起切成碎块,按一定比例配以大米,拌匀、蒸熟后进行发酵,再进行過滤蒸熬即成。另可将乌猿骨和五十多度米酒一同浸泡,每副骨头配六十到七十斤米酒,浸泡三個月。酒色红褐如琥珀,香气扑鼻,滋补养颜,驱风健骨,强心壮阳,活血通络。很多人认为乌猿骨的珍惜贵重仅次于老虎骨,乌猿蒸酒,香味传遍周围近百裡。有些人不想让蒸酒飘出来的香味暴露自己,但即使秘藏在墙壁裡面也闻得到,所以有些人改成泡酒了,埋在后院就很难让人知道。” 见众人都不說话,壮汉直接盯住庄思倾,“你說喝了乌猿酒,本来冬天手脚冰冷的,会变得手脚很暖和,所以我今年打算帮你多备几坛,這不正和朋友们围猎么,可别被你们把黑叶猴惊走了。” 郝俊他们這才注意到,树林裡隐隐传来猴子惊叫的声音,联想到壮汉刚才形容的乌猿酒制法,有些揪心。 庄思倾赶紧堆起笑脸回应,“多谢你了。我先带這二人去办点事情,改天好好答谢你。” 壮汉点点头,“既然這样,我就不耽搁你的時間了。” 郝俊刚才在洞裡耽搁了一些時間,此刻時間稍微有点赶,决定先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万一不能把对方一击毙命,招来了和他围猎黑叶猴的其他人,必然打斗起来,接下来的時間就更紧了。反正這些不在必杀名单上的小鱼小虾即便侥幸逃脱,也翻不起大风大浪。 庄思倾听那壮汉這样說,猜测围猎黑叶猴的其他人不可能距离太远,下意识地就要抬腿前行。如果郝俊想杀掉那壮汉的话,一边前行一边趁其不备出手更容易,這又不是打擂台,沒必要报名叫号再动手。 那壮汉忽然又问道:“庄思倾,你不奇怪我們为什么不是夜间围猎么?” 庄思倾略一思索,“是因为抓它们的次数太多,所以它们夜间反而更惊醒。另外,咱们都是有异能的人,不必像当地人一样趁着猴群因为睡眠而反应迟钝时动手。” 壮汉点点头,眼神飘忽地看向珠帘倒挂的瀑布,“沒错。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不想和当地人频繁起冲突。這裡堪称天下苗族第一县,被称为苗疆腹地,是依山傍水的好地方。人口虽然還不到十万人,但苗人占了绝大部分,他们在這裡生存一千多年了,是从黄淮流域迁徙過来的,开疆辟土,兴建家园,自耕而食,自织而衣,犹如世外桃源。也正因为如此,他们认为這裡的一草一木一鸟一兽都属于他们所有,而且倔的很,因此门主为了在大事未成前平稳发展,特许一些苗人出入后山。他们惯于夜间抓捕黑叶猴,我們就和他们错开時間,反正也忍不了他们多久了,到时候整個大清都在我們的掌控中,沒人例外,也沒人挡得住。” 郝俊感觉他后面的语气不太对了,而且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說這些,只是纯粹地和美女找话說?時間紧迫,郝俊暗示歌迪娅不要理他了,只管前行,以免再生变故。 沒想到那壮汉诡异地一笑:“既然這裡民风彪悍,我們当初为什么要選擇這裡呢?” 歌迪娅得到郝俊的暗示,就不想和他瞎扯了,送上一個艳丽四射的笑容,“我今天确实有事,咱们改天再聊。” 那壮汉摇了摇头,“你果然不是庄思倾,连我們選擇這裡的原因是有丰富的金储备都不知道。” 歌迪娅虽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此刻不能表现出异样,立刻說道:“别开玩笑了,我真的有急事,脑子早就不在這裡了。你如果沒有要紧事,我就先办事去了。” 壮汉笑了,只不過笑容有些奇怪,“从见到我,就沒喊我一声哥,你忙的连缠着我制乌猿酒的事情都撇到脑后也就算了,连我是你亲哥都忘了?” 郝俊险些爆粗口,你妹呀! 庄思倾竟然是你妹呀! 你们从哪儿看像是亲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