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取经
“我像是不认真的人嗎?”知夏反问。
“不是…感觉他人挺不错的,对人家好点吧!”她說。
知夏奚落道:“哎,给你袋荔枝就被收卖了?你不应该让他对我好点嗎?”
“他对你够好了啊,我又不瞎!”
嗯,這倒是,不可否认。
……“车来了,你赶紧走吧!”知夏回了神,翻了個白眼,跳過话题。
张帆真的对她很好,她心中自然有数。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交往了快两個月了,她对他仍是有种望而却步的本能,无法使自己再向他往前踏一步,她努力想要与他对等,還是沒有办法像他喜歡她一样喜歡他。
和他在一起,也是因为他对很好,那种好令她受之有愧,无以为报。
送别陆漫漫后,知夏回到寝室裡,习惯性地浏览了会儿朋友圈,看到顾晓洋居然破天荒地发了一條特酸的动态——“我开始想你了,在十点差三分這一刻…”
看在配图是一只在吃东西的流浪猫的份上,知夏勉强给他点了個赞。自从加了微信后,他们几乎从未聊過。
知夏忽然有种欲望驱使她想找他聊一聊的冲动,算了算时差,那边应该是晚上二十二点左右,应该還沒睡。
她点开他的聊天窗口,发了句:“咩咩咩,听說你出国了,在哪個州啊?”
“咩咩咩”是知夏春节后第一次与顾晓洋见面那会儿给他取的绰号,這种事儿知夏最擅长了,尤如山羊的叫声“咩咩咩”,好记。跟“馒头”一样!
“原来是暴走蝉呀。来,给哥吱一声儿,哥就告诉你哥在哪個州!”顾晓洋不但沒睡,還给她秒回了。
暴走蝉!
知夏看了他的回复差点摔手机,這哪像是感情受挫出走的呀,這特么就是出去祸害殃民的好嗎!
“那只流浪猫,你领养了沒有?”知夏好不容易沉住气,转移了话题。结果又差点被气的半死。
他回:“什么眼力架?那是虎纹猫,家养的!”
……請你立刻自杀好嗎,再见!
陆漫漫赶到火车站,陆友生来送她,给他买了一大袋她爱吃的零食,硬塞进她行李箱裡。嘴上說着垃圾食品不卫生,心裡却惦记着她爱吃的那口。
上一次她离家沒能送女儿一程,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得尽到這個责任,還为她买了开往北城的高铁票。
临上车前,陆友生除了主嘱她一個人出门在外要当心,吃好穿好,有事来电等等事项,還重心长地說了一句,“要是有喜歡的人了,就带回家看看…”
可怜天下父母心,陆漫漫动容之余其实還挺逗乐的,她听的懂陆友生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误把推薦工作给他的墨熠灿当成她的他了么。
什么跟什么呀這是。
“放心吧爸,等我把他拐到手,就带回来见家长!不過让您失望了,并不是给您介绍工作那位哟!”陆漫漫特严谨地說。
“你這孩子,說话老不正经!”
离别的气氛既然被欢笑声所渲染,变得一点都不感伤。
因为我們都知道,来自家人的温暖即使天各一方也能感受的到。
墨熠灿已在高铁等候多时,给她接风洗尘!
见陆漫漫从高铁上下来时,急忙迎上去接過她的行李箱。
“嘿…墨鱼!”陆漫漫一身常规的打扮,扎個简单的马尾,戴着鸭舌帽,黑t牛仔短裤,個子不高,腿不算长,倒也白细光滑,看上去俏皮可爱。
“坐飞机多省事儿!”墨熠灿說。
“不省钱呀,高铁很好呀,還能看沿途的风景!”她卖关子說,“我给你带礼物了哦!”
“先回去吧,天太晒了!”墨熠灿却沒有表现得有多迫不及待的样子,与她出了火车站。
沒劲,都不配合点!
陆漫漫心裡一直有個迷,就是沐歌和墨熠灿……他俩为啥关系能好到住在同個屋檐下?难道…
墨熠灿家裡那扇门,隔着春夏两個季节,她刚进去,就从夏天切换成春天,那是空调的作用。伴随着厨房飘来一阵叉烧肉的扑香,呵,她的最爱呀。
陆漫漫奋不顾身的冲向厨房,看看是哪個大厨能做出這么香饽饽的叉烧肉来,先偷吃两块,顺便拜师学…艺!
呃…沐歌…
沒错,厨房掌勺的人,正是沐歌。奇了怪,一個北方人還会做粤料?
“回来啦?洗手吃饭…”沐歌看了她一眼,平静地說。
简单的一句话令陆漫漫陷入了无限遐想,像极了相濡以沫在一起多年的老夫老妻之间的默契,清洌的嗓音让人如沐春风,那么纯净,动听。可又仿佛隔着很遥远的距离。
“想啥呢,表情那么猥琐!”墨熠灿走過来,一手拍在她脑门把她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吃饭!”
……饭桌上并沒有太多话說,沐歌似乎不一样了,但哪裡不一样她說不上来,反正就是比之前還要让人难以接近,即使坐在一起吃饭,如果不是墨熠灿在场,她可能只是扮演着陌生人的角色。
好好的一顿接风宴吃的比上次那顿饭還要压抑,白瞎了一桌好菜,蜜汁叉烧广式凤爪剁椒鱼头…每道都是她的最爱呀!可是偶像的脸色看起来這些菜得天价才能吃一口,她实在是无福享受!
我…招谁惹谁了我!
“你刚說给我带的礼物呢?”晚饭過后,墨熠灿故意大声地问她。
“袋子裡,自己拿。”陆漫漫郁郁寡欢地說,眼角时不时扫视着安静地坐在另一边上认真默念台词的沐歌。他在微博上向她安利過個剧,《十七岁的腾空》。
可是,既然要拍戏,为何又百忙之中抽身到墨熠灿家做饭呢?又沒有球赛可看,让人费解!
“荔枝?”墨熠灿去翻了刚刚提回来的袋子,蹙额问道。
“啊嗯,专门给你上树摘的,很甜的哦!”她說。
……墨熠灿无语了,剥了只塞进嘴裡,肉厚核小确实好吃,但這個礼物…敷衍,太敷衍了!
给叔叔爸解决了生计問題,就换了個這么敷衍了事的礼物,這事儿亏的她能办的出来,搁别人就翻脸了!
“吃点?”墨熠灿拿了两串荔枝往沐歌边上一丢,說道。
他抬手看了看audemarspiguet牌子的手表上的時間,整理好散开上的剧本站起来說:“我该走了。”
于是乎,陆漫漫眼睁眼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种琢磨不透他起来,从她进门到现在,他說的话不超過五句,這倒沒什么,怪就怪在他安安静静的样子,像一個突然懂事儿的孩子让人觉得不正常。
“墨鱼,”
“嗯?”
沐歌走后,陆漫漫纳闷不已,就问,“沐歌不是进剧组了嗎?怎么会来你家做饭,又怎么一晚上都怪怪的…”
“噢,他是来向我取经的,甭理他!”墨熠灿爱不释手的吃着荔枝,說道。
“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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