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大唐虐渣之旅(27) 作者:乔安兰儿 既然东西在韦从那裡,那么就還是要从這個女人入手了,只是如果就這么轻易地饶了這对狗男女,怎么就那么不甘心呢?再加上最近的《莺莺传》,蓝汐杀了元稹的心都有。不明白一個人的心怎么能黑到這种程度,对着曾经心爱的人,除了下杀手,還写文章想让对方留下千古骂名,骂他人渣混蛋都嫌程度太轻。 夜晚還是那样的宁静,但是司马府的前院中却突然传出嘈杂的声音。 元稹夫妇的卧室中,灯火漆黑,但是五中的人却沒有休息,并且屋中不止他们两個。 “韦从,快說,那块红宝石在哪裡?”黑暗中,一個男人的声音威胁到,并且韦从可以很清楚地感到脖子上的那把刀。 “我……你……你是谁?”韦从并不想轻易就范。 一边的元稹由于被点了穴位,所以也一动也不能动。 “哦?韦小姐這么想认识我們?如果不让你看清楚,是否太对不起你了!”一個女人的声音。 “噌”的一声,打火石的声音,紧接着蜡烛就被点亮了。 与此同时,元稹剧烈的抖动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可是就是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 “你,你是谁?”韦从一脸迷茫,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当初,她被挂到东市门口的时候,并沒有看到害他的人长什么样,一觉醒来就已经被挂着了。所以她并不认识蓝汐他们。 “韦小姐的记性挺差的呀!难道忘了是为什么来到這個穷山恶水的地方?” 蓝汐的话提示的够明显了,韦从一下子反应過来。 “啊!是你们?崔莺莺,你個贱婢,敢這么对本小姐……” “不不不不,韦小姐,您真的眼拙了,我并不是崔莺莺,旁边這位美丽大方的女孩子才是崔莺莺!” 蓝汐往后退了一步,将身后的崔莺莺让了出来。 崔莺莺走上前来,嘴上带着笑,“韦小姐,你别怕,今天我們不会把你再挂到市场门口了,只要你将那颗红宝石交出来,我們一定不为难你!” 可是崔莺莺嘴边的笑在烛火的照映下,却显得那么的诡异,韦从眼瞎了才会相信他们,可是不交该怎么办呢?韦从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刚想张嘴叫喊,就被蓝汐用一块破抹布堵到了嘴裡,“别费那個心思了,难道你不奇怪我們为什么会知道那颗红宝石在你這裡?” “你们,你们把我爹怎样了?”韦从着急了,她的父亲是她唯一的依仗。 “看看,韦小姐着急了,不過你放心,我們不会像你一样狼心狗肺的,残害无辜我們做不到,只不過以后他是否還会记得有你這样一個女儿我們就不敢保证了!” 蓝汐当然是吓唬她,但是韦从這样的人不吓白不吓。 韦从却不知道,眼睛都红了,想說话,却被抹布堵住只能最终呜呜。 “好了,我們也不想跟你白费功夫,快說,那块红宝石放到哪裡了?”刘昌裔催促道,他想尽快找到虎符。 韦从却将脸一扭,显然是不想合作。 崔莺莺将脸扭向蓝汐,求助似的看着蓝汐。 蓝汐会心一笑,伸手抓向韦从的头顶。 “你,你想干什么?啊——” 半盏茶后,蓝汐将手从韦从的头顶上取了下来,拍拍手說,知道了,跟我来吧! “呜呜——”声传来。 三人一回头,发现了一动也不能动的元稹,差点把這個货忘了。 解开了元稹的哑穴,元稹终于可以发生了。 “莺莺,你现在怎么這么可怕,为什么要跟這样的人混在一起,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跟表哥說……” “說什么說!元稹,枉我叫你一声表哥,沒想到你竟然跟韦从透露我的消息,让她派杀手来杀我,要不是蓝汐姐姐,恐怕我早就变成了黄泥裡的一具枯骨。” “我,我沒有!”元稹辩解,但是声音却很小。 “难道不是你将我的事情告诉韦从的?” 元稹不出声。 “還有,你竟然恬不知耻的将你我二人的事情当故事写出来,還在故事中对我大家诋毁,难道你不知道這样会毁了我的一生嗎?”莺莺的眼泪流了下来。 “可是,可是,你们也将我绑到了东市的门口丢人现眼了呀!”元稹還在辩解。 “哟呵,小嘴還挺溜的,是谁杀人在前,只是把你们挂在东市门口已经够意思了,可是沒想到你還倒打一耙,将莺莺诋毁的如此彻底。” 蓝汐实在看不下去了,這等渣男不除不足以平民愤。 伸手又放到了元稹的头顶…… …… 根据韦从的记忆,三人很快从韦家的一座秘密仓库中找到了虎符,得到虎符的一瞬间,蓝汐脑海中又是一片淡蓝色的花瓣震动,可是为了刘昌裔的任务,蓝汐并沒有急着将火灵珠带走。 …… 一月后,柳州城裡传出来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韦家父女好像得了疯症,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有时候连人都认不清。 第二讲事,柳州司马好像精神也有点問題,总是不时地到街上去讲自己写的《莺莺传》,可是內容却和故事大相径庭,元稹口述的《莺莺传》中,莺莺和张生是真心相爱,张生对不起莺莺,抛弃了莺莺,并且元稹逢人就讲這是自己的亲身经历,自己实在对不起莺莺。 后来,有人讲元稹口述的內容经過加工改编,变成了一個新的故事《新莺莺传》,更有好事之人将其编成戏剧到处演出,不到半年這個故事便家喻户晓,而元稹也因为這件事情再次被皇帝申斥,认为這样一個轻浮之人不堪大用,将其罢职,即使有韦贵妃求情也不起作用。 为此事,元稹的好朋友白居易多次看望,询问为什么会這样,元稹对那段记忆和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不甚清楚,只是记得几個名字:莺莺、蓝汐、刘昌裔。 看着好朋友如此,白居易大为感慨,尤物害人呀! 多年后的一個深夜,白居易孤灯独坐,提笔准备开始写《长恨歌》,嘴裡却不时地念叨“珍儿,珍儿,我对你的爱就化在這首诗中吧!” “哦,你确定是真的爱我?”一個熟悉的声音蓦然想起。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快穿還是修仙》,微信关注“优读文学”,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