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自带吐槽属性 作者:盐小暖 韩大洲平时性格暴戾,在龙门市也算是数得上名号的人物,但此时见到对方如此阵仗,他亲身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笼罩自己的阴冷感觉。 他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呼吸了几口冷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你们······是天启社团的人?” 带头的年轻人将烟头熄灭,笑呵呵的,“看来你還不笨嘛。” 韩大洲背靠着座椅吸了吸气,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伸手抹了一把脸,发现上面全是汗,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 “能······放過我嗎?” 韩大洲很想硬气一回,但他根本就硬气不起来。 他是大宗师巅峰境界,而眼前的少年,已经是魁首中期了,而且他這些年酒色過度,疏于修行,动起手来,根本不是眼前少年的对手。 這一点,韩大洲心知肚明。 带头的年轻人抬了抬手,身边的人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伸进了车子,那少年笑說:“你别在车裡面尿了啊。” 這個时候,韩大洲完全像是被人戏弄的病猫,失去了之前的虎威,蜷缩在车裡,“各位老大,你们饶了我吧,要钱要女人,我都有,我都给。” 年轻人笑了笑,“我們什么都不要,我就就想送你回老家。” “各位老大,饶了我吧,以后我不敢跟你们做对了,我要是還敢跟你们作对,我就是你们的孙子。”韩大洲已经完全失了分寸,开始语无伦次了。 少年笑了笑,一把将韩大洲从车裡拽出来,又一巴掌将他手裡的刀打飞,“你是我們的孙子,那你把你们爸妈摆到哪儿去?” “额,這個······”韩大洲浑身颤抖,双手合十了求饶,一脸严肃的道:“我可以和我老爸老妈商量商量。” 少年摇了摇头,“我知不知道你们爸妈造你的时候是有多么着急,我反正为你的智商着急。” 少年人很失望的摇了摇头,“来,抽支烟吧。” 韩大洲有些魔怔的抽了一口烟。 “生前一支烟,死后做神仙。”少年笑了笑,银色的匕首已经出现在了手中。 神志有些不清的韩大洲拼命抽了几口烟,嘴裡嚎叫着,站起身,然后疯了一样开始向龙门江的方向跑去。 “放了我吧,我不要回老家!” “唉······”少年摇了摇头,一把匕首,闪過一抹月色一样的寒芒,在夜空中划過脖子。 韩大洲凄厉的尖叫声也在黑夜中骤然而止。 ······ 丘逢甲在战甲商社和张昌盛悠闲的喝着茶,等着今晚的行动成果。 在他看来,今晚這一次的行动是必然有收获的,丘逢甲喜滋滋的,“张少爷,我們這边的好多东西出现供货不足的情况,你看是不是······” 张昌盛笑了笑,知道眼前這人是個认钱不认人的货色,只是语气淡淡的道:“傅余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還是等结果吧。” 丘逢甲无奈只好点点头。 很快,商社总部的大门被打开,两人走进了大厅。 丘八灰头土脸衣衫破碎,气喘吁吁汗水淋漓,身上脸上血迹满满,浑身颤抖嘴巴說不出话,還沒等丘逢甲走過来就已经倒了下去。 丘逢甲尽管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還是将丘八扶起来,笑着道:“怎么样?” “他们······早有准备,带去的三百多人,回来的不足五十人。”丘八语带哭腔,身体一软,就要趴下去。 “妈的!”听到丘八的话,丘逢甲猛地一怒,一拳将丘八打出去好远,就差拿大刀把丘八砍了。 這一次,自己是失算了啊。 不但沒有灭了天启社团,而且也沒有得到张昌盛承诺的生意上的事情,人财两失,最关键的,丘八带出去的三百多人可都是战甲商社的主力。 丘逢甲肥硕的脸皮子颤抖,還好,還有韩大洲這边沒传来消息,大概是有好消息吧。 张昌盛看到這情况,就已经明白今晚的计划失败了。 傅余年是什么样的人,张昌盛可是最清楚。 既然能在怀义社的地盘设防,怎么可能让自己在郊区的本部留下让你们趁虚而入的空隙呢。 张昌盛摇了摇头,回头走了。 丘逢甲笑呵呵的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张少爷,韩大洲实力雄厚,你看要不要再等等,說不定是好小心呢。” 张昌盛只是礼貌性的摇了摇头,“我看,沒這個必要了。” 看着张昌盛的背影,丘逢甲咬了咬牙,他心中還有一丝希望,虽然韩大洲平时为人嚣张跋扈,但实力還是毋庸置疑的。 他期望韩大洲能够扫灭天启社团的郊区总部,最好是能够活捉傅余年,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在张巨匠面前换来大额的武学典籍,又是一笔丰厚的收入啊。 丘逢甲安慰了一下自己,有些焦急的等着韩大洲的消息。 可是一夜過去了,不仅韩大洲沒有消息,就连他带出去的两百多人,都沒有一点讯息,渐渐的,丘逢甲的脸色变了。 他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很快,消息传来,韩大洲昨晚战死在龙门江水边,带出去的两百多人,要么被杀,要么被打散,沒有一人回战甲商社。 丘逢甲听到消息后,仰天叹息,他知道战甲商社危险了。 這一次沒有灭了天启社团,反而招惹了這一只饿狼,一想到天气社团這些天在龙门市的所作所为,丘逢甲心裡就开始打鼓。 想到這儿,丘逢甲心裡越来越害怕。 现在的战甲商社,主力全部被灭,能用的人手不到百人,以這样的人手,根本经不起天启社团的冲锋。 丘逢甲害怕自己有头睡觉,无头起床。 他越想越害怕,直接去找张巨匠說明情况,希望能够得到张巨匠的庇护。 另外一边,天启社团這边算是完全稳定了下来。 原本怀义社的所有地盘,傅余年都交给了马前卒、尚纵横几個堂主镇守,现在的几個堂主,都有独当一面的风范。 再加上有白袍黑袍两股隐藏的力量,想要镇守這些商会完全不成問題。 天启社团在龙门市的本部,也从郊区搬迁到了怀义社团本部,经過這一次搬迁,天启社团也正式从龙门市立足。 龙门市,四方势力分割地盘,暂时稳定了下来。 当天晚上,傅余年就接到了一份請柬。 請柬是以张巨匠的名义发的,上面說明的,就是要在龙门市召开一次社团大会,商议一下对于争议地盘的划分以及商社交易的事情。 傅余年拿着請柬,低头深思。 马前卒等人都坐在傅余年周围,沒有說话,静悄悄的。 還是尚纵横先给付斯文使眼色,示意他先开口,毕竟付斯文已经加入了智囊堂,也是年哥身边的智囊之一,而且智囊堂的作用,不就是为了出谋划策嘛。 付斯文舔了舔嘴皮子,道:“年哥,你打算怎么去?” 听到這话,王胖子从椅子上蹦起来,“我說老付,年哥還沒有答应說要去啊,你怎么直接跳過了。” 马前卒拉了拉王胖子,“听老付把话說完。” 付斯文笑了笑,点头道:“天启社团虽然正式立足龙门市,但远沒有另外三個社团根深蒂固,我們的劣势很大。這個时候要是不去参加社团大会,那就相当于我們自己孤立自己了,而且而不利于争取其余的社团老大。” 尚纵横点了点头,“這倒也是。” “所以,年哥這一次肯定要去,我們需要做的,就是保证年哥安全,這是最重要的。”付斯文已经完全适应了天启社团智囊的這一角色。 傅余年将請柬丢在了桌子上,“老付說得对,我必须去,而且要光明正大的去,不能让龙门市的所有人看扁了。” “年哥,這明显就是鸿门宴啊?”付斯文大声道。 王胖子也大点其头,“年哥,依我看啊,這几個人都不是好东西,鬼头鬼脑的,上一次是鸿门宴,這一次肯定也是。” 付斯文开始着手准备。 “那就让他们摆不成鸿门宴。”傅余年笑了笑,站起身,“老七,你通知贺八方,出席会议的时候,我要和他同去。” 苏凉七站起身,說道:“我知道了,年哥!” 尚纵横疑惑道:“可是年哥,你這样做就是在保护贺八方,他会知道你的心思嗎?不明白的,還以为咱们热脸贴冷屁股呢。” 傅余年笑了笑,“心诚则灵,其他的不用管。” 苏长安和苏凉七出谋划策不行,但执行力毋庸置疑。 付斯文直接转過头,对苏长安道:“老付,你让手下兄弟传出消息,就說张巨匠邀請年哥出席社团大会,消息扩散的越快越好,范围越大越好。” 苏长安眼前一亮,“好,我马上去办。” 马前卒,尚纵横等人都眼前一亮,智囊就是智囊,一出手就不一样。 用這样的办法把消息扩散出去,就会受到龙门市所有人的关注,這個时候张巨匠要是对傅余年动手,那对王朝会的信用将会是一個重创。 对于任何一個社团来說,信用都是很重要的一笔财富。 傅余年很欣慰,付斯文确实聪明透顶,有這样的智囊辅佐,将来的征伐之路一定会顺风许多。 龙门大酒店。 到了地方,傅余年走下车,后面的车上下来十来個兄弟,一個個都是白袍黑袍两個堂口挑选出来的兄弟,实力至少都在巨擘之上。 其实傅余年并不愿意摆排场,但手底下的兄弟不乐意。 不仅仅是排场,更是保护他的安全。 几辆红旗l5前面开道,后面一辆加长林肯从两辆车中间缓缓驶過,停在了大马路中间。从车上走下来一位中年人,面容沧桑,龙行虎步,举止霸气。 “他就是王朝会的老大张巨匠。”苏长安在傅余年耳边道。 王胖子撇了撇嘴“妈了個臀的,真装·逼。” 這期间,陆陆续续有好多社团老大模样的人走进了酒店,与傅余年与贺八方两人擦身而過。 這一次的聚会,张巨匠显然安排的十分隆重。 会议大厅中,那场面极其壮观。 大厅内吵嚷而不喧闹,人数众多但不拥挤。 這样的社团会议,就像商业酒会一样,许多人端着酒杯三五成群的战成一块聊天,也有人脸色阴沉的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妈了個臀的,装模作样。”王胖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妈的,還挺好喝的,我先吃点东西,年哥。” 苏长安吐槽了一句,“胖子,你是自带吐槽属性啊。” 贺八方在龙门市好歹也是四大社团之一的老大,尤其是作为怀义社团的堂主,名声在外,他一出现,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好多底盘与他相近的老大都开始上前套近乎。 所有人,完全忽略了傅余年一伙人的存在。 王胖子吃饱喝足,转了一圈回来了,“年哥,你别和,這儿的吃喝确实不错,高端上档次,哈哈。” 苏凉七撇了撇王胖子,“别忘了自己来這儿干什么来了。” “嘿嘿······”王胖子凑上来,笑得有点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秘密武器,就在這儿。” 苏长安很鄙视的剜了胖子一眼。 胖子伸出两根手指头,“小型手雷,年哥的安全妥妥的。” 苏凉七倒吸一口凉气。 傅余年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你要注意安全,沒那么紧张的。” “嘿嘿,我刚刚连吃带喝,顺便观察了一些出口什么的,放心吧。”胖子继续拿起酒杯,和那些进来的人套近乎去了。 晚上七点。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在接待人员的指引下走进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宽阔会议室。 会议室的座位裡外有两层,最裡面只有四张椅子。 主位张巨匠。 右侧丘逢甲。 左侧傅余年。 副陪鬼老三。 外面的一层,则有七八十张椅子,围着中间的五张椅子排成一個椭圆。 一般社团之间的斗争,在除了武力解决的情况下,都会通過這样的武道社团会议来协商解决。 傅余年已经是龙门市无可争议的社团老大,但也是第一次参加這样的会议,說紧张有点過了,但心裡還是稍微有些异样的感觉。 傅余年坐了下来。 他看到了对面的鬼老三和丘逢甲两人。 鬼老三刚才见過,這個人身如苍松,脸上表情冷峻,眉目之中有一种沧桑之感,而胖嘟嘟的丘逢甲,善于谗言观色,对谁都笑哈哈的。 傅余年刚落坐,就有人宠着他大喊道:“小子,你知道這是谁的座位嗎?你他·妈哪儿来的东西,敢坐在那儿?” “是啊,這是武道社团大会,這么一個小屁孩怎么进来了?” “张巨匠在玩什么?” “小子,识趣点的话就赶紧滚,不然叫你好死。” 有好几人已经拨开人群,冲了過来,伸手就要揪住傅余年的脖子。 傅余年侧脸看過去,带头說的是個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刀疤,脸色狰狞,一脸的愤愤不平。 傅余年对他有印象,這個人之前是亲近鬼老三的,他的社团也在南边,势力也比较大,实力中上,人们都称呼他为刀疤。 一边的贺八方咬了咬牙,一拍桌子,大声的道:“刀疤,你眼瞎了?都闭嘴,這位就是天启社团傅余年老大。” “切,什么天启社团,一群小屁孩。” “妈的,龙门市是沒人了是吧,四大社团之一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你来坐,小杂碎,你才几岁啊?就在我們這儿装老大。” 傅余年脸上的笑容一直很温和,但坐在身边的贺八方却感受到了那一股凛冽至极的杀气。 傅余年转過脸,笑着道:“那你来坐這儿。” “這······”刀疤顿时不說话了。 “你不坐這儿,你就是孙子。”傅余年指着刀疤,“来啊,你认为自己有资格,就坐這儿。” 刀疤嘴巴撇了撇,沒說话。 今晚的座位那是张巨匠安排的,他可是知道张巨匠的手段,要自己真敢坐那儿,恐怕活不過今晚。 刀疤以为自己诈唬一下傅余年,能把這個小孩子吓住,但沒想到人家根本不吃他這一套,這下子,他的這個孙子是当定了。 贺八方在傅余年身边道:“這個刀疤以前和韩大洲有点交情,我看他就是故意来恶心人的。” 傅余年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