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大象 作者:盐小暖 他靠近了陈凉生,语气淡淡的道:“陈凉生,你昨晚惹怒了我大哥,本来就该死了。我告诉你,既然你在江南市,那就乖乖的做個普普通通的人,不要张扬,不要蹦跶,兴许還能活的久一点,蚂蚁是斗不過大象的。” “在江南市的地盘上,我們于家才是老大,你别以为占据了城南就了不起,开始和我們叫板,你還差的太远了。” 于清廉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却蕴含着警告的意思,在告诫陈凉生,江南市還是于家做主。 ?“蚂蚁和大象?” 陈凉生也淡淡一笑,声音更平淡了:“千裡之堤毁于蚁穴,就你们于家靠着巧取豪夺建造的根基,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拔除!” ?“放屁!” 陈凉生话音刚落,李蛤蟆一声大吼,身躯飞跃,一步步逼近了陈凉生:“陈凉生,你等着,老子迟早要弄死你。” ?“怎么?李蛤蟆,你们李家倒台了,你就投靠于家了,你可真是李海潮的好儿子。”陈凉生纹丝不动,心中杀机却在酝酿着。 他沒想到重伤還沒恢复的李蛤蟆這么快就出了院,而且還投靠了于清廉,寻求庇护。 ?“這不是投靠!” 李蛤蟆脸色阴沉:“是你害的我們李家完了,我告诉你,我不会放過你。你要是识相的话,把那些产业赶紧交出来,我不杀你,” 陈凉生嘴角弯曲,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是嗎?” 李蛤蟆冷冷的看着陈凉生,双手叉腰,神态嚣张,有恃无恐,以为投靠了于清廉就有了靠山,真是愚蠢。 陈凉生心裡冷笑,岂不知于清廉收留他,也是居心不良。 有李蛤蟆這個傻瓜少爷当大旗,于清廉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打着帮李蛤蟆夺回场子的旗号出手,扩张地盘。 他敢肯定,李蛤蟆不過是個虎皮大旗而已,可笑的是自己被人利用還帮忙数钱,真是蠢到家了。 ?“陈凉生,你把我們家的所有产业交出来,然后跪下来叫我三声爷爷,我們就放過你,如何?” 李蛤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对陈凉生的仇恨,已经渗进了骨子裡。 要不是陈凉生耍阴谋诡计,他父亲就不会入狱,李大疆更不会落马,他家在城南的场子不会变动,他依旧是城南李大少,享受着众星拱月的感觉。 陈凉生這边的争吵,引起了众人的围观,打擂還沒有开始,就已经发生了口角,看来今晚有热闹看了。 于清廉脸上浮出淡淡的笑意,饶有兴趣的看着這一幕。 “狐假虎威,狗仗人势,有意思嗎?”面对李蛤蟆的强势,陈凉生丝毫不在意,而且還敢出言嘲讽。 ?“什么?你說什么?” 李蛤蟆被陈凉生的话刺激,顿时似乎怒目圆睁,气的浑身颤抖,脸上顿时成了猪肝色,双拳紧握,就要出手。 陈凉生继续轻描淡写的說道:“狗仗人势!” ?“妈的,老子弄死你!”李蛤蟆被陈凉生几句话激怒的快要疯了,刚刚投靠于清廉,他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說他狗仗人势。 李蛤蟆击出一拳,破风之声传来。 這一拳,力道凝聚,笼罩四面,劲气迸发,脚下的地面一震,一拳击出,杀机顿现,已经起了杀心了。 面对李蛤蟆這样的对手,陈凉生根本不放在眼裡。 陈凉生看也不看,骤然出手,气机凝聚一点,伸出一指,轻轻一点,犹如剑尖利刃一般,势如破竹,击溃李蛤蟆看似磅礴大力的一拳。 而那一点气机,威势不减,破罡而来。 李蛤蟆身体如遭重击,惨叫一声,整個人倒飞了出去,砸在了地上,浑身无力,脑袋晕眩,试图挣扎了一下,但就是爬不起来。 ??“這就打败了?” “一指之力?!” “這么恐怖的力道······” 会场内小范围关注着這边情形的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惊呼出声。 于清廉眼神一缩,他似乎也沒有想到這一幕。 ?“他·妈的,你······”李蛤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死也不相信自己失败了,他想挣扎再度出手打败陈凉生。 算上這一次,他在陈凉生手裡已经吃了三次亏了。 陈凉生慢慢低下身,蹲在李蛤蟆眼前,拍了拍他的脸蛋,道:“做一條狗,也要有一條狗的觉悟,那就是不给主人惹麻烦,显然,你的素质有待提高。” 会馆内许多人都看着這边,李蛤蟆顿觉得无比屈辱,脸色更是涨潮红成了猪肝紫,双手拍打這地面。? “妈的,于老大,杀了這小子吧。” 啪! 于清廉抬手就是一巴掌,這一耳光抽過去,李蛤蟆嘴巴紧闭,叫声也戛然而止。 他上手紧紧捂住嘴巴,鲜血从指缝中流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以后,不要到处狂吠。” 李蛤蟆不断在地上挣扎,最终還是站了起来,双手沾满血,面目狰狞,死死的盯着陈凉生。 ?李蛤蟆不過是于清廉身边一個可有可无的小喽喽罢了。 陈凉生還沒有到非要和李蛤蟆不死不休的地步,再說了,和一個這样无关轻重的小弟论胜负,岂不是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于清廉转過身,他回头瞧了陈凉生一眼:“陈凉生,江南市是于家的地盘,你蹦跶不起来的。乖乖的听话,我让你多活几天。” ?“這话,我正要对你說呢。”陈凉生回了一句。 于清廉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在会馆的贵宾席上,好多大佬正襟危坐,周围都是黑衣墨镜的保镖,個個身材精壮,眼神凶悍,腰间鼓起。 今天来到這儿的,都是上得了台面的大佬,個個都有自己的势力和地盘,气场十分强大,会馆周围那些人,大气都不敢出。 ??“好久不见,哈哈。” 会馆的贵宾通道中,不断有大佬登台,每一次都能引起人群一阵骚动,比明星走红地毯還要热闹。 “龙门镇的龙头李耀群。” “哈哈,乾元市的地头蛇范不二也来了。” ?随着那些大佬的登台,底下都会引起一阵喧哗,有的眼红,有的嫉妒,有的羡慕,還有些不以为然。 這些大佬在自己的地盘上,那都是吼一吼,地面抖三抖的人物,今天齐聚一堂,怎么能不叫人兴奋。 “庐砚秋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啊。” “是啊,听說她找了未婚夫,就是不知道长的什么猪哥样子。” “反正咱们啊,也只能盯着她的屁股流口水了。” 這时候,贵宾通道中排场最大的一位大佬登场,众人齐齐忘了過去,于清廉边走边挥手,笑呵呵的。 ?“哎呦,江南市的青年才俊于清廉,牛·逼啊!” ?“于家两兄弟自称龙虎,人家有那個底气啊!” 于家两兄弟不仅坐镇江南省的省会城市,更是资产過十多亿的青年才俊,手底下有八大打手,每一個都有以一挡百的实力,在诸位在场的大佬中,实力超群。 原本那些红光满面,洋洋得意的大佬,见到于清廉之后,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于清廉大大咧咧的坐在了贵宾席的最中间主位,身后的保镖一個個精神抖擞,眼神如鹰一样扫過全场。 大佬中一個外号叫做三不吃的光头汉子摸了摸头,冷笑一声,“妈的,于家小瘪子,等会儿老子让你好看。”?? 今晚该来的大佬都出席,人员到齐之后,会场一边安静。 大佬中间,忽然有一人嘿嘿一笑,“庐砚秋,今年還是你来啊?” 庐砚秋正襟危坐,雍容端庄,十分的有气场,丝毫不在意那位大佬阴阳怪气的语气,平平淡淡的說道:“我作为庐家的家主,自然是我来了。” “嘿嘿,我听說你找了個未婚夫,不如放在台面上让我們瞧一瞧?”那個大佬尖声尖气的,笑的十分猥琐。 庐砚秋闻言冷笑,說:“都說你石浩池是個泼妇,喜歡打听别人的私事,看来真是一点都沒错。” 砰! 叫石浩池的大佬一拍桌子,“你說谁是泼妇?” “谁应了,我就說谁。” 石浩池脸色一红,咬了咬牙。 张至诚一步向前,怒目而视。 于清廉呵呵一笑,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似乎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好了,一年聚一次,很不容易,打擂都還沒开始,這么快就伤了和气了?” 石浩池只好闭嘴。 庐砚秋也是看向别处。 于清廉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笑呵呵的說道:“一年聚一次,确实不容易,规矩我就不說了,各位心裡有数。” “今天,各位如果谁和谁之间有利益纠纷、地盘争议,就划出一個道道来,各自派出手下人打擂,赢了的自然好,输家也不能不服气。出了這個会馆,谁要是還有纠纷,心存不满,那就别怪我于某人不客气。” 啪! 于清廉脸上笑呵呵,手中的茶杯却被捏碎了。 陈凉生暗暗冷笑,看来這個于清廉真把自己当成是江南市地下势力的领头羊了,而且看着看這场面,其余的大佬還挺服气的。 這于家两兄弟的能量,真是不容小觑啊。 在场的這些大佬,虽然脸上不服气,但谁也不敢当场尥蹶子,似乎已经把于清廉当成是江南省地下势力的执牛耳者了。 這对陈凉生来說,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场面。 于清廉說完。 那個叫做三不吃的光头汉子就忍不住了,他接過话头,嘿嘿冷笑:“于清廉,你很厉害,但是老子就不信這個邪,半年前你强抢了我在城中的金碧辉煌洗浴城,我很不服气。” ?“那你想怎么样?” 三不吃摸了摸光头,“当然是打擂。” “赌注呢?” “赢了,金碧辉煌洗浴城就是你的,输了,不但把金碧辉煌還给我,還要送我洗浴城对面的那两间酒吧。” 于清廉一动不动,“好啊。” 三不吃一挥手,身后一個塌塌鼻年轻人走了出来。 于清廉压了压手,笑嘻嘻的道:“我很好奇啊,别人都叫你三不吃,我想知道是那三不吃?” 三不吃一拍桌子,嘴巴一翘,“老子不吃软,不吃硬,软硬也不吃。” 于清廉扑哧一笑,拍了拍手,“有意思。” 在场的大佬都是倒吸一口气,沒想到這個小县城出来的乡巴佬第一次挑战,就敢選擇于清廉,真是有胆子。 塌塌鼻青年走下贵宾席,脚底下突然加速,临近擂台三步,大跨步向前,一脚踩在擂台边缘上,一個漂亮的空翻直接入场。 這一系列漂亮的动作赢得了满堂彩。 于清廉只是喝了一口茶,“小宴,你去领教两招。” 他身后一個叫做于家宴的少年点了点头,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的走上了会馆中央的擂台。 ??“于家宴?” “這個人实力還是不错的,看来于清廉是想拿個开门红啊。” 双手抱胸的塌塌鼻青年眯着双眼,盯着于家宴慢慢上台,有点不耐烦,上下打量台上的于家宴,自信的道:“十招之类,我送你住院。” 台上的于家宴面色平静,瞧见塌塌鼻青年,也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算是打過招呼。 ?“請!” 于家宴抬手,就在這刹那之间,猛地脚下蹦起,双腿发力,身体如炮弹一般,一拳击出,迅猛如雷霆。 他這一拳击出,不仅出其不意,而且刚才在台上不断蓄积力道,一拳打出,速度极快,在空气中打出山石蹦碎的撕裂声,仅仅一拳之威,就让台下众人大呼出声。 塌塌鼻青年稍显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脸色一沉,双腿微张,双手推出,徐徐如山。 于家宴一拳砸落,并未击溃蛤蟆鼻青年的防守,于是牙关紧咬,双手如火蛇一般,不断探出,攻势如雨,砸在塌塌鼻青年的上盘。 塌塌鼻青年防守天衣无缝,但也经不住如此疯狂的刁钻暴击。 很快,塌塌鼻青年脸色血红,不断后退。 一招落差,颓势尽显。????? 塌塌鼻青年心中一沉,暗叫糟糕,对方每一拳砸下,仿佛有着千钧之力,他双臂麻木,难以格挡。 他一出手便失去先机,只能紧咬牙关,誓不放弃,企图在对方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中寻找突破反击的破绽。 观众席上的人屏息凝神,静观其战。 于清廉身后的保镖见于家宴占据上风,也是与有荣焉。 于清廉不紧不慢,笑呵呵的道:“小宴還不错。” “那都是大哥你调教的好。” 陈凉生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面色淡然,注意着场上的形势。 三不吃老大双手紧紧握着太师椅的靠手,他身后的七八個保镖一個個面色难看,紧张兮兮。 陈凉生静观其变,看来塌塌鼻青年支撑不了多久。 果然,很快胜负分出! 塌塌鼻青年惨败! 于家宴是典型的得理不饶人,直接就是一套秒人,不把对手打败是不会停歇的,果然,守久必失。 于家宴一拳叩开蛤蟆鼻的防守,紧跟着一拳便轰中其胸膛。 砰! 塌塌鼻青年面色一红,整個身体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最后還是一屁股跌坐在擂台上,差点摔下去。 塌塌鼻青年低下头,瞧了一眼胸膛。 胸前那一处的衣服完全被打碎,一道红透皮肤,渗入骨头的拳印,深刻的留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会馆中所有观战者,不禁发出一身惊呼。 于家宴一拳打碎衣衫,看样子那一拳已经渗透皮肤,伤到了塌塌鼻青年的内脏,那拳势若是再进一步,恐怕能把塌塌鼻青年的胸膛击碎。 塌塌鼻青年随即想要站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嘴角有着少量的鲜血吐露出来,看来還是伤到内脏了。 于家宴摇了摇头,双手一摊,肩膀耸了耸,“早說了,趴下认输,免得受伤,你不听话,怪谁呢?” 這個于家宴,虽然有些目中无人,但实力确实很出众。 于清廉哈哈一笑,“三不吃,我看你還是改名吧,直接叫做三吃行了。” “于清廉,你什么意思?”三不吃一拍桌子,怒目而视。 于清廉笑了笑,“吃亏、吃·屎、吃瘪喽。” “你?!” 于清廉摆了摆手,“打擂结束之后,過来把合同签了吧,呵呵,金碧辉煌洗浴城我是真的喜歡,多谢你的慷慨。” 三不吃脸色红紫,浑身颤抖。 另外一边,一個女子大步流星的登上擂台,望着贵宾席,大声道:“庐砚秋,都說你是江南省商业奇才,武道天才,我偏不信這個邪。一句话,你赢了,城南那家醉美人酒吧让给你,你输了,把你的贴身内·衣当场脱下来,你敢嗎?” “這他·妈的就有意思了。” “苏如春是苏氏国术馆的骄傲,在省内外武道比赛中拿過很多奖项,是個难得的武道人才,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這赌注尼玛贼有意思。” 在场的众人听到這样有意思的赌注,也是惊呼出声,有一些色眯眯的牲口更是不断起哄喝彩。 苏如春一头长发,飘逸灵动,英气逼人,此时,她吸了口气,指着贵宾席上的庐砚秋,大声道:“你敢嗎?” 庐砚秋缓缓登台,嫣然微笑,神态随和又放松,說:“有何不敢?” 后者撇了撇嘴巴,举拳,“小心了!” 苏如春蓄势已久,身体前俯,后腰如崩弓,整個人便像是一條出水蛟龙般扑了出去,以极快的速度靠近了庐砚秋。 掌藏龙! 苏如春之前见于家宴先声夺人,拿下胜利,所以面对庐砚秋的时候,也想复制一把,干脆利落的一击。 武学,五龙道,第一式便是掌藏龙。 這一击若是修行到巅峰,一掌祭出,手中藏罡气,震动激荡,与掌法攻势配合起来,会有蛟龙出水,龙吟在天的震撼之力。 眼见苏如春全力攻击,身形一闪之间便到了面前,攻势如蛟龙,凶悍厚重。 庐砚秋巍然屹立,气息顺畅,右臂一抖,指尖一点,格挡而开。 砰! 两者剧烈相撞。 苏如春的一掌宛如拍打在弹簧之上,猛地一震,弹了出来,发出咔吧的震荡之声音。 后者见一击被破,立刻欺身再进,铁指如钩,抓向了庐砚秋的一指。 蛟龙错! 庐砚秋再度一指点出,一道通明剑气,煌煌绽放,微微一顿,紧接着便是一冲而過,仅是一点寒芒,破碎拳势。 仅仅是一道剑气,尽破攻势。 苏如春暗暗咬牙,见這一式根本不可能阻挡,身体横卧,使出一记不怎么光彩,但却很实用的懒驴打滚,反弹出去,两人又恢复了打擂开始前的对峙。 庐砚秋成竹在胸,這一次更是先手出拳。 她十指纤纤,脚步一滑,闪到了对手身侧,‘啪’地就是一個劈拳。 苏如春来不及出龙爪,只能架起右臂,挡住這一拳,而庐砚秋当即借力,身体一摆一荡,右腿凶猛抽出,有抽刀断水之势。 啪! 苏如春再度横挡,虽然架空了一部分力道,担身体依旧一阵颤动。 几番游斗,苏如春都陷入被动。 又是一轮缠斗,苏如春神情间逐渐多了几分焦虑。 聚龙抱! 苏如春咬了咬牙,使出自己隐藏的招牌手段,企图逆转。 ?庐砚秋手握剑气,青虹流转,转眼即至,一剑祭出,百川归海。 此道剑气一出,青虹微微一顿,剑身一個震颤,铮铮有声,宛如龙吟,青光更盛先前,浩荡潮涌,完全将苏如春的逆转杀招击溃。 苏如春双臂一架,勉强抵住,但那一道剑气,不是她這個武道修为能够相抗的。 庐砚秋跨前一步,右臂一抖,一道罡气,悬停在了苏如春的脖子处。 苏如春杏眼圆睁,紧跟着吐了吐舌头,有些无奈的道:“你赢了。” “谢谢。”庐砚秋报以微笑。 苏如春苦涩一笑,“我想问一下,本来你可以祭出那一道剑气,一招就可胜我,何必颤斗這么半天呢?” 庐砚秋浅浅一笑,温柔醉人,“我喜歡你的真性情,武道一途,女孩子本就不多,只是希望你的心境不要受影响。” 苏如春一愣,随即挥了挥手,大气的道:“醉美人酒吧,归你了。” “谢谢。”庐砚秋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