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老王八 作者:盐小暖 “靠,老子一把输了三千四啊。”刚才那個坐庄的人撕心裂肺的喊道。 傅余生以前的酒量也一般,两瓶啤酒就醉倒了。 自从他修行了十龙十象术,得到了剑圣的传承之后,无论是神识還是体质,都直线飙升,对于酒精的麻痹作用,免疫了一大半。 他觉得自己還能喝八大杯,不過那样就太出风头了,不好。 傅余生转身上二楼。 众人心裡都明白,傅余生肯定是有话要說,齐齐站起身,跟着老大上楼。 到了办公室,众人围坐在傅余生边上。 庐大观见众人不說话,就先打破沉默,开口說:“余生,我从爷爷那儿听来的消息,梁海潮跑了,他的那两個宝贝儿子,好像也跑了。” “什么?” 王胖子气的跳起来,“生哥,我就說嘛,直接把梁海潮那老王八丢到潜龙江算了,斩草要除根啊,你看看现在,让他跑路了吧。” 唐撼山踹胖子屁股一脚,“你着什么急啊,坐下,听生哥說。” “哦。”胖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狗剩抬起头,“生哥,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傅余生看向了高良谋,“老高,你說說。” 高良谋点了点头,哈哈一笑,“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們表面上看起来已经占据主动,拿到了梁家所有的产业,可真的是這样嗎?梁家在潜龙部落屹立两三百年不倒,肯定是有一些底牌的。生哥之所以說做人留一线,倒不如說故意放走了梁海潮父子。我們现在只要做的,那就是等着,等到梁海潮把他们的后手都亮出来,我們再后发制人,斩草除根。” 呼! 众人听完高良谋的分析,惊出一身冷汗。 傅余生這個伏笔,草蛇灰线,绵延千裡。 這是一种谋略和智商上的碾压。 “生哥,我說的对嗎?”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傅余生心中暗暗高兴,高良谋已经成长为一個合格的军师了,他伸出三根手指头,“目前,摆在我們面前的有三件事,要做好。” “生哥,你吩咐。”众人道。 “第一,老唐,梁家的产业接收的怎么样了?” “還不错,酒吧、摇吧、夜场、洗浴中心、各种会所酒店之类的,全都被咱们的人占据了,虽然遇到一些反抗,但也不激烈。毕竟咱们有合同,合情合理,别人也不敢多說什么。” “那好,這些产业,要保证尽量不出乱子。” “我知道。”唐撼山点头。 “第二,那就是胖子和狗剩,你们两人一定要密切注视梁家父子的行踪,一旦有消息,立刻告诉我,咱们再采取雷霆手段。” 两人点头。“嗯嗯。” 傅余生长出一口气,“至于第三点,老高,你多费心,咱们应该成立一個社团了。” 众人一整脸热。 终于要建堂了嗎? 高良谋点点头,“這個,我們几個之前也讨论過,生哥你放心,我会准备好一切事宜。” “那就好。”傅余生对高良谋的大局观,很放心。 唐撼山嘿嘿一笑,道:“生哥,那些接收過来的产业,有很多的账务,這個怎么管啊?我冲锋打仗還行,要說管账务,那真的是赶鸭子上架啊。” 傅余生也笑了,他也感觉到身边人才的缺乏,只好安慰道:“你暂时先吃個苦,等社团成立了,一定会招揽一些這方面的人才,到时候你就不用管了。” “也只能這样了。”唐撼山苦笑一声。 第二天傍晚。 傅余生接到王胖子的消息,“生哥,我們发现了梁家三乌龟的藏身地点,就在潜龙市往北二十裡的泽水村砂石厂,不過我們沒办法混进去。” 他直接飙车,赶往事发地点。 “庐砍王,把你手底下那一帮人都带上,来喝茶。” “哈哈,好久沒砍人了。”庐大观爽快的答道,语气中還带着一点兴奋。 傅余生再给唐撼山打电话,“撼山,开车带人,拿上家伙,准备开干了。” “好嘞。”唐撼山爽快的道。 泽水村经村而過的泽水,是一條很著名的积石河,水质清澈,沒有工业污染,所产出的沙砾质地坚硬、色泽清亮,是各個建筑单位眼中的抢手货。 潜龙部落周围的建筑商,几乎都会選擇這儿的砂石,這一带的砂石厂全都被梁家占据,保守估计,年收入在四五千万以上。 站在村头屋顶,黑夜中远远看去,泽水河浩浩荡荡,横在眼前,河上游弋着十多條挖沙船,看上去也是相当的气派。 村上头就是砂石厂,這么晚了,還是有陆陆续续的渣土车进进出出,這一辆一辆的,可都是大把的金钱。 周围的一些势力沒少打過砂石厂的主意,一来是梁家十分刁钻,在整個部落的地位很高,动不动召集村民助阵,谁也不敢引发這么大阵仗的群体性事件。 另外一点,那就是潜龙部落几大家族之间相互掣肘,谁也不服谁,抱着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思,反而便宜了梁家父子。 轰隆隆。 不一会儿,两大皮卡的人马到齐。 庐大观肩上扛着开山刀,一手拿着一包薯片,吃得不亦乐乎。 傅余生差点晕倒,“庐砍王,拜托了,分清楚场合好不好?這是打架,是要流血住院的,不是旅游来的,還带着零食,真当這是度假啊。” 庐砍王‘啪嗒’丢掉了薯片,比男子汉還要坚决,十分豪爽的拍了拍初具规模的胸膛,道:“說了算,定了干,干吧!” 相比庐大观,唐撼山這边就比较有震撼力。 唐撼山下车,身后二十多人也走了過来,一個個手上提着刀,腰上撇着棒球棍,肩上扛着钢棍,很有视觉爆炸感。 众人到期之后,均是摩拳擦掌,嚷嚷着要把砂石厂给霸占了。 唐撼山道:“生哥,我带人第一波冲锋,直接干趴下一半人。” “你们确定就在這儿?”傅余生双手叉腰,眼瞅着眼前的砂石厂,有点疑惑,梁家好歹也是潜龙部落四大家族之一,曾经的豪门啊,就算再落魄,也不至于龟缩到這些山沟沟裡面来吧。 那就太沒有牌面了。 就算砂石厂收益丰厚,但远离潜龙部落中心,沒有办法联系到那些支持他们的富豪,梁家父子想要东山再起,恐怕遥遥无期了。 难道在泽水村,還有什么梁家舍弃不了的东西? 傅余生心裡一阵疑惑。 高良谋笑呵呵的,站在傅余生身边,“生哥,這個地方有点灵异?” “什么意思?”傅余生哈哈一笑。 高良谋指了指隐藏在夜色中的大山,幽幽的道:“我小时候听說過一個故事,有人說在泽水村后山,藏有一座金矿,曾经很多人都打過主意,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据說只要去過矿山的人,回来之后不久就都暴毙而死了。所以后来,也就逐渐遗忘了這個地方了,现在梁家父子现在正好躲在這儿,你說這会不会与此有关呢?” 傅余生心中一动。 王胖子大喊一声,“生哥,直接冲进去,活捉梁非凡。” 傅余生的思路被打断,也沒太在意,他回头见众人到齐,望着手底下這么多人,心裡面也生出几分豪气,不由得热血澎湃起来,笑了笑,“先礼后兵。” 高良谋开车,轰隆隆不到两分钟,两人到了砂石厂大门口。 到了门口,两人還沒有下车,一個头发炸炸,手裡抓着半截子钢棍的年轻人冲了出来,“喂,小子,干啥的?” 傅余生走下车,“兄弟,我是来谈生意的,叫你们的老大出来谈谈。” 门口青年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不耐烦地說:“你他·妈的谁啊,把自己当根葱了,半夜三更的,有病吧。” 他的话音刚落,门岗就涌出来四五個大汉,均是手裡提着钢棍,怒目而视地看着他们,這些都是梁非墨召集的地皮小混混。 傅余生一点也不生气,道:“我們是城南的,你告诉你们老大,我想他会有兴趣的。” “你们和我們老大是什么关系?” “城南?” “难道是新晋崛起的那個······” “老子记得梁老大提起過一嘴,那個小比崽子叫······傅什么生,哦,对了,你们和他是什么关系?” 傅余生沒想到自己名声還這么大,传的這么远了,微笑着道:“我就是傅余生,来自城南。” 几個大汉面面相觑,不可思议的盯着傅余生,那眼神就好像是在围观动物园跳舞的猴子一样。 或许是觉得傅余生太過于年轻了吧。 這么年轻的人,怎么能够实力和手段扳倒梁家呢? 头发炸炸的大汉明显一愣,语气有些怯怯的道:“你真的是傅余生?” “我有必要骗你嗎?”傅余生脸上含笑,张开了手臂,很有礼貌,语气也很客气,道:“现在能见一见你们的梁老大了嗎?” 几個大汉面面相觑,小声的低着头商量了几句,看了他俩一眼,然后派了一個小青年跑进了砂石厂。 在這期间,不断有砂石车进出。 当傅余生第一眼看到這個砂石厂,他就像抢下来。 那就是拿下他的第一個实体。 现在在他的手下,拥有的都是酒吧摇吧洗浴城這些东西,正规的公司连個皮毛也沒有,這样的资产分配,很容易垮台。 拿下砂石厂,有了资金流,接下来再扫平于家兄弟,接手于家集团,這样的话就有了一個完整的链條,這是能上的了台面的集团。 過了好一会儿,高良谋问道:“小子,梁非墨什么时候出来?” 头发炸炸的青年嘚瑟的翘起二郎腿,一明一暗的抽着烟,不耐烦地說:“我們老大日理万机,不是你们這些小玩意想见就能见的,等着吧。” “我看是日理万鸡。” 头发炸炸的小伙子楞了一下,“我們老大不是杀鸡的。” 扑哧! 這還真是個二货。 又過了一会儿,還是沒有消息。 傅余生心裡有了底,他招呼王胖子上车,问道:“這车牢靠嗎?” “生哥,這车耐磨耐操。”王胖子当然听明白了傅余生的意思,双手搭上了方向盘。 “哈哈,你们看那两個小比崽子,灰溜溜的跑了。” “你们一群小比崽子,在城南横着走,在咱们這儿就得缩着脖子,這儿啊,是梁家的地盘。”门岗几個小青年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冲着车裡的两人竖起了侮辱性的中指。 “撞!” 轰隆! 门房是临时搭建,根本经不起车头全力的撞击,一下子怼下去,整個门房墙体崩塌,无屋顶破碎,哗啦啦倒塌在地。 那几個混混完全沒想到傅余生会這么干,惊讶的說不出话,嘴裡叼着的烟头也掉了,吓得溜到了一边,浑身发颤。 头发炸炸的那個青年是门岗的负责人,门房被砸,那就是丢了面子,回去之后,他一定会被梁非墨吊起来打的。 头发炸炸小青年举起了钢棍,朝着傅余生头上砸了下来。 傅余生摇了摇头,要死的劝不住,身体一闪,一拳横扫。 啪! 一拳砸在头发炸炸小青年的小腹,整個人直接腾空飞了出去。 小青年身体砸在一扇大铁门上,‘轰隆’一声,那大铁门也被撞倒,砸倒在地,扬起一阵尘土。 小青年捂着肚子,嘴裡吐着血,四肢缠斗,浑身蠕动,一声不吭了。 傅余生這一拳,可谓是惊爆眼球。 周围那几個小混混见這一拳的力道,如此恐怖,顿时浑身颤抖,嘴皮子啪啪啪打颤,发不出声音了。 他们同情的瞧了一眼头发炸炸的同事,几個人缩在一边,动也不敢动一下。 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傅余生微微一笑,指了指几乎粘在大铁门上的小混混,“快一点送他去医院,下半辈子或许還能坐轮椅,不然就真的废了。” 這边的动静很大。 唐撼山带人過来,安排将整個砂石厂的大门完全堵死。 傅余生一步跃上一辆砂石车,站在了车头,望了一眼底下的众人,大声道,“兄弟们,有人欺负我們,怎么办?” “干!” “這砂石厂很赚钱,我們怎么办?” “抢!” “你们他·妈的就不能說得委婉一点,我們是那种很野蛮的人嘛?不是!我們是有德者居之。”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