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狙神 作者:告天 有一家,关系太好,因一件感情上的事,最后分开,沒再见過面。 关系曾极好的亲戚,自己却不辞而别。 张连笙清楚,现在的话,别說超過那位远亲,就连接近他的级别,都难! 更何况,现在和他们有难言的事情。 张连笙想了很久,半個小时后,问安静端坐在板凳上发呆的王锋: “锋儿,我姓什么?” 王锋闻言,非常疑惑,不知师父为何问這样的問題。 但還是回答道: “师父叫张连笙,当然信张啊。” “锋儿,我這辈子沒教過你什么东西,钟乾森将一辈子的经验传授给了你……” 王锋闻言,打断师父继续說下去,纠正道: “不!师父,你教了我太多东西了!如果沒有你,我连怎么躲子弹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走队列,最主要的一点,如果当时你沒有单独把我安排到四十班,我或许被罕威罕渐两兄弟继续打压着,最后被逼出部队!” “哦,你谈起罕渐罕威,我想起了罕渐,上次那件事儿我帮你处理了,最近又太忙,忘记告诉你了。三個月前,罕渐在军事法庭的判决结果出来了,现在在男子监狱裡,听說最少都是五年。” “……” “哦!那真是太好了。当时我看他转军区,還以为他躲掉了。” 王锋每次想起罕渐那恶毒的手段,就痛恨不已。 为了自己的梦想,才沒在這种斗心机的事件上停足。 不能因为這种小人阻止自己前进的步伐。 当自己拥有一定成就、权利后。 這些人自然而然会其他人收拾。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张连笙接着道: “身为你的师父,我打算,尽力教你狙击能力!钟乾森教你组枪、冲锋枪、手枪射击,沒有详细教過狙击吧?” “有教過狙击,但是不是详细的,乾森师父他着重教我组枪。狙击只是大致教過探测风速、湿度和校正瞄准镜等等……” 王锋想了想,回答道。 “這就对了,他沒教你多少狙击能力,便能连续射杀五名以上的狙击手,你很有狙击天赋!” 张连笙笑道,王锋闻言,不置可否。 摸着下巴,师父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认识张桃芳嗎?在未来的一個月,他将是你的师父。” 张连笙想了许久,终于說出了這句话。 “?” 王锋不知道师父指的是什么,问道: “张桃芳?女的嗎?” 听见這個名字,他的第一反应是认为這是女的。 随即想了想,激动的从板凳上坐了起来,吼道: “什么?!张桃芳?!张……桃芳!中国狙神?!” 见瞪大眼睛的徒儿,张连笙笑了笑,但却笑得不大自然。 這位狙神,是自己的远亲,但曾经,却是生死相依的兄弟。 “什么狙不狙神,在我眼裡,他只是我的哥哥,曾经的哥哥。” 张连笙淡淡說道,心中莫名的忧愁。 王锋還在震撼当中,沒有看见师父的愁样。 這么算了算,张连笙和张桃芳都在五十岁左右。 一位四十九,一位五十二。 “曾经的哥哥?…” 王锋疑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可以猜测,在那個年代,闹矛盾也是非常正常的。 “但现在已经失去了联系,我也不知道他在那裡。” 为了她和他在一起,离开他们是张连笙最后的抉择。 “那么怎么找到狙神呢?他又为何要教我呢?” 這是王锋所有的疑问。 “在哪裡?這個,或许得问问你的另一個师父了。他和桃芳也是抗侵华的英雄。” …… …… “锋儿,又长壮咯!” 钟乾森紧紧的握着王锋的手,抑制不住激动。 “师父,這一年半我都很想你,师父要不回去住吧?” 王锋看得出来,钟乾森還是不大习惯這裡的生活。 “哎,慢慢习惯就好,就像上级說的,可以把這裡当做养老院,生了病還可以随时治疗,但在家裡就不行咯。” 接着,王锋将狙神的事情问了一下。 “喔!桃芳啊!清楚清楚,中国的头号狙神!在六十年代风光得很!52年九月开始,24军的《火线报》几乎每天的头條都有他!他的名气比你都還大,几乎一半的中国人都认识他!” “哇,不愧是狙神。师父别拿我和狙神比,我能有什么名气?” “哈哈!……锋儿,你的名气也不小!這是身为师父的我,最骄傲的一件事儿!给這些护士和医生說我的军衔,他们都很淡定,给他们說我是王锋师父后,他们的表情就开始变了!哈哈!” “……” 最后得到了“狙神”的铁哥们儿--吕长青的联系方式。 估计得通過他,才能找到张桃芳。 因为狙神放下刀枪后,当上了空军高密第一训练基地的歼击机飞行员。 退役后,在蓬莱空军某防空部队担任参谋长。 一般人,根本见不到這位传說中的狙神,更别想当他的徒弟。 现在桃芳已经退休四年有余,住在山东省潍坊军分区第一干休所。 听說哪裡离海边很近,這個季节比重庆這裡冷些许。 …… …… 山东省潍坊军分区第一干休所,附近的农贸市场。 “吕长官!您好!” 王锋终于见到了吕长官,非常的激动。 是跟着一位女特工,才找到這位传奇人物。 “你是?…” 吕长青正在茶馆喝茶,他脸庞红润。 手脚仍然敏捷,日子過得滋润。 王锋接着介绍来历,和拜师的诚意。 “……” “喔!好苗子!好好培养!以后必成栋梁。别叫我吕长官,叫我吕老头儿就行!……” 吕长官感叹道。 王锋注意到了,吕长官的眼睛。 一只眼炯炯有神,一只眼时而眯起,就像是在狙击瞄准。 或许他已经习惯了,以前战争年代,一眯眼,便会眯上十多個小时。 在前线的作战,還得一直這样瞪着眼。 “哦对了,是小月把你带来的吧。” 吕干部问。 “是的,您认识她?” “当然认识!還多亏了小月,才温习了一下曾经的回忆,每年只能温习,三年已经回忆完了…” 吕长官小声道,不愿被身旁的那些老头子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