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6章 信我還是信他 作者:对井当歌 奇书網 .qsw.la 最快更新下山虎最新章節! 男人的世界永远逃不了两個字,女人! 洪灿辉曾经就說過,总有一天要让那些在公众视野中道貌岸然的明星娘们,一個接着一個,排着队往自己床上爬,不知他现在算不算是履行之前的诺言,問題果真出现在女人身上。 就在大约十分钟前,一伙人强行闯入宾馆房间,把洪灿辉从床上薅起来,房间内具体发生什么情况外人沒办法推测,但根据反饋,裡面乱糟糟有打斗痕迹,還有血迹,不多,最多是头破血流的范畴。 事后一行人把洪灿辉抓走,去了哪裡暂时不得而知。 不過根据酒店的服务员口中得知,从那個房间裡出来的,不但有洪灿辉,還有一名丰韵女子,长得非常漂亮,工作多远的服务员认出那女子背的包是lv,也就证明了,不可能是仙人跳… “刚查出来,女孩叫崔倩,是剧组的女演员,位置不算是女几号,但镜头很多…” 說话的是楚阳,他一边看着另一部手机发過来的信息,一边为难道“带走灿辉的人叫万鹏…這個比较难办,我和他一直不对付,属于谁都看不上谁” “有背景?” 刘飞阳放下筷子,端坐着问道。 楚阳简洁道“一個大圈子,两個小圈子,我家是老一辈,他家是新贵!” 刘飞阳闻言,看了眼已经走到另一边,也在打电话的安然,仔细回想省会那几位头头,确实有一位姓万。 问道“那位的儿子?” “半個儿子,那位沒有儿子,重男轻女的思想又极为严重,所以自从他进入省会以来,万鹏就在大院裡厮混,偶尔做出事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有消息說崔倩是万鹏的女人,可他妈的崔倩是走正常渠道进入剧组,之前也沒听過啊!” 楚阳略烦躁,說话已经开始口不择言。 现在不是追究事情起因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给洪灿辉救出来,被戴绿帽子,一直以来都是男人最大的耻辱,偏偏遇到了還有些能量的万鹏,事情变得棘手。 “我现在去机场,明早能到…” 刘飞阳說完挂断电话,恰好安然也把电话挂断,在她回過头的一刻,两道目光又对视上,刚才被突兀打断的话题還萦绕在两人心裡,可在对视的這一刻,谁都沒有勇气继续提及。 “我给你拿衣服” 或许是洪灿辉的处境让她担忧,也可能是两人好不容易能坐到一起被打断,脸上的光泽暗淡许多,疲惫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满布在脸上。 這一刻,刘飞阳在想這一段時間的所作所为究竟值不值得,只不過還沒等過多思考,安然就把适合在更靠北城市穿的衣服拿出来。 以往她会說我在家等你,而這次她說了句:不用担心海连… 与此同时,省会。 一家在消费程度上只能算是中档的夜店,二楼卡台上坐着几位年轻人,从外表上看都在二十几岁,穿着不奢华、不夸张,這些人全算上,最贵的物件只不過是一块浪琴手表,茶几上摆的酒水稀松平常,唯有一瓶伏特加還算是能拿的上台面。 之所以選擇這家酒吧,并不是不能去更好的,也不是不能消费,而是這家酒吧的老板据說当過歌手、還出過书,导致這裡走的是文艺路线,有特别情调,不像其他夜场那般乌烟瘴气,鱼龙混杂。 坐在最中间那名年轻人打眼一看就知道是這几人的核心,他靠在沙发上,外套脱掉,一件适合在夜店出现的黑色衬衫,最上方的口子解开两颗,露出的胸膛,能看出皮肤已经呈红色,显然沒少喝。 旁边的几人也都知道发生什么,并沒刻意劝他酒,也沒试图开导。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名身材高挑、模样能打八十五分以上的美女,穿着一身黑色长裙,挎着lv的包走进来,头发简单扎起来,眼圈通红,显然是刚刚哭過,她看了眼常坐的位置,果然在哪裡。 眼泪又不争气的出来,可怜兮兮。 這裡的人虽說偏文艺,但审美并沒有偏差,几双不安分的眼睛一直追寻女孩的身影,直到她走到楼上,在那卡台前停下,這才捶胸顿足的回過神。 “万鹏…” 女孩站在茶几千,噘着嘴,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 其他人见状,都叹了口气摇摇头,這几人投胎的时候都重金贿赂阎王,不說在本省内横着走,但都是准二线纨绔,之所以聚在一起,而不是跟楚阳走的近,是因为一家祖辈逐渐式微,而這個圈子的父辈都属于人们口中的青壮派。 如此背景被绿了,那是很长一段時間的耻辱。 女孩咬着嘴唇,声音沙哑道“我知道我做過的事沒办法原谅,但我還想解释,今天上午拍了一场雪景,从凌晨开拍,冻了一上午,所以中午就回酒店休息,酒店是统一提供的,后来洪灿辉找我吃饭,說還有其他人,我同意了确实是我的错,可我真沒想跟他在一起,后来怎么出现在酒店床上的我也不知道…” 坐在中间的青年,也就是万鹏。 听到眼前的女孩,也就是崔倩解释,极其不争气的眼圈也红了。 由此可见对崔倩是真情实感。 他从见崔倩第一面就喜歡上,并不是玩玩那么简单,甚至還闪過要与崔倩结婚的念头,這么长時間以来算不上地下工作,但知道的仅限在座的几位朋友,担心传到叔叔那裡看不上崔倩,被棒打鸳鸯。 盯着桌面咬牙问道“为什么那個王八蛋說,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就躺他床上了!” 在万鹏心裡,崔倩是美好的、清纯的,可越是完美的事物就越不容许别人染指,一旦有人言语尖锐,就会像一根刺,深深扎入皮肤裡。 洪灿辉一口咬定:他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是崔倩给他下药… 万鹏自然不信,可就是忍不住去想。 越想,心裡越难受。 自己保持纯洁恋爱关系的女人,居然光着腚子躺在别的男人床上,尤其是這一幕還被自己亲眼所见,是阴影、是噩梦。 崔倩就這么静静站着,沒有声嘶力竭,沒有据理力争,只是哭得梨花带雨。 缓缓道“你信我還是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