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0章 找刘飞阳 作者:对井当歌 赵如玉冷冷的脸蛋沒有任何表情,她看轻男人也看轻女人,龙腾酒吧裡也就是自己老子见面都得叫青姐,年纪却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女人能让她高看一眼,现在再加個刘飞阳,其他的在她心裡都是小人物,沒有同情心泛滥的开口阻止,也沒有脏了自己手的上去打几下。 倒是古斯雨蹙眉道“行了,再打打死了” 随后又补充一句“真操蛋” 他今天過来就是陪着赵如玉来捧场,心情谈不上好坏,可发生這件事自然会有些糟糕。 另外几名跟班赶紧给拦住,拖到一边。 “你他妈就是贱,出来卖還跟我讲原则?說你老公怎么地,整急眼了我還揍他,小骚蹄子,不行,弄我一嘴血”他伸手指着地上被踹到脑袋已经出血的姑娘,還是有些气不過,挣脱开拉架的跟班還要上去。 中水县流传着這样一句话,来例假的女人不能碰,碰了会倒霉三年,是真是假无从考证,也可能是从某個妇科大夫嘴裡传出来的。 姑娘肚子疼痛到痉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头发在血迹的粘连下已经一绺一绺,地面上也有一滩血迹。 另外几名陪酒姑娘已经吓蒙,战战兢兢看着不敢动,客人喝醉酒闹事是常有的,上次有几個不开眼的家伙借着酒劲把一名姐妹给打了,闹到柳青青出面,那几位客人屁滚尿流的从包厢跪着出去,一直跪倒酒吧门口才敢站起来,理论上讲:她们对這种事司空见惯。 但现实往往比理论残酷的多,中水县就一個古斯雨,他是以把柳青青哄到床上为目标的主,也只有一個赵如玉,這是玩弄了无数汉子感情之后還能安稳站在這裡的娘们儿。 不好惹,他们這個小圈子是富贵的集合。 “行了,赶紧给她拖出去,真他妈败兴…”古斯雨黑着脸又說一句,随后转头略有深意的嘀咕一句“還给你哥们捧场不?闹出這档子事!” “你管我?”赵如玉毫不留情的回道。 古斯雨无奈的深吸一口气,他拿這位大小姐也是一点办法沒有,好在习惯了她的說话方式,也不在意。 另外几名姑娘听到古大少发话,這才敢上前,把姑娘扶起来,鲜血還顺着头发向下滴,在地上滴成一條线,姑娘们面色凝重,都闭口不言,也不敢安慰一句。 看到她们消失在门口,赵如玉回头拎起手包,要准备离开。 “呸呸…”跟班仍旧一個劲往地上吐血沫,气的身上還在颤抖,咬牙问道“你们刚才看沒看见咋回事,血到底是她的還是我的?裤衩子塞进来的时候是白的還是红的?” “行了,這事不能往脑袋裡想,越想越麻烦”旁边一人拍拍他肩膀安慰道。 “对,想得多错的多,碰到了倒霉三年,你直接插嘴裡,說不定還能转运,凡事往好了想!”另一人略有逻辑道。 “你滚犊子,這就是在青姐的场子,换成另一個场子,一把火烧了他大爷的,呸”跟班愤愤不平,即使他在生气,也不敢走在赵如玉的前面,他们虽說是纨绔,可骨子裡都有父辈的基因,规矩秩序一点不能落下。 他们刚走到门口。 “刷” 一道黑影顿时把门堵住,面色漆黑,双拳紧紧握住,浑身绷的如铁板一般,低着头抬着眼,冰冷的看着他们,這人正是张宇。他“无意”间来到三楼,恰好看见小丽浑身是血的被人架出来,两人搭伙過日子在酒吧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如果這时候装作沒看见,转身下去,以后在酒吧裡再也不用抬头。 人都是逼出来的,他也被逼到绝路。 “滚蛋” 赵如玉见他挡在身前,還一副過来算账的意思,心裡有些火气,嘴上也冰冷的說道。 “对不起,今天這路不能让,不把問題解决,任何人都不能走” 在他们面前一贯卑躬屈膝额装孙子的张宇奇迹般的态度强硬起来,站在门框正中间,咬牙道“赵小姐,我张宇就是個活王八,但小丽晚上也跟我睡一個炕上,将心比心,她都快让人打死了,我作为男人是不是应该出…” “啪” 话沒等說完,赵如玉毫不拖泥带水的抬手一個嘴巴,就看张宇的脸上顿时红肿起来,脑袋也被扇的一歪。 走廊裡服务生挺多,看到平时的宇哥被扇,赶紧往這边聚拢,平时一個個看上去跟乖巧的小猫咪一样,在对抗外敌的时候出奇的团结,眨眼之间,身后聚集了六名服务生,已经把路死死堵住。 赵如玉沒在乎,她老子手下也有一批拆迁队员,专门对付那些钉子户的,闲来无事去過拆迁现场,看過抡大锤砸房盖、也见過把人拽出来摁地上揍的场面,那些人的彪悍程度可能与当初蛤蟆手下的社会分子比不了,但比這些服务生高的不是一点半点。 她仍旧强势道“出面?你在我面前有面子?我给你三個数時間,不滚蛋,我打断你的狗腿,三…” “赵小姐,我在你面前沒有面子,但也是個老爷们!”张宇掷地有声的喊道。 “二”赵如玉波澜不惊的继续。 “不行,任何人都不行,必须得给個交代!”张宇非常耿直的喊道,身后的服务生都紧张兮兮,却沒有一人向后退一步,严阵以待的盯着前方,看起来随时要开战的架势。 赵如玉脸色也黑下来,她這位大小姐生起气来连她老子都管不了,怎能忍受得了被一個小服务生忤逆想法?刚刚想开口。 “如玉” 古斯雨突然皱眉打断,他发现情况有些不对,不应该有這种场面,为了避免赵如玉数完场面還沒得到缓解,所以赶紧开口,如果真的僵持着,就陷入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嘴上說着要动柳青青,可实际情况是,一点不夸张的讲,柳青青洗干净坐在床上,他连房间都不敢进。 中水县,谁敢惹青姐? “你說到底想怎么样,要钱還是怎么,三千五千,還是一万?” 古斯雨上前一步道,在心理上本能的鄙视這些小服务生,也沒当回事“可在开口之前,你需要想想,有命拿,有命花么?” “我不要钱,谁打的我媳妇站出来,我怎么打回去!” 张宇咬牙道,听起来還有一副小人物的铮铮铁骨,缓缓抬起头,正视着前方。 這边的情况,引起越来越多的关注,甚至于其他包厢的客人還有走出来看戏,细细算去,不下二十号人抱着肩膀,嘴角挂着笑,走廊两边都是瞪大的眼睛。 “我打的怎么滴,小崽子,你還成仙了是么?”后面的跟班气不過,终于一步上前。 “滚蛋…”赵如玉非常烦躁,从小到大都是掌上明珠,何时受過這种气?回手推了下跟班,上前一步,粗暴的伸手薅住张宇头发“我最后问一遍,让不让开!” 张宇被薅的弯下腰,可仍旧很能忍,憋着火道“如玉姐,如果今天這事你不管,我给你跪下磕头磕到死都行,但如果你非要管,也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赵如玉還沒等反应,旁边的古斯雨先火起来,瞪着眼睛,越来越不可思议,最开始的一点理智也荡然无存,目前让他感受到的已经不是小人物的倔强,而是赤裸裸的挑衅,走廊裡有多少人他不知道,但听见嘈杂的交谈声判断绝对不少,如果今天就這么毫无作为灰溜溜的从龙腾出去,明天中水的圈子裡会充满流言蜚语。 举起从来不怎么动手的拳头,直奔张宇后脑打下去。 “嘭…” 他挥不出来刘飞阳那股畜生劲,好歹也活了二十多年,一拳沒给张宇砸躺下,却也把他打得一個趔趄。 “我问你,你不给谁面子?”他挥拳喊道。 赵如玉比他直接的多,打开手包就要把刺伤刘飞阳的骷髅匕首拿出来,在她看来,這种小人物就该死,死要面子活受罪更是五马分尸不足惜。 “欺负人!”张宇也急了,眼睛裡满布红血丝,挣扎着站起来,服务生的身子比大少爷粗糙的多,也有力道的多,向前一推古斯雨,眼睛死死锁定刚才說话的跟班,露着獠牙扑過去,喊道“是我兄弟的,给我揍他” 后面那些服务生敢過来,就不可能袖手旁观,個個如打了鸡血一般,瞪眼往上冲。 可怜的赵大小姐,匕首還沒等掏出来就被撞到在地。 他们也不傻,知道谁能动,谁不能动,任凭古斯雨在身上肆虐,就是不還手,直奔那倒霉的跟班。 一时之间,场面非常混乱。 酒吧的几十号姑娘,還有三楼包厢的几十位客人,把本就不大的狭长走廊堵得黑压压一片,看戏,看热闹,只不過沒鼓掌而已。 一名年纪不大的服务生,神色匆匆的从二楼跑下去,路過缓台的时候,看到刘飞阳在那根本沒停顿,在他心裡酒吧的事還得青姐,其他任何人都不管用,走到办公室门口,顾不上规矩的把门撞开。 气沒喘匀就开口道道“青…青姐,出事了!” 柳青青正静坐在办公椅上,闭目沉思不知在思考什么,听见门咣的一声也沒睁开,听到有人說话,這才缓缓睁开,她不着急问,摄人心脾的眸子扫视着眼前的服务生。 “三楼打起来了,是古大少和张宇,全都参战,走廊裡几十人都在看着” 以他的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青姐還能如此镇定。 柳青青沉默良久,妖艳的红唇终于分开,缓缓道“找刘飞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