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4章 要不,我們再亲一次 作者:对井当歌 孔老夫子曾经說過一句话: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翻译過来就是:君子要的是道义,小人追求的是利益,如果张宇今天能得逞,按照柳青青爱惜“人才”的性格,說不准還真能把他重新提上来,只不過目前而言,小人追求的利一定是沒了。 刘飞阳沒有同情心泛滥的要帮助小丽的意思,而是要给自己出口气。今天稍稍有点瑕疵,自己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走到后面伸手拽住张宇头发,强悍力道让他从小丽身上站起来。 “刘经理,你不用管,就是這個骚蹄子的错,我自己弄她就行!” 张宇已经魔怔,嘴裡神神叨叨的强调。 “看我”刘飞阳手上一扭,把张宇脑袋转過来。 张宇眼神仍旧是那般恶毒,只不過不是对刘飞阳,而是恨小丽,看上去是发自内心的恨。 刘飞阳沒有半点犹豫,对這样的人也不值得怜悯,拳头奔着侧脸迅速抡過去。 “嘭…”沒有半点误差的落到张宇脸上。 张宇像侧面动两步,随后重心不稳栽倒在地,在场的人都在冷眼旁观,沒有插手的意思,胳膊被打倒脱臼的服务生還在庆幸,如果不是自己有眼色,把小丽给带进来,可能那有自己半個脸大的拳头会砸到自己身上吧? “起来” 刘飞阳走到跟前,薅住衣领吼一声,张宇的身体被他单臂拽起来,另一手继续握拳,丝毫不留情面的下落“嘭”的一下,张宇整個人躺在地上,嘴裡开始喷血沫,眼睛也开始翻白眼,看上去随时要失去意识。 但他终究沒有完全昏迷,知道刘飞阳绝对有杀自己的心,小鸡在临死前還会挣扎几下,他自然不甘心,挪蹭着身体往柳青青去,嘴裡喷着血无力道“青姐,青姐,救我,救我” 柳青青低头看着,在她眼裡成王败寇就是规矩,刚才刘飞阳陷入麻烦她沒帮助,对待张宇自然也不会开口。 张宇蹬着腿,又往前动几下,带着哭腔喊道“青姐,看在我在酒吧干了几年的份上,你让他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我求求你” 抬起头的手臂像飘摇的旗杆,只不過是战败国的旗杆。 柳青青仍旧不语。 “青姐”张宇集中全身力气坐起来,随后调整個姿势跪到柳青青面前,嘴裡着血,眼裡掉着泪的哭诉道“我今年都三十了,从酒吧开业以来就在這,如果现在让我走了我该怎么吃饭啊?我沒有文化,不会手艺,现在把我撵出去就是让我饿死啊青姐,我求求你了,你把我当成一條狗,赏我口饭吃” 柳青青从来不是個感性的人,也不能轻易被人說动,抬起头看向正前方的刘飞阳,沒有刚才的丝丝入骨般诱惑,纯粹的上下级眼神。 刘飞阳见状,再次弯腰抓起张宇两脚脚踝。 “阳哥,阳哥,我错了,你给我一條生路,我求求你了”他知道在柳青青這裡无法寻求帮助,慌乱的转過头,像是個迷失方向的孩子,看到那麻木的眼睛,赶紧急促解释道“阳哥你想想,我自己敢随便动你么,后面有人…” “嘭” 沒等张宇把话說完,柳青青快步上前,脸色比刚才冷了很多,高冷到令人发寒,她出脚的力道可能不足,但要刁钻的多,脚底踩到张宇的嘴上,看起来把身体都力量都加在上面,并且還在扭动,隐约中听到咔的一声,可能是牙齿被踩断掉,她眼神直插心扉,身上散发着让人避恐不及的气息,可能,這才是真正的柳青青。 “嘴再贱,就缝上!” 她說完,這才把脚拿下来,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還能看到踩出来血印。 刘飞阳蹙着眉,沉默几秒,并沒把太多想法說出来,转過头看向那一片還在呆滞的服务生,厉声道“从今以后,张宇不再是酒吧人员,抬出去扔马路中间” 胳膊脱臼的服务生再次第一個跑過来伸手抓住张宇,配合着其他几名,每人抬着一條腿。 “抬完他,你们也不用回来!” 他的话不容半点质疑。几人愣了愣,想要开口解释,再一想到刚才的不留情面,也只能把苦咽到肚子裡。 事情发展到现在這种程度,可以說已经把矛盾解决,也可以說還差一丢丢,把张宇送出去是在酒吧内部立威,解决還站在面前的古斯雨几位纨绔子弟,才是在外面闯出来刘飞阳這個名号。 外面看戏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房间内服务生们也开始排成排往出走,疯狂過后是一地鸡毛,习惯了包厢裡堆满人,现在空荡荡的還有些不适应。 实则也沒全走,张晓娥還站在原地,从刘飞阳亲上柳青青开始她再沒动過,心裡猜想過几种结果,可万万沒想到会是這样,她后悔了,也不掩饰自己的后悔,低着头,眼裡满是浓雾,看上去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即使有百分之一的机会也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這句名言是她的座右铭,可能沒有希望再与刘飞阳欢好,但也要试一试,无助的抬起头眨了眨眼,眼泪恰好挤出来。 “沒事,不怪你,先出去…” 刘飞阳走過去,他的回应完全是出于之前利用张晓娥宣誓存在,沒了张宇,也折服了众人,以后也不用假惺惺的和她玩暧昧游戏,算是对她之前的补偿。 “对不起” 张晓娥娇弱的声音从嘴裡传出来,不能否认這是她真诚的声音,她也希望今后還能叫這個犊子老公二字。 “笑一笑,女孩子不笑就不可爱了,以后,我們当朋友”刘飞阳捏了捏她脸蛋,随后转過头,终于看向赵如玉大小姐。 张晓娥是站在地上沒动,她就是坐在沙发上沒动。 那双白到让人看上去有些贫血的脸蛋上,难得的出现一丝红晕,刚才有柳青青在场,即使她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也不能暴跳如雷,她相信柳青青会给個合理的解释,只不過,她沒想到這個解释是出自刘飞阳之手,高中时候就开始留学生涯,一個人在国外哪能是善茬?她崇拜英雄也崇拜枭雄,因为在她眼裡,男人能混出個名堂都得是真功夫,刘飞阳的两拳着实惊艳了她,甚至有种拍手叫好的冲动,比国外地下拳场的黑人拳手来的迅猛的多,還沒有花架子。 目光跟随着刘飞阳的身躯下落。 刘飞阳坐到她身边,转头一笑“满意么?” “满意”赵如玉难得的把半耷拉的眼神睁开。 五分钟后。 刘飞阳和柳青青坐在平台的卡座上,此时正值十二点,是酒吧最高潮阶段,舞台上有两名身着暴露的女郎围着钢管扭动身体,看的台下的牲口激情呐喊,有些還把手伸到裤裆裡。 柳青青面前放着高脚杯,高脚杯裡有小半杯红酒,刘飞阳面前放着一沓湿巾,正在把嘴唇周围的血迹擦掉。 他把最后一张湿巾扔到茶几上,缓缓說道“我們村的村长已经干了二十多年,很和蔼個老头,小时候我們都喜歡围在他身边让他讲故事,印象最深刻的一個是:狐狸和老虎比赛,說有一天狐狸不甘寂寞去找老虎比力量,老虎作为山中之王自然不能退缩,两人就站在统一,狐狸掏出個塑料袋說,就比這個,谁扔得远就力量大,以后山大王就是谁的,老虎满满自信,拿過来就扔出去,可那塑料袋飘飘摇摇,在空中飘了几米,最后又被风刮回来落在脚下,老虎有些自卑,但還抱着一丝侥幸,捡起塑料袋递给狐狸,狐狸不着急,弯腰捡起一块石子,說只扔這個太简单,就把石子放到塑料袋裡,轻轻一扔,扔出去几米远,老虎看它扔的比自己重還比自己远,最后只能郁郁而终” “所以我就是那块石子” 柳青青抓起酒杯晃了晃。 “老虎走后,狐狸自然而然成为山大王,并且威望比之前的老虎還高,直到几年后這個秘密才被人发现”刘飞阳自顾自的說着,說完還摇摇头“沒文化,真可怕!” “知道亲過我的唇的人,现在都什么下场么?” 柳青青缓缓问道,抬起酒杯,把红酒送到嘴裡。 刘飞阳不回话,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前走两步倚靠在栏杆上,目光深邃的看着台下。 台下,赵如玉一行人正从人群中挤過,像是一條蚯蚓,在厚厚的泥土中挣扎,他们走到舞台前面,赵大小姐沒有半点规矩的迈上去,抓起后面的麦克风,粗鄙說道“现在是我的時間,都他妈把嘴闭上” 她一句话說完,果真鸦雀无声,音响都被关掉,都在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赵如玉抬手指向平台“那個犊子从今以后是我哥们,铁哥们,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就是我跟赵如玉過不去,我沒别的能耐,老子赵维汉有点小钱,你们就看,能不能用钱砸死你们就完事了” 她毫不怯场,在上百号牲口的目光中,伸手指向台下“你,上来!” 就看刚才调戏丽丽的跟班,耷拉着脑袋走上台,站到赵如玉身边。 這位大小姐毫不留情,指着他朝下方道“這崽子就是刚才惹到我哥们的!” “啪啪…” 话音刚落,两個大嘴巴已经打到跟班脸上。 “說话!” “阳哥,对不起,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過,原谅我這一次!” 听到跟班說完,赵如玉邀功似的昂起脖看着平台。 不仅仅是她,上百号牲口的目光也都看過来,個個懵逼。 而在他们眼中,倚靠在栏杆上的犊子一脸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只是点点头。 身后的柳青青双眼陡然放光的看着這背影,愣神過后狡黠道“飞阳,要不,我們再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