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8章 我想去东屋睡,好 作者:对井当歌 沒经历過赵如玉的挥金如土,沒享受過柳青青的万人爱慕,距离神仙的指点江山更差的很远,可這犊子能默默地扛着一切,大道理的话他不愿意讲,小事实的真相他也不愿意掰扯,知道别人七点钟下地,自己六点钟扛着洋镐出去,就会比别人多收获一個小时。 面对此时的二孩,他沒有系统的办法引上正路,只能把他摁在眼皮子底下,看住就可以。 花了大约两個小时才把木头清理干净,不仅仅是包括锯断,還需要把整個树的树杈都清理掉,只留下主树干,最后把這根七米多长的木头锯成三段,松树的特点就是结实,上边虽說细了一点,当成架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刘飞阳扛着靠近的两根,得在一百六七十斤左右,最上方的五十多斤的木头给二孩扛着,如果放在以前,二孩扛着跑不是問題,最近沒日沒夜的活色生香,已经把身体掏空,刚刚走到山脚下腰已经站不起来,头上满是虚汗,可能对阳哥還存在畏惧,咬住牙不吭声,刘飞阳见状,又拿出锯條,把最上方大约一米左右手腕粗的位置给扔掉,分量减轻不少。 路上歇了三次,一大一小两個犊子,扛着木头招摇過市着实让人惊呼,過路的都忍不住回头看两眼,按照后世的话說回头率达到百分之百,木头這东西,只要能抗起麻袋的汉子都能抗动,关键問題是受力点太窄,压的肩膀疼,粗糙的树皮能把人肩膀划到血肉模糊。可以說打工喜歡抗一块钱的麻袋,沒人抗十块钱的木头。 中间還发生了個小插曲,昨天被刘飞阳赶走的几名服务生仍旧愤愤不平,在银矿区的某個胡同裡蹲守,商量着给刘飞阳头上套個麻袋出出气,可当看到他扛着两根木头走虎虎生风的时候,都不禁低下头看向手裡拎着的两根手指粗的钢管,随后再抬头相互对视,都感受到定海神针和钢针的差距,果断的灰溜溜走掉。 刘飞阳回家也沒闲着,把外套脱掉露出藏青色秋衣,后背已经被汗水打透,走到后院找到铁锹,开始在地上挖坑,前院是土地,并且不如路上那么厚实,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挖出個近五十公分的深坑,把木头放到裡面比划一下,還露出大约還有两米左右,紧凑是紧凑了点,但還够用。 “二孩,你去西屋那個柜裡找找,我记得裡面有钉子和斧子” 刘飞阳還在比划,盖房子需要打地基,仅仅靠一根杆肯定支不住,会跟着晃动不结实。還得再两個小脚支撑,一起埋到土裡,有句话叫:艺术来源于生活,他不懂三角是最稳固,却懂得应该這么干。 “我去拿吧,你俩歇一会儿” 安然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响起,今早她只是出去买菜,回来却发现刘飞阳已经起来,后来還是听隔壁田淑芬說完才知道,安然坐在炕上良久,她望着窗外那個被人从地裡扣出来的框架,一阵伤感一阵会心的笑。 最后呢喃道“爸妈,你们放心吧,我安然這辈子,找了個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刘飞阳听见声回過头,恰好迎上安然炙热的目光,脸蛋不施粉饰却永远那么骄傲精致的盛开,大眼睛一眨一眨,能把心浮气躁的人看到气定神闲。 他突然意识到不对,把嘴唇往嘴裡收了收,尴尬道“原来你在家,我還以为你起早出去今天加班” 他再怎么刻意也无法掩饰肿胀,安然又怎么能看不出来。 不過她并沒表现出异常,喜歡看国外的《钢铁》也熟读经典的《梁祝》,如果沒有贞烈的骨子又怎能說出,我安然這辈子只亲一個人? “家长平时沒時間陪孩子,双休日哪還能送到幼儿园,以前是因为刚刚开春,入园的小朋友比较多,所以才加班,以后双休日我都能在家”安然缓缓解释一句,随后转身向屋裡走去。 旁边的二孩,一副以为要发生世界大战的神情,正想着自己要不要回避一下,看到安然离开甚是惊愕,左右看看,随后精明再次蹲下去锯要做支撑的木头。 刘飞阳蹙着眉,他不知道安然是怎么想的,将心比心,如果看到安然的嘴唇上有其他人的牙印,会立刻疯掉暴走,把袖子往上挽一点。 正想着怎么开口解释。 安然从房门裡出来,還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手裡拿着铁质工具盒已经生锈,另一只手拎着斧子“以前還是我爸在的时候用過,两年多了,不知道裡面的钉子生沒生锈” “小然…”刘飞阳伸手接過铁盒,小然這两個字是在接吻之后叫出来,他不习惯叫然,叫安然又有距离感,媳妇這二字又不好堂堂正正的叫出来。 “什么事?” 安然趁着他犹豫期间,清淡一笑。 刘飞阳再抬头看她這双清澈的眸子,又有些忘词的不知该怎么說下去,觉得衣领勒得慌,上不来气,慌乱抬手薅了薅。 安然见状,贤惠的抬起手帮他抻了抻,同时嘴裡道“我知道疼,但别累到” 刘飞阳听到這话,呼吸仿佛都挺着,瞪着两個眼睛看着她。 她倒不以为然,迎上目光又道“以前我母亲经常想让我父亲调到地面工作,我父亲有文化,高中生,還写得一手好字,可他经常說,男人干活哪有不流血流汗的,今天磕到头明天扭到腰都是常事…我相信你也是工作需要,对么?” 這一瞬间,刘飞阳恨不得把她抱起来在地上转上一百個圈,能认识到這样女孩已经是天大恩赐,为什么她還要如此善解人意? “我以后注意!”刘飞阳言语匮乏的保证道。 “电视上的妻子,哪有吻自己老公的?都是逢场作戏,我能理解”安然可能感觉到刘飞阳心思沉重,突然俏皮的眨了眨眼,趁着二孩不注意,快速的探過头小声說道“我在屋裡等你” 她說完,脸色绯红的转身走掉。 刘飞阳看着這背影,刚才的停止呼吸瞬间喘息出来,心脏快从嗓子跳出来,转头看了看蹲地上的二孩,随后把工具箱扔到地上,快步像屋裡跑去。 “嘭…” 他太過着急,关门的力道把控不住,把二孩震的一屁股坐到地上,扭头嘀咕道“這点小儿科的事還用背人?” 安然背对着刘飞阳,紧张的低着头,白色的毛衫有些颤抖,她双手交织在身前,正在胡乱的摆弄,害羞、紧张。 刘飞阳看到背影,突然放慢脚步,深呼吸两口气,向前走两步,目光灼热到快要喷火的地步,随后再也控制不住的跑上前,从后背把安然环抱住,安然身体一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色红艳到滴血。 刘飞阳的呼吸声已经传入她耳中,听的她心裡也跟着這节奏一起跳动。 安然缓缓抬起头,有向后扭动,双眼中已经有些迷离,她看着那眼睛,缓缓呢喃道“我从来沒想過,我安然会如此不可理喻” “我也不淡定” 刘飞阳把话說完,控制不住的拥吻上去,紧紧搂住让他如痴如醉的安然,這次与在水库边上不同,他完完整整的把安然搂入怀裡,胸膛感受到不一样的触感,让他浑身過电般麻掉,放在安然后背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的乱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到衣服裡面,抚摸着光滑的后背。 他這辈子,除了還在襁褓中的时候吃過奶之外,破天荒第一次摸到异性,這肌肤弹指可破,柔软的触感使他前所未有的冲动,只摸后背已经明显能感受到安然呼吸的幅度。 空荡荡的厨房内,只有他们二人。 窗口斜照进来的日光,案板上的青菜,地上堆放的柴火怕是此时都害羞的闭上眼睛。 安然再次软下来,身上提不起一点力气,正如她所說,自己从未想過,能說出来我在屋裡等你這句话,不過她已经认定了,這辈子只会跟眼前一個男人,在他面前放肆一次又能如何? 感受到一双手在自己后背上游走,已经天旋地转,不知時間为何物。 渐渐地,刘飞阳越来越大胆,已经不局限于后面,向前移动,顺着腰肢,被掀开一点的衣服下面是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二十一年来,第一次向外人展露。 安然說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那双手太热,所到之处汗毛孔都炸裂开来。 刘飞阳手开始颤抖,从未有過的紧张,不仅是安然,他也感觉到這身体滚烫,烫到他几乎失去理智。 试探的又往上伸出去一点,碰到衣服,沒有经验,不知道接下来還应该干什么。 安然浓烈的喘息着,把嘴唇挣脱开,把头埋进胸膛,眼睛已经无法再睁开,脑中一波一波浪潮来袭。 他憋得慌,感觉自己就是气球,已经被吹到快要爆炸的边缘。 安然再次把脑袋像怀裡拱了拱,随后缓缓抬头,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把眼睛睁开,目含春水,楚楚动人。 盯着這双面孔,在做最后的確認。 刘飞阳迎上她的目光,终于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不再炸裂,看着安然的眼睛,郑重道“小然,我今晚,想去东屋睡觉” “好…”安然缓缓点头,再次把眼睛闭上,头又靠向這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