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7章 多少年不操刀 作者:对井当歌 五万元,在這個时代着实是個令人抓心挠肝的数字,按照曹武庙那個小资本家给他定的工资,够他赚一百個月。說多,其实也不多,赵如玉那妮子轻轻松松拿出来,沒到皱眉恼火的地步,說明也就是個小数字而已。 费了九牛二虎之后才把张晓娥从身边给推开,沒上二楼,一来是他确实受不了四面八方的目光,捂住前面還得捂住后面,這滋味太难熬。二来他本身就不是得了志必须衣锦還乡的性格,如果昨天不是在二楼挥霍,也不会招惹上赵如玉。 他向舞台后方的办公室走去,這個办公室沒有规定是谁的,吴中每次的来的时候会在裡面坐一会,不過多数時間都流连于各個包厢,柳青青在這裡呆的時間算是比较长,不過她也不霸占,有的时候客人嫌弃外面太吵,想要坐下来谈事也会用這裡。 不大,也就十個平方左右,呈狭长状,宽度放一张沙发和茶几之后,只能允许一人通行,两人行走会略挤。 推开门,空气中依稀能闻到柳青青身上的气息。 刘飞阳现在還沒能平静下来,嘴上忍不住骂把她当成铁哥们的赵如玉,這一招确实太阴损,也着实令人猝不及防,不過也沒太往心裡去,琢磨着只要自己不想,应该沒有任何人能把自己压在身下。 办公桌上摆着厚厚一摞杂志,多数都是關於明星的花边新闻,扫了眼封面是西游记的杂志,随意翻开,他不喜歡读书,上学时虽說成绩一直算是上等生,但他对這方面着实沒什么兴趣,沒涉及到高等数学、沒有歪歪咧咧的洋字母,只要知识沒有巨大裂缝,就能跟得上,他很羡慕安然,居然能看的进去外国的著作,也喜歡安然看书时的样子。 杂志裡面是介绍西游记,唐僧师徒几人的故事已经家喻户晓,从他上学时电视裡就已经不间断播放,他看的是乐子,看的是孙悟空快意恩仇,从未有過延伸思考,花了近两個小时左右,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 当他即将要合上的时候,最下方的一行小字让他忍不住定睛,字迹娟秀,勾画间還隐隐有种大气磅礴的味道,乍一看像是出自女人之笔却又多了分霸气,只间上面写着:西游记的故事告诉我們,背靠大树好乘凉,有背景的妖怪都被救走,沒背景的妖怪都被打死。 這种奇特的注解方式让刘飞阳忍不住错愕,如同发现桃花源,思考良久之后,茅塞顿开的从笔架上拿起笔,在纸上开始画圈,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的话這犊子沒听過,不過现在却充分认识了什么叫知识改变命运。 看书,多看书,還是有好处的。 他在曹武庙的食杂店卖货是次要工作,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接近酒吧,接近柳青青,也在暗中观察,這些服务生過来买东西的时候,說话的语气,有些人提到吴中会用升调,有些人提到柳青青会用降调,他闭上眼睛仔细回想,随后开始在這圈裡添上名字。 有些妖怪不能动,有些妖怪已经成精,還有的妖怪能直接摁死。 就在他坐在办公室的同时,门外。 此时刚刚八点钟,客人正断断续续的走进来,人還不算太多,几個服务生就能忙過来,其余几名服务生聚集在吧台处。 经济上有福布斯,学校裡有混混头,国人习惯凡是都喜歡排出一二三。這裡也有摆老资格的服务生。 其中为首的一名服务生叫张宇,年近三十,从蛤蟆时代就在這裡当服务生,后来蛤蟆要出售曾酒吧低迷一段時間,随后吴中当家作主他又满血复活,从小服务生做到领班,后来因为得罪客人又被贬回去,不過在工资待遇上并沒降档,他也就一直干着,谈不上不思进取,至少在刚入行的這些娃娃裡为他马首是瞻。 刘飞阳的到来让他觉得非常委屈,毛岁二十一,周岁才二十的孩子,居然是经理之位,這在之前是从未有過的,不過他并沒着急,一直在暗中潜伏寻找机会,当听說赵如玉砸五万重金的时候,心动了。 “我跟你们,什么苦都是人吃的,什么罪都是人遭的,看到那边的喝酒的汉子沒?”他回头指向正坐在高脚凳上的汉子,那人五十多岁,连毛胡子已经成卷,看起来有些邋遢,身上穿着六七十年代的黄布衫,根本不能多让人瞧上几眼。 服务生的年纪普遍在二十三岁以下,毕竟年纪太大也受不了酒吧裡的环境,他们齐刷刷的看過去,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老光棍一個,但他有個有特点就是长得好,年轻的时候是個帅小伙,二十年前流行下海,他也跟着下海,据說去了南方做生意,两年音信全无,有一天突然回来,人就這样了” “啊,为啥啊?”服务生茫然问道。 张宇神神秘秘的在几人脸上巡视一圈,随后招招手,几個脑袋登时聚在一起,他小声道“你们看他嘴,拿酒瓶喝酒的时候,嘴唇最外围是分开的并不是并拢,根本不像是正常喝,而是在往裡灌!” “沒懂!”一名服务生重重的看了眼,随后道。 “這都看不明白?”张宇一瞪眼,随后叹了口气道“也对,你们太小根本不懂,中医有一句话叫有诸内必形诸外,你们看他张嘴时的唇系带沒,有些发白,那就是有痔疮的征兆,而他比正常的還要严重一些,那是有肛裂的特征!” “啊?就是撑开了呗,咋撑开了呢?” 旁边一名服务生眨着无知的眼睛,非常诧异。 “笨”另一名服务生怒其不争的推他一把“拉粗了就撑开了,不信你试试!吃干了再上点火,能弄出带血丝滴!” 张宇倒吸一口凉气,觉得這帮小孩太不上道,在心裡简单住了下语言,随后道“跟厕所不发生关系,主要是他人颓废了,你看那胡子得多少天沒刮?人沒有精气神了,又是光棍一人,听說是不喜歡女人” “也对,要是屎给人撑颓废,得多粗!”服务生表示懂了的点点头。 “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 “对!”张宇一拍手,见终于有個跟着自己思路走非常兴奋“他就是喜歡男人,按照大城市的說法,叫同性恋,叫攻和受,我听說美国都快立法了,咱们這還是盲区,其实這事也能理解,女人玩够了,玩男人呗” “你的意思是說,他让人给撑开了?”久久未语的服务生惊讶道。 “哎呀…你们聊吧,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终于有人受不了走掉。 剩下的几人明显還很好奇,根据专家的话說:人都有一段時間,对自己的屁股非常好奇,想要深入浅出的试探,這几人不能研究自己,却還有点兴趣。 张宇见他走远,這才收回目光,沉重道“其实這事也能理解,按照经济学家的话說,当有多少利润人就能冒着杀头的风险,具体咋說的我忘了,总之就是有钱啥都能干,他就是在南方的时候让人干猛了,有点沒回過神,這么跟你们說,给你两万块钱让人怼一下,你干不?” 正对面的服务生被问的一愣,随后连连摆手“我自己有手有脚的還能扯這事,不干不干!” “三万”张宇赶紧說道。 “多少钱也不行” “瞅瞅你那個损色,一個月累死累活的赚不到一千块钱,够你多长時間的,给你四万!”张宇略显豪气的說道。 “那也不行啊,不是钱的事,撑开了就回不去了!”服务生面色一紧,看上去像是真有人要扒他裤子一样。 “五万!”张宇中气十足。 “十万都不行,真不是钱的事!” “那咱们换一种說法,给你五万,让你玩個男人,并且還是沒人知道的情况下,你玩不?他是让别人弄時間长了能看出来,一次两次的沒事!”张宇又解释。 “這…”服务生终于有些哑口。 有些人为了钱卖命,有些人为了钱卖性,取决于数字能够超脱承受极限而已。 “哈哈,你看,沒词了吧”张宇哈哈一笑“行了行了,赶紧干活去,上客人了” 他說完,不留痕迹的转身走掉,他的高明之处在于并不急于求成,有耐心,先把這颗种子在服务生心裡种下,剩下的事慢慢来,眼睛盯着正坐在喝酒的汉子,慢慢走過去,其实他說的沒错,在這汉子身上确实发生了许多常人无法理解的事,也可能是年轻时留下太多阴影,才导致现在打扮趋于粗狂,說白了,就是心虚,欲盖弥彰。 张宇在即将到达的时候左右看看,這裡他怎么想掩饰,也掩饰不了,只是下意识动作,抬腿坐在高脚凳上。 “忙完了,再他妈不過来我都要走了” 无论他說话怎么豪放,也掩盖不了嗓音中的尖锐,与电视上的公公发怒时有些类似。 “呵呵…”张宇一笑,抬手摸了摸下巴道“老哥,实不相瞒,今天找你過来是有一事相求!” “缓缓道来”汉子仙风道骨的应一声。 “有個活,大活!酬金丰厚”张宇仔细打量他表情,把脑袋往前一探,略显神秘道“所需工具你能自给自足,前面后面选一样!” “作何解释?” 汉子最近迷上神雕侠侣,喜歡洪七公,觉得非常符合自己气质。 “厄…跟男人睡觉,主动被动两個選擇” “嘭…”沒等张宇說完,汉子拍案而起,指着他鼻子骂道“小兔崽子,敢侮辱老夫!” 张宇再次左右看看,发现在噪音中并沒有多少人看過来,抬手拉住壮汉袖头。 “别碰我!”他倔强的向后一退。 “有钱!” “我都金盆洗屁股多少年了,多少钱也不干!”汉子一副铮铮傲骨。 “四万”张宇直接点题。 汉子听到這话,原本一肚子台词硬生生咽回肚子,蹙着眉,认真想了想,随后坐下来双臂放在桌子上,娇媚道“這事闹的,我都多少年不操刀了,不知道能不能胜任” 张宇看他细长的眼睫毛上下翻动,浑身有些哆嗦的道“能,肯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