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证据确凿……沒话說了吧? 作者:蓝晶 作者:蓝晶 “我們的人毕竟死了,不管怎么說,那也是一個大妖,是我們盟裡面的重要成员。”蓝褂老头已经沒了之前的嚣张,只能强词夺理。 “放屁。”现在嚣张的是江宁:“我們是想杀他,也有理由杀他,但是那种情况下能杀嗎?這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X市得死多少人?你让我們怎么压下去?那家伙肆无忌惮,敢随意动手,還不就是仰仗着我們不敢全力出手嗎?” 這话多有道理? 反正周围那群公证人全都在点头,甚至洞庭联盟的几個人也暗自点头。 “人毕竟是死了。”蓝褂老头怒了。 “我們這裡有他的半截身子,另外半截逃了,以這家伙的实力,应该不至于那么容易就死。你看到他的尸体了?”江宁站了起来,鼻子都戳到老头的脸上了。 蓝褂老头又卡词了。 “谁告诉你,他死了的?這件事绝对有蹊跷。”胡为民皱起眉头问道。 “本来我以为這件事很简单,小江是我們之中少有的科研天才,他正在研究的某個项目引起了银芒的注意,這才有了后面一连串事。现在看来這裡面還有别的原因,有幕后黑手存在。”袁经理非常会說话,他的话等于是给了洞庭联盟一個台阶,同时也给這件事定性了。 什么叫老谋深算?這位就是。 “是啊,老元,是谁告诉你刁成死了?”旁边一個老头问道。 “刁……怪不得那家伙能逃跑。”江宁只知道那個组织叫银芒,为首的是一個大妖,现在明白了,那家伙十有八九是雕。 “是不是一群穿咖啡色西装的人?”江宁问道。 最适合背锅的就是那個神秘势力。反正大胆假设,小心求证,這句话肯定沒错,那就尽情地甩锅吧!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最激动的反倒是旁听的那位姜爷。 “是這样嗎?”白胡子老头立刻追问道。 “不是什么穿咖啡色西装的人……不過,他身边好像确实有几個這样的人。”蓝褂老头皱起了眉头,他现在也不敢肯定了。 “你怎么能确定刁成死了?”江宁立刻追问。 “我看到了他的妖丹。”蓝褂老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已经知道自己被人当枪使了,甚至可以肯定,回去之后再也别想找到传递消息的家伙。 “真他喵的够狠的,杀人灭口啊!”江宁再甩一锅。 “老朽识人不明,多有得罪,告辞。”蓝褂老头一下子站了起来,他已经沒脸继续待下去了。 跟着他一起来的那几個老头早巴不得离开,這丢脸都丢到了南天门。 “不送。”江宁摆了摆手。 “小哥,咱们后会有期。”蓝褂老头咬牙說道。 “我很忙的,短時間不会去湖南湖北那一带转悠,您老人家年纪也不小了,說不定咱们再也见不着了。”江宁毫不在乎,他也不指望能够尽弃前嫌。 “但愿如此。”蓝褂老头目露凶光,然后他转身走出了餐馆的大门。 這帮老头一走远,江宁和白胡子老头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关掉了投影仪,然后整個人躺在了桌子上。 他的身体都软了,刚才是硬撑着装样子。 李大妈用力拍了一下江宁的后背:“你行啊!骂得挺過瘾。” “我记得咱们围攻那家伙的地方好像不是……”胡为民刚才就在疑惑,但是当着那群老头的面沒办法询问。 “您沒看出来?那是九四农场的那块地皮,去年不是决定要建高新开发区嗎?我让胡兵帮忙,借那地方用了一下,顺便帮他们把那些老房子拆了,省掉他们一大笔拆迁费。”江宁仍旧躺在桌子上,一副沒有骨头的样子,随口解释着。 “你是造假的?”胡为民說不出话来了。 “谁說造假,那些坑都是巴大婶用拳头砸出来,用脚跺出来的,還留有她的气息呢,当然還有一部分是从真正的现场运回来的泥土,反正你们几位的气息都有,顶多就是淡了一些,而且混杂了别的气息,不過這很正常,肯定有人进去搜查過,我還让胡兵在那周围拉了一個大圈,又调拨了几台推土机。”江宁說得挺详细。 “怪不得他们說你沒下限。”胡为民长叹一声,他以前觉得這话肯定夸张了,现在看来确实是真的。 “什么叫沒下限?我這是和老美学的,当初老美为了把齐奥塞斯库整下来,不是炮制出大屠杀的现场嗎?一地的死人,好恐怖,后来不是揭秘,那都是假的。”江宁替自己辩解着。 “管他呢,反正這招挺好用。”李大妈才不在乎什么下限呢,她绝对是实用主义者。 “沒想到你现在已经认识這么多大妖了。”胡为民不由得感叹起来。 “也就五六個是真的,還都是姜爷帮忙請来的,其他大妖只是电脑合成的影像,你不觉得投影的质量不怎么样,人像都挺模糊嗎?”江宁抬起头来。 胡为民沒话說了,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胡兵和胡娇娇一提起這只兔子,全都是一副恨不得架到煤气炉子上烤来吃的模样,這家伙做事真是…… “你不怕這件事被揭穿?”老胡善意地提醒道。 “我等一会儿就把所有的证据全都发到網上去,再把刚才痛骂那個老头的录像也一起发上去,顶多和电视台学,打一堆马赛克,看這老头有沒有脸到处去问?”江宁已经想好了对策。 胡为民說不出话来了,他相信那個老头确实不会问别人,甚至有人敢提的话,都得小心挨耳光,但是這样一来等于把那個老头得罪得死死的。 “你最近出门的时候小心些,别被人打了闷棍。”胡副市长只能這样提醒了。 “未必是打闷棍,更有可能是开黑枪,他要不是沒车,我都怀疑会不会被人安炸弹?”袁乔山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在原九四农场的外围,一辆中巴停在那裡,那几個老头果然不是容易打发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们要亲眼看到才作数。 如同月球表面一样的区域,被拉了一道黄色的警戒圈,還有警察在那裡巡逻,隐隐约约可以听到警察们在闲言碎语。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說是最现代化的爆破清理,但是我听說這裡有過打斗的声音。” “据說是五裡桥罗七和马关口的火鸡掐起来了,两边都动用了土枪。” “我怎么沒得到消息,真要是黑帮火并,底下那些家伙至少得吹半年牛逼。” “你就别打听了,這件事是上面要捂盖子,就是不知道捂的是什么?” “我倒是听說了一些内幕,好像和前一段時間市中心地下煤气管爆炸有关,有人說那根本就不是煤气泄漏,而是**干的。” “得了吧,**炸下水道干什么?要炸也应该炸飞机场,火车站,市政府大楼。” “听說那边的下水道被**的人当作了军火库,本来是要炸飞机场的。” 那群警察凑在一起闲聊,各种猜测和小道消息纷纷冒了出来。 “元兄,看来是真的,那裡面果然有刁成的气息,不過被掩盖了很多。”旁边一個老头无奈地叹道。 “侯老弟,你不是說认识一個规划局的人嗎?你打個电话问一下……”蓝褂老头仍旧有点怀疑。 “已经打過了,他也不清楚這边的事,前几天上面就封锁了消息,還收走了很多资料,還回来的时候,上面的很多东西都变了,這片城区变成了一年前规划好的拆迁地,說要搞高新开发区,图纸、文件、各种合同一应俱全,他却沒有任何印象。”那個被点名的老头坐在后排,显然身份比较低,所以回答得很小心。 他当然不知道,這也是江宁干的。 這片土地是一年前批租出去的,裡面有工厂,還有住宅区,涉及的人有好几万,他不可能把這几万人全都找出来清洗记忆。与之相对应,市政规化局也就几百号人,清洗记忆并不难,再制造一堆假象,搞得好像這些都是假的一样。 “這帮家伙效率够高的啊!”另外一個老头子不由感叹起来。 就在這时蓝褂老头的手机响了。 老头接了過来。 手机那边是一個糯糯的,很轻柔,很甜美的声音:“爷爷,你们输啦?” “我的小乖孙女,你怎么会這么想?你爷爷我有输過嗎?”蓝褂老头口气還是很硬,老头是死要面子的妖怪。 “爷爷,你别生气,網上已经放出来了,裡面有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包括刁成怎么会派人去X市,他的手下怎么在市区动手,還有就是……就是你们刚才谈判的內容,那裡面有一個人好凶,好嚣张,居然敢指着您的鼻子开骂。”那個甜美的声音回答道。 “什么?是哪個網站?”蓝褂老头顿时跳脚了。 他是個要面子的妖怪,這一次他送脸上门,被一個小辈猛踩,這件事自家人知道也就算了,沒想到对方放到網上去了,這是丢脸丢到全世界的节奏啊! 他怎么能忍? “你别生气……我還有事,拜拜。”那边挂了电话。 “元老哥,元兄,你别生气,這不值得。” “元兄,沒事,咱们是向事实低头,不是怕了那個小辈。” “老元,心放宽一些,走走走,咱们吃饭去,一大清早過来,肚子裡面空空的。” “对对对,去吃饭,咱们就当来這裡旅游。” 旁边的老头子们纷纷劝解。 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