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9 一样,一样,都一样 作者:蓝晶 919一样,一样,都一样 919一样,一样,都一样 飞轮直接出现在了大楼中间,出现在了江宁房间旁边的天井裡面。 那也是大楼的核心,三株灵木和江宁的老祖宗全都在這裡。 “你小子居然能逃回来,算你运气。”老兔子揶揄着說道。 “老祖宗,别尽顾着开玩笑了,赶快帮我治伤,再晚的话,恐怕就麻烦了。”江宁郁闷地說道……他可不想死。 此刻他的情况绝对不妙,整個右臂、右侧肋骨和整個胸部以下全都沒了。 让他保住一條性命的佛光,是当初归二爷送给他的护身符篆所化,不過发动得太仓促了,再加上那道电芒确实不简单,出手的十有**是某個水货地劫,所以沒能完全挡住。 好在他的上半身已经躲进了圆球裡面,那东西的外壳是一寸厚的钛合金和半尺厚的碳化硼装甲,加上力场护盾和电磁屏障,防御强度比m1a2的装甲都厉害,再加上不动明王结界,总算挡住了這一击。 “活该,谁让你逞能来着?”木头兔子不紧不慢地說道。 难得看到這個不知道多少代的灰孙子倒霉……当然要多看一会儿。 “沒办法,想要对付厉害的家伙,必须用那颗火珠,但是那颗火珠沒办法遥控使用,必须我亲自激发。”江宁叹道。 他们俩嘴裡在說着闲话,倒也沒忘记治疗。 只见头顶上方两米的地方伸出十几根微微发亮的半透明的触须,這些触须就像是某种光的投影,又像是某种虚幻的活物。 這就是江宁抢回来的那种形状如同心脏,又像是树根的魔头。 “沒想到這东西還有治伤的功能。”江宁看着那一根根触须刺入他的伤口。 眨眼的工夫,烧焦的地方就被迅速剥离,死肉也自动消散,活肉生出了一根根肉芽,然后肉芽迅速生长…… “你還沒明白嗎?這东西十有**来自于诸天浮屠……那個叫凯瑟琳的女人顶多增加了一些功能,這东西最初的作用绝对不是把各种能量转化成为法力,十有**是用来聚集信仰愿力,就像那株乌木……還有我现在栖身的桃木。”江宁的老祖宗說道。 “难道這玩意儿的原形其实是一株灵木?”江宁大吃一惊,不過转念一想,他又觉得這种猜测确实非常合理。 “未必一定要是灵木,你忘了那面金墙?”木头兔子问道。 江宁微微一愣,紧接着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了迷惘的神色。 這趟去青海,让他明白了很多东西,不過也把他给搞糊涂了。 他从来沒想過,已经天人合一的存在還会强行脱离出来……是被天道踢下来的?還是自己强行脱离的? 這是第一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是那些脱离出来的存在,最后是什么样的状态? 是重入轮回?還是成为另外一种永恒不灭的存在?又或是彻底泯灭?难不成祂们会再一次天人合一?這不是做无用功嗎? 偏偏他有一种感觉,最后一种的可能性最大。 這就有意思了。 第三個問題是湖裡面的东西和留下满地金色晶骨的东西是不是一個? 当然也可能是两次投胎或者夺舍,那玩意儿的状态近似于天魔,换身体恐怕比普通人换衣服都容易。同样有可能是分魂什么的,湖裡面的那东西原本就是一堆神魂的集合体…… 第四個問題是那面金墙。 很显然金墙是魔门中人搞的,而严格意义上的魔门绝对出现在佛门之后,按照他的猜测,创立真正的魔门的很可能也是张道陵。在此之前,魔门顶多有那么点雏形。 而那些金色晶骨距今少說有一两万年,甚至有可能更加久远。 是那些魔门中人找到了金色晶骨,然后布置成了那個样子?還是那些修士受到了金色晶骨和湖裡的东西的影响,渐渐走上了魔门的路子? 第五個問題是星宿海的那些魔修到底想干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制造那面金墙?只是用来存放东西和传承?還是他们也想学佛门那样搞一個极乐净土?后来的诸天浮屠又是怎么回事?诸天浮屠和星宿海的那些魔修有沒有关系?会不会是一個大计划的两條分支? 第六個問題是這一切和湖裡那個东西有沒有关联?有沒有可能,一切都是它暗中布设的?甚至连魔门的出现也是它潜移默化的结果?张道陵会不会就是它的某個转世之身? “你琢磨那么多干嘛?你不觉得伤脑子嗎?”木头兔子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家的這個灰孙子在想些什么。 江宁翻了翻白眼。 他现在可以確認一件事,就像他能够偷窥曹胖子“做事”,能够附身到很多人身上一样,他家老祖宗同样也可以对他這么干。 换成以前,他早就得跳起来找斧头去了,但是现在他却可以很冷静地躺在那裡,顶多就是脑子裡面琢磨一下斧头、锯子、砍菜刀,柴禾、汽油、打火机…… “你這個不肖子孙。”木头兔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怎么不肖了?沒看到我和你那么像嗎?”江宁說這话的时候,其实挺郁闷的:“对了,你說下去啊!刚才的话只說半截干嘛?” “怎么?不琢磨把我劈成柴禾,点火烧掉了?”木头兔子一脸戏谑。 “我觉得未必点得着。”江宁嘴裡不饶人,不過這也算是一种“软话”:“你倒是說說看,你觉得湖裡那东西是什么?” “還用說嗎?十有**就是所谓的太古诸神,也就是希腊神话裡面的泰坦,印度神话裡面的古神。”木头兔子呵呵一乐:“你忘了一件事,如果真得像你猜测的那样,那东西是从天人合一的状态剥离出来,然后夺舍了什么东西,最终变成了怪,而且時間是在很久远之前,那时候修炼体系肯定沒出现,十有**连信仰体系都不怎么完整……那时候的怪和后来的怪,根本就不是一种东西。” “什么意思?”江宁沒弄明白。 “后来的怪……也就是那條母鳄鱼這种,归根结底還是属于信仰体系或者修炼体系。那些太古巨怪不是,它们属于天生异种,這在神话传說裡面随处可见……”木头兔子在那裡說着。 “传說种会不会就是這么来的?”江宁的脑子跳跃性很强,沒有脑壳挡着,早就蹦出来了。 “你能不能别老是一会儿琢磨這,一会儿琢磨那?咱们只研究一個問題行不行?”江宁的老祖宗有点受不了這個不知道多少代的灰孙子,不過一转眼他又秃噜了一句:“那個可能性不是沒有,其中一部分传說种很可能就是這么来的,不過我觉得传說种這东西可能和诸天浮屠、道门各派差不多。” “卧槽——”江宁傻眼了。 以前他总觉得天堂、西方极乐净土、道门各派、甚至最后沒能成功的诸天浮屠,都很牛逼,但是现在他越来越感觉到……也就那么回事。 想要做到那样,其实并不是很难,首先得有信仰愿力,而且得持续不断地提供,中间不能断,其次得有一批祖师爷或者老祖宗天人合一,最后就是得有传承延续下来,一直有人能够天人合一,中间同样不能断。 就在這时,他突然发现一件原本沒注意的事——自家老祖宗的心情似乎特别好。 下一瞬间他的心裡闪出了一個想法。 “你打算转方向了?”紧接着他一脸揶揄地问道:“你不是說早就想通了,都一样嗎?” “沒想到让你给看出来了。”老兔子摇头叹息,它的脸上满是笑容。 老兔子之所以有這样的想法,完全是因为自家灰孙子這一次的发现。 不管青海湖裡面的那东西是什么?它的存在就意味着天人合一之后還能剥离,然后再選擇别的道路。 就在這时,江宁的眼神变得呆滞起来……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当初他在洞灵真天的废墟上介绍自己,不是說過他曾经一次次为了学新的东西而轮回转世嗎? 這個說法很唬人的。 他当然是随口一說,但是那玩意儿指不定是真的。 或许湖裡面的那個东西就是一次又一次天人合一,然后一次又一次从天人合一的状态剥离出来,为的就是寻找一种近乎于完美的永恒之法。 江宁在想什么,老兔子显然一清二楚,事实上他早就想到了這一点。 “一样,都一样,成神成仙都一样,所以我選擇成仙……难道不行嗎?”老兔子一脸嬉笑。 “沒错,都一样。”江宁也不再争辩什么了,别忘了他自己也选了這條路。 他倒是真得想穿了。 和他家老祖宗有一点不同,江宁的年纪還小,再加上他生在现在,這是一個日新月异的年代,一两年就可能大变样,十年的時間完全有可能让人认不出来以往熟悉的一切,所以他根本就不会去琢磨什么两百岁、五百岁、两千岁、永恒不灭、意志长存……他不像那些老家伙一样怕死。 不過能够永恒不灭,意志长存也是不错的。 对于现代人来說,有好处就拿,沒必要往外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