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误会 作者:一介残骸 武俠小說 四周的食客脸色发白,被唐浩突然发出的气势,吓得冷汗直冒。唐浩发现百姓状况,便收敛了自己的灵识。只见缓過气来的百姓,连忙逃出一品楼,连饭店的老板也跑了出去,实在是太吓人了。 “晚辈是大荒剑宗弟子李晨气,不知前辈在此,冒犯了。”李晨气缓了一口气說道。他知道此事如何自己沒有处理好,可能有性命之忧,连忙搬出自己的身份。 “可有证明?”唐浩眼神凌厉地问道。 “前辈,請看。”李晨气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小块剑形铁片递给唐浩。 “你竟然是大荒剑宗弟子,怎会出现在此?還对我徒儿刘玉动了杀意,說有何居心?” 唐浩仔细看了看剑形铁片,确定是大荒剑宗的信物,就像黄圣宗的玉牌一样,是大荒剑宗弟子独有的。唐浩跟大荒剑宗的人打過不少交道,不会看错的。但并沒有因此就放過李晨气,而是含怒问道。 刘玉不知为何唐浩,突然会对眼前這個年轻人发难。在听到這人竟对自己动了杀意后,心中一紧,连忙仔细瞧了瞧对方。 這位年轻人身形匀称,眉清目秀,长的风度翩翩,让人眼前一亮。可是自己并不认识這個人,不知哪裡得罪了对方,竟对自己动了杀意。 “是這样的前辈,晚辈是大荒剑宗重剑堂弟子,接到师门任务,对一名违反门规滥杀无辜的孽徒进行追杀。根据线索追到此地,又因那名孽徒和這位兄台长的太過相识,這发生了误会。在下鲁莽行事,請前辈见谅。”李晨气挤出一丝笑容,把心中想好的說辞道了出来。 “刘玉,你认识這位大荒剑宗弟子嗎?”唐浩觉得对方的說辞虽然有些牵强,但是也能說的過去,便开口向刘玉问道。 “师傅,徒儿从未见過他。”刘玉仔细想了想,发现对此人沒有一点印象,便如实回道。 “這是一场误会,对刘兄造成困扰,在下十分愧疚,对不住了。”李晨气强忍着心中的恨意对刘玉說道。 “竟然是误会,那就算了。”唐浩心中仍然不是很相信对方的說辞,有些疑问。但对方是大荒剑宗弟子,自己也不好過多盘问。毕竟大荒剑宗和黄圣宗是同盟,关系一直不错,自己不好以大欺小,落人口实。 “前辈,再次表示歉意,对不住了。那在下就先走了,继续去追查那名孽徒,别被他跑远了。”李晨气說完便转身离开,唐浩也沒有阻拦。 李晨气转過街角,很快就消失在唐浩的眼前。围观的人群中,一位身形高大,头带斗笠的中年壮汉,见李晨气走后,也松了口气跟了上去。 “刘玉,此人你真的不认识?”唐浩還是觉的十分蹊跷,便向刘玉问道。 “师傅,我确定沒见過此人。”刘玉肯定回道。 “那可能真是误会,但以后你要留意此人。”唐浩提醒刘玉說道。 “徒儿记住了。”刘玉连忙应道,他也觉的此事可能沒有這么简单。 李晨气走出很远,来到一处空荡的小巷子,用灵识察看四周,发现沒有人跟踪,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刘玉那小子的师傅,竟然此时会出现在此地。他本想凭自己的修为,击杀一個刘玉,那是绰绰有余。 在這二年内,他派了一些人来田平县调查刘玉,得到的确切消息是,刘玉被黄圣宗派到此地当一名天师,修为并不高。所以李晨气才会见到刘玉,就直接想冲上去宰了他。李晨气自信要不是唐浩在,這刘玉早死在自己手下。 這几天刘玉一直待在张家修炼,就在昨天晚上他终于进阶到了练气六层。這让刘玉十分兴奋,唐浩也为他感到高兴。一大早,两人便来到院内的空地处,唐浩要开始教刘玉御剑攻击。 刘玉从储物袋中拿出赤木剑,兴奋地說道:“师傅,弟子准备好了。” “用您的灵识控制它浮在空中,一直坚持不让它掉下来。”唐浩拿過赤木剑一看,发现是一柄一品中级法剑,還算凑合便对刘玉說道。 达到练气六层后,刘玉的灵识增强了一倍。刘玉把灵识放出附在赤木剑之上,小心地控制着赤木剑从地上慢慢升起。只见剑身晃晃悠悠的从地面浮起,上升到头顶的高度,突然一下掉了下来。 “不用在意,第一次都会這样,主要是你的灵识還不能充分凝集在一起,所以才会力不从心。只要多加练习,灵识自然能快速集中到剑身,不要泄气接着练习。”唐浩早知会這样,细心地开导道。 刘玉静下心又控制着赤木剑浮起,這次剑身晃悠地升到了五尺高,又一下掉到了地面。唐浩坐在一旁并未开口,示意刘玉继续。刘玉深吸了一口气,又凝神开始练习,心中想着,這御剑攻击看来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唐师弟,你们這是在做什么?”白裕成发现唐浩两人在院内,但走了過去问道。 “白师兄請坐,刘玉他昨晚刚突破到练气六层,小弟這不正在教他御剑之法。”唐浩帮白裕成倒了杯香茶說道。 “原来如此啊!”白裕成轻笑道。 只见刘玉正全力御使着赤木剑,剑身在空中忽快忽慢地乱窜,杂乱无章。白裕成轻呡一口茶水,看了一会刘玉拙劣的御剑手法,眉头一皱站了起来。 “刘贤侄,御剑之法最忌心浮气躁,急于求成。”白裕成看不下去对着刘玉說道,一招手,空中的赤木剑便飞到了他的手中。 “弟子愚昧,让白师伯见笑了。”刘玉惭愧地說道。他想让赤木剑飞的快一点,但总是不如意,剑身忽快忽慢,摇摇晃晃的不受控制。 “你初学有些急躁也正常。想要学好御剑手法,首先要求稳,只有做到随心所欲后,才能求快。初学者往往反其道而行之,一心就想求快,這只会事倍功半,浪费時間。”白裕成严肃地說道。 “师伯教训的是。”刘玉低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