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新兵蛋子 作者:有聊的鱼 叶成听說過强买强卖,也遇上過!但還沒有遇到买命卖命的,這话听着就叫人不舒服了。 “白老大!我叶成算不上個好人,坏事也做了不少,但也从不拿人命开玩笑。那些人有的一看就是沒有实战经验的人,他们有可能還沒有见到敌人,就会被恶劣的环境所秒杀!而你這個做老大的却沒事人似得告诉他们,我們只是去原始森林抓几個逃跑的宠物,這是不是有点過分了。” 白月皱起眉头,叶成的话不好听,但每一句都說到了心坎上。“你以为我想這样嗎?他们只给了我這些人,你以为我想带這么愣头青?我不是保姆,我要的是完胜的结果。” 叶成呼出一口气,跟一個不讲理,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讲道理,是白瞎! 一夜躺在车上到天明,鸟儿刚刚飞過天空发出鸣叫声,白月已经挨個把人叫了起来。 天空還是灰蒙蒙的一片,叶成睁着双眼瞪着那個女人的背影发呆。 所有的行囊都被放置在军用卡车上,叶成瞄了两眼,說句实话,都是些沒用东西。他很想问,原始森林裡有备用电嗎?還是他们要人工发电? 哎,叹了口气,叶成跳下次,拦下一個人问道:“你叫什么?” “老a!” “别跟我扯沒用了,名字!” “老a!” 叶成嘴角抽搐了下,也懒得计较了。“好吧!把箱子放回去,换上所有的武器,再抬出来。” “长官,這個是违反纪律的!” “靠!我的话就是纪律,立即去办。” 老a抽搐了下,与另一個年轻人返回帐篷裡,把箱子裡的精密仪器放在一般,把武器丢进箱子裡运了出来。 “记得,這是我們的秘密。”叶成冲着這個愣头青嘿嘿一下,挤挤眼,走进帐篷中。 安高寒還在摆弄他的电脑,昨晚那個用来分析的机器已经断电,不過药瓶還在裡面。 “结果出来了嗎?” “還有五分钟。” 安高寒在一拍乱码中寻找分析着,看這架势一点都不输给魅儿,想到小妮子,叶成忽然有种想让两人過過招的冲动,這国际范的黑客较量到底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来,要是让黑耀办個卡黑客大赛,从中获取的牟利应该不少吧! 叮叮叮! 静止不动的机器忽然发出叫嚣声,安高寒神情一紧张,刷的站起身,机器怎么会自己转动起来? 叶成拍拍安高寒的肩膀,拔了电源,从机器后面把做坏事的小黑揪了出来。“不好意思,我的猫有点调皮。” “你不能带着它!” “好啊,那我也不去了。” 安高寒耸耸肩,這個他說了不算,他也不会因为一只猫跟叶成闹矛盾。 从仪器中把瓶子取出来,黑色的液体分成了三层,最底下的是黑色沉淀为,当中是浑水,最上面漂浮的是一层近似于蛋奶的淡黄色。 “ly原液!” 叶成对這层淡黄色再熟悉不過了,几年前在破获一起大型毒品暗中,ly第一次呈现在狼牙的眼前,大桶大桶的原液被摧毁,空气中弥漫着撩人的气息,不少定力不足的队员都有中招,這东西的危害难以计算。 安高寒把瓶子放进一個特质的箱子裡,走出帐篷交给了白小杰。“等我們走后,把這东西送去這個地址。” 叶成古怪的盯着安高寒,他避开了所有人,唯独把箱子交给了白小杰,他是在怀疑這些人嗎? “走了!” 安高寒看出了叶成的疑惑,他背起自己的大包,跳上一辆军用卡车。 叶成撇了撇嘴角,抱着小黑也跟着跳了上去。 整個临时军营只剩下白小杰一人。 随着车子的晃动,這最后一人的人影也都消失了。 小黑叫了两声,张了张嘴,继续窝在叶成的怀裡睡觉。天已经蒙蒙亮,他才想起還沒有给各位老婆打电话,摸遍全身才发现手机不见了。 “靠,我才刚买的!裡面還有大量珍藏呐!” 這话一出口,坐在车裡的人都笑出声。 “笑什么!被跟我說你们电脑裡沒那点货啊!” 叶成黑着脸,等到了地方,一定要把自己的手机拿回来,這要进了原始森林,就跟进了和尚庙似得,不给自己找点乐子,岂不是要枯燥死。 两辆卡成行驶在农田小道上,大约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后,进入机场,两家小心飞机停靠在跑到上。 在白月的指挥下,所有人把物质运上飞机,二十人分成两组,各自进入机舱,背上降落伞后,飞机开始滑出轨道,一個小小的颠簸,冲上云霄。 喵! 在紧张快要窒息的空间裡,一声再轻的猫叫也如同打雷似得响彻在众人的耳裡。 白月冷眸扫向叶成,从他的外套裡,伸出一個嘿嘿的脑袋,一双黑黑的眼眸同样盯着杀气满满的白月。 喵! 小黑不满意的冲着白月吼了回去,它敌意的叫嚣了两声后,被叶成按着脑袋塞回了衣服裡。 “嘿嘿,失误!” “把它交出来!” 叶成挑起眉,摇摇头。“它是我的搭档。” “它必须从這裡丢出去。” “白老大开玩笑呢吧!开舱门丢出去?你想害我們坠机嗎?” 叶成挑衅的问道,他一手按着小黑倔强的脑地,一手按在了自己军刀上。当然他不会干掉白月,但要想动小黑,那就只能放点血了。 白月冷笑了下,她飞赴而上,一手探向了叶成的胸口。 一把长长的月牙刀抵在了叶成与白月中间,安高寒右手一震,月牙刀分别震开了两人的距离,刀头指向白月,逼着她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沒有任何的语言,只有短暂的杀气! 安高寒犹如他的名字一般高寒,除了他那张過于阴柔的脸外,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气息。 白月哼了声,她抱着双臂靠着机舱闭上眼。 叶成冲着她吐了吐舌头,做了個鬼脸后,摸着小黑的脑袋,自言自语起来。“你看看你惹的祸,害我又得罪了一個美女,回头她要是把你炖了吃,可别怪我啊!” 小黑露出鄙夷的神情,钻进了衣服裡呼呼大睡起来。 三個半小时后,飞机终于来到了西双版纳的领空上。机长透過耳麦向各人說明情况后,飞机开始着陆。 叶成走下飞机,眺望着远处的绵绵群山,還有一望无际的原始丛林,往事浮现在心头。 萧易峰从另一架飞机上走了下来,他来到叶成身边,同样感叹的吐出一口气說道:“想不到,我們又回来了。” 叶成苦涩的笑笑,這次狼牙派出的只有三人,整個部队狼牙与国安的人数加起来,還不到总人数的一半。“是啊!回来了,不過這次是来当保姆的。” 萧易峰呵呵笑起来!用保姆這個词已经很客气了,让他說,就是来垫背的。 “我只带了两個高手出来,這是一场沒有胜算的仗。” “挺慷慨就义的嘛!”叶成勾着萧易峰的脑袋,调侃的玩耍起来。 “你们两個過来帮忙!” 白月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叶成冲着萧易峰耸耸肩,彼此一個了然的眼神交流后,心裡都知道,接下来的時間不会给這些新兵蛋子任何缓冲的時間,因为他们的老大是头女暴龙。 所有的装备撞上一辆解放牌卡车后,在白月的安排下,由叶成与萧易峰带着几人押运卡车,其余人坐上面包车,往一個叫做佧佤族的山寨进发。 山路崎岖陡峭,车子几乎都是贴着悬崖峭壁行驶,司机稍有不慎就会跌入山谷中。 “老大,你說說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這娘们?我怎么觉得她老是针对你啊!”萧易峰靠着挡板呼着烟问道。 “這個你就不懂了吧!女人跟男人一样,她越是喜歡你就越是跟你对着来,這叫啥来着?” “欲擒故纵!” “对对对,你小子看起来挺在行,叫啥?” “报告长官,我叫刘希,他叫黑二狗,那個在睡觉的事白朗!” 叶成瞄了三人一眼,這叫黑二狗的有意思,长得跟小黑一样有特色,该不会是黑人的后代吧! “啊,能坐在一辆车上就是缘分,都說說你们在不在行的!” “长官,我們沒有不在行的,只有更在行的。” “靠,這回答牛,比我們刚刚进狼牙的时候還嚣张啊!”萧易峰在边上大笑的說道。 叶成盘腿坐在车上,他接過萧易峰嘴裡的眼抽了两口,递给刘希。“来两口?” “报告长官,我們不吸烟!” 叶成眯着眼,嘴角擎着笑,趣味的盯着刘希,不說话。 “白痴!”抱着双臂假眠的白朗吐槽了一声。 沒有不在行的,一口烟就能让你丢了脸。 意识到叶成的用意,刘希尴尬的摸摸后脑勺嘿嘿笑起来。 “得了!我也不为难你,你们各自說說在這次任务中担任的角色。” “报告长官,沒有!” “呃!”叶成与萧易峰无语了,角色担当在执行任务中是非常重要的,尤其在特殊的环境中,角色担当可以与搭档相互弥补各自的短处,起到一定的相辅相成的作用。 刘希见叶成不說话了,他也跟着叹息起来。“其实,我們還不知道自己来這裡干什么。” 叶成咒骂了一声,在随后的闲聊中,了解了這三人的实力,刘希可以說是個全能,具体实力有待考量,性格很活跃,有着逗比的潜质。黑二狗应该不是真名,使的一手好刀法,据說是祖传下来的,家裡很有底子,用他的话来說,祖辈上干的勾当不太干净,到了他父辈這代从军改善,他随着父亲当了兵,被龙魂挑中,今年才进入组织。 另一個叫白朗的话不多,只要开口必中死穴,是個很会搞砸气氛的人,說白了就是不会聊天的主,技能方面嘛,還看不出来。 叶成沒有萧易峰那样消极,谁不是从新兵蛋子开始的,這几個人他看着還不错,就是不知道另一车上的那些人会是什么德性。 “长官,你說我們在一车上就是缘分,要不之后我們就跟着你混呗,你可是我們心目中的英雄人物。” “這個我說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