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巫师 作者:有聊的鱼 萧易峰贼笑起来,挨着叶成的边做了下来,递過酒瓶后,用手肘轻轻撞击着叶成。“我說你跟那白月到底咋回事?之前在路上就看出你俩不太对劲,你說谁的手机不收,咋偏偏收你的?” “谁知道?這女的,哎!”其实叶成也挺郁闷的,說实在的,白月各方面條件都是他的菜,咋就是不对盘呢?自己也沒欠她啥呀,也沒招惹她啥,怎么就跟踩着她尾巴似得,天天跟他对着干,沒事处处找茬。 “女人吧!越是对你恨着来,說明她心底有你。老大,不是我乱說,這小娘们,指不定就看上你了,回头你可要自求多福咯。” 叶成瞪起眼,想想還是摇摇头。“别,她最好不要看上我,不然,我铁定撂下你们,逃跑。” 嘎吱! 木门被人推开,白月从外面走了进来。 哎哟,真是說曹操曹操到的!叶成和萧易峰都一愣,傻傻的盯着白月,她脸色看着比夜色還黑,不知道這小娘们有沒有在外面偷听。哎,這大半夜的在别人背后說坏话,還真是要不得。 “白老大,這裡是男生宿舍,你這么晚闯进来,不太好吧!” “出来!” “谁?” “你!” 白月阴冷的眸子扫過叶成后,走出了木楼。 萧易峰瞅着无辜的叶成,翻了個身装睡起来。 “靠,沒人性的家伙。”用力踹了萧易峰一脚后,猫腰走出木楼,远处看着白月走进寨子裡最高的脚楼后,他跟了過去。 白月对着燃烧的火堆尊敬的跪拜下去,叶成站在那裡,火堆背后是個年纪十分老的老者,满脸的皱纹都可以挤死一只蚊子。 “快点跪下。”白月拉了拉叶成的裤脚,沉声催促道。 “男人膝下有黄金!” 白月一天,脸色尴尬的看向火堆背后的老者,歉意的說道:“這位就是叶成,我們此次的带队。” 老者摊开手示意叶成坐下。 叶成盘腿而坐,在白月的介绍下,得知面前這老头是寨子裡的巫师,是個十分受尊敬的人。 巫师這個名词叶成并不陌生,在很多少数民族中,都有這么一位灵魂性的人物。這些人很难用科学的定论去评价他们,你可以說他们是装神弄鬼,但有太多超乎寻常的东西,你难以解释。 叶成对着巫师行礼表示自己的尊重,想在寨子裡活下去,這個人绝对是不能得罪的。 巫师在两個小孩的帮衬下,开始混动身体。 “這是做什么?” 白月瞪了叶成一眼轻声說道:“前不久寨子裡死了人,他在给他们祈祷。” “那些东西干的?” “只找回来一具尸体,明天這裡的头领会带我們過去,我警告你啊,在這裡一切都不可以乱来。” “你不挑事,我就不会乱来。”叶成嘿嘿两声,一双黑眸凝视着白月苍白的脸色。哎,這小娘们身上的味道還真是好闻。大家都是同类,咋就女人流汗就是香的,他妈的男人就是一股子酸味呐。 這时,巫医发出一声后,手中的权杖拍向火堆。嗤嗤两声,火苗溅开,火星洒落在地上,隐灭之后出现的黑点,形成一個图或者說是一個字,十分的奇怪。 两個小孩把火盆拿走后,巫医取出一张动物的皮毛,摊在白月的面前,叶成细细看着皮毛上的地形图,如果他沒有料错的话,這图与刚刚落下的黑点有着密切的关联。 巫师话很少,他把地形图推到白月的跟前,便不再有任何举动,团起的身子就跟老神入定似得。 白月拿起毛皮,這是一张十分老旧的地圖,毛边很多地方已经被磨损的看不清楚,但大致上還是能分辨出這张地圖的位置,就是寨子前方的大山。 在白月查看毛皮的时候,叶成趴在地上研究着刚刚火星落下的黑点。“把地圖拿来。” 地圖摊开在黑点前,叶成用炭灰把黑点连接起来,放在地圖上,第一次沒有成功,在试了好几次连线图案后,终于找到与地圖上相似的边界线。 “巫师這地方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嗎?” 巫师睁开眼,他沒有看向白月,而是望着叶成。忽然他匍匐在地上,对着叶成跪拜起来,這個举动可是吓坏了两人。 “這個,我們只是猜对了你给的谜题,不用這样客套吧!” “不要乱說话!”白月子啊边上小声的呵斥到。 喵!一声猫叫响起,小黑从外面窜了进来,它跳进了叶成的怀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 “不好意思,這個家伙很黏我。”叶成尴尬的挠挠后脑勺,冲着巫师解释道。 “這是你的猫?” 巫师终于开口了,想不到声音是這么动听,与他的那张脸完全成了反差,所以让叶成很久能沒能从這個差异中清醒過来。 “可以把它给我看看嗎?” “嗯,嗯?” 小黑从叶成的怀裡露出脸,冲着巫师喵喵叫了两声,它跳到地上,慢慢走向巫师,优雅的步调就像是一個高贵的帝王似得,走道他的跟前,盘起尾巴蹲坐着。 巫师盯着小黑看了许久,一人一猫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话,但是坐在边上的两人都有种感觉,他们像是在用生命聊天似得。 很久,久到叶成感到两條腿发麻了,巫师才退回到角落中。“两天后,你们离开這裡。” “巫师!”听到這個结果,白月叫了起来。 “巫师,两天后我們可以走,不過能否给我們准备五天的食物和水。”叶成忽然开口问道。 巫师看向叶成,他混沌的眼眸裡闪過诧异,随后点点头。 “如果我們五天后出不来,請把這個寄到這裡。”叶成把两颗扣子抱起来交给巫师。“五天后我們能活着出来,我会来找你要的。” 叶成說完,大踏步的走出了高脚楼,小黑回头看了眼巫医后,跟着他离开屋子。 白月朝着巫医跪拜之后,追了出来。在山寨的入口处,一把拦下了叶成。 “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叶成点上烟呼了两口,他眯起一只眼,望着对面的高山叹息起来。“沒有为什么,我們只有五天的時間。如果找不到那些东西,我們必须返回。” “寨子裡已经有人死了,如果我們不找到它们,這裡的人都会死。” “白月,我不管那些玩意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如果五天我們不离开,同样也会死。” “为什么?” “雨季来了!” 叶成說了句无关的话后,扔掉烟头返回刚才的木楼,小黑跳了几步也沒能跳上木楼的竹板,冲着叶成叫了起来。 “色猫,你刚刚跟老头說啥了?”叶成从裡面出来,蹲在地上逗着小黑。“不說,我不让你上来。 小黑喵喵直叫,吵得木楼裡的人无法安睡,一声爆喝响起,叶成无奈的一掌拍向小黑的脑袋。“不许叫!” 抱起小黑躺在屋子外的凉棚下,看着白月走进另一栋木楼中,开灯,熄灯后,仰望着天空。 “雨季来临,我們谁都别想走出這片原始森林。” 雨季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雨季带来的一系列变化。水位上升淹沒山路,让你无法辨识方向;潮湿会引发热病,毒虫肆虐,瘴气密布。還有那些成精的毒蛇,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叶成摸着小黑的脑袋自言自语起来。“這裡离东海十万八千裡,它们是怎么到了這裡?绵山上的怪人是它们最初状态的话,這山裡的怪人会是什么样?你能分辨的出来嗎?” 小黑跳到叶成的胸口上,舔着他脖子上的两块断骨。 叶成呵呵笑起来,揉着它的毛发闭上眼。 山寨的人起的很早,天還沒有亮透,女人就起来开始忙活做早饭,半個小时后,男人也开始起来梳洗。 叶成被這杂乱的声音吵醒,他慵懒的侧過身盯着那些忙碌的身影,思绪飘忽到很久以前,這样的场景也曾有過,那时的他带着狼牙追击一群亡命之徒来到這裡,一头扎进了森林中,在那裡他们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劫难,在那场战役中,他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自己离死神是那般的近。 虽然,那次结果是好的,但损失也是惨重的。 八点,族长派他的老婆過来,早饭已经准备好,让所有人起来。 叶成匆匆吃過早饭后,与白月跟着族长出了山寨。 离山寨最近的一座山头上有個溶洞,裡面放着一具尸体,在湿热的气候下,尸体已经开始严重腐烂,人尚未进入溶洞,已经能透過风问道腐臭的气味。 “为什么不直接把人烧了,這样很容易引起霍乱。” 叶成一手搭在白月的肩上,用力一捏,示意他不要多问。這种問題在山裡很忌讳。 族长似乎听到了,他回头看了白月一眼沒有說什么。叶成心裡多少明白,族长沒有计较的理由,应该跟巫师有点关系。 小黑是個迷,叶成始终不相信它是只普通的猫,白二娘对他的尊敬,与巫师对它的忌惮都在告诉叶成一個事实,這只色猫八成就是天地盟那個金阳啥神的老祖宗了吧! 叶成强行把白月留在洞外,他怕這裡滋生的病菌会侵入人体,毕竟白月是個女生,一路劳顿下来,体质难免薄弱些,以防万一总是好的。 高度腐烂已经让尸体失去原貌,但从现在的样子来看,很难辨认出什么,伤口看起来像是被利齿咬過,不排除是被野兽攻击的结果。 从溶洞中出来,三人开始往回走去。 路上,叶成向族长打听当时的情况。回到寨子,族长带来了一個壮汉,此人大概有180公分,身体十分的强壮,身上的肌肉可不比那些受過训练的人差。像他這样的壮汉,寨子裡還有很多。 “他叫阿布达,你有什么問題可以问他。”族长恭敬的对叶成点头后,转身离开。 阿布达肤色黝黑透亮,身上挂着兽骨制成的项链,還有银质的头饰,腰上擦着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一看就是個成了家的人。 叶成跟阿布达相互寒暄了后,知道他老婆带着孩子跟来旅游的城裡人跑了,這事问的有些不好意思,阿布达却像個沒事人似得,他一双小眼睛盯着不远处的女人看了许久,嘴角還挂着笑。 “你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