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男人不听话得治 作者:有聊的鱼 剑花散去,数根银针来到跟前。 后有红鬼双剑行刺,前有银针逼迫,在狭小的空间了,叶成无处可躲。 红鬼得意的笑了起来,她的胜券在握。然而,事实并非她說预料的那般。 笃笃笃! 沉闷的声音从叶成前方传来,他躲开了背后的短剑,却被银针刺中,身子一個踉跄,向前倒去。 红鬼站在远处,她盯着四肢抽搐的叶成冷笑起来。“东海叶成不過如此!” 翻過叶成的身体,被银针刺中的地方一片乌黑,针上有毒! “早知道你這么弱,哪裡還需要我亲自动手。”红鬼想要拔出自己特质的银针,却发现手指轻轻一碰,银针根根断裂。“這是怎么回事?” 红眸对上黑眸,已经死绝的人忽然睁开眼,冲着红鬼戏虐的一下,寒光劈向了她的脖子。 “耍诈!” 短剑挡开军刀,却发现,這一刀毫无实质,等红鬼发现自己上当的时候,叶成已经闪到了她的背后。 “对你這样的人,耍诈不是很正常?” 叶成扣住红鬼后脖子,将她举起来猛地往墙上撞了上去,红鬼双手撑住墙体,双脚用力一蹬借着反弹的力量,腾空而起,想要以此躲過身后的挟制,但她长及腰身的红发被叶成死死拽在了手裡。 戏耍!愚弄! 叶成只是想拽着红鬼的头发而已,却沒想到用力之下,连同她的头皮一起拽了下来。 “靠!假的!” 红发下露出白色的发丝,红鬼尖叫一声,她挥舞着双肩冲杀過来。“臭男人!找死!” 這嗓子也有些不对劲! “你是男的!”叶成稍一迟疑,立即想明了,其中的道理!“你那不会也是假的吧!” “你有摸過這么软的嗎?”红鬼见叶成对她傲人的胸器表示怀疑的时候,還不由双手托了一把,发出晃动后,得意的笑起来。“叶成,我本打算与你一起分享這东海這片土地,既然你不识时务,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叶成浑身打了冷颤,摇摇头。“东海不是任何人的!” 红鬼手中的两把短剑剑柄另藏玄机,卡在一起就是一把双头斧,快速旋转而起,就像一個大马力的风扇,带着呼呼风声席卷而来。 叶成闪身躲過,将力量凝聚在右臂上,盯着双头斧来到跟前,他手腕一阵,不足二十公分的军刀斜射而出,只听锵锵锵几声,金属的碰撞爆发出火花,军刀被弹了出来。 叶成飞身而上接住军刀,擦着地面跃起来到红鬼的前方,曲起左肘顶向她的腹部。 红鬼被重力顶开数步,她分解开双刀,对着叶成后背插了下去。 叶成抬起头冲着红鬼嘿嘿一下,陡然间从她的身下消失,红鬼发出厉吼,她扑通跪倒在地上,在沒有任何察觉的同时,她的膝盖被拦腰截断。 “知道为什么你不适合做杀手嗎?” 叶成翻身来到红鬼的身后。“第一,你不够快!第二,你不够女人!” “不,我就是女人!” 红鬼怒吼的叫起来,她最听不得别人說她不像女人,发狂的她,就地一滚,飞出一把短剑,把叶成闪過,钉在了墙上,不死心的她,企图冲地上跳起来,然而叶成已经来到她的跟前,无情的抓起她的头发,军刀抹向了她的脖子。 “下辈子投胎做女人吧,這個行业不适合你!” 提着被割下来的头颅,叶成走出占卜馆! “清场!” 叶成撩了电话,把红鬼的脑袋插在了她的短剑上。 小刀从边上走了出来,把藏匿在民主街裡的那些隐形杀手找出来后,他本是想要进入占卜馆帮忙的,不過跟着他的那群夜猫就是跟他過不去,死死守在门口,一副宁死不让的架势,让他无济于事。 “她是個男的?” “算是吧!”叶成到现在也沒搞清楚這個红鬼的性别!“一個可怜人罢了。” 突突突! 从民族街外,开进来两辆军车,穿着制服的人从上面跳了下来,冲着叶成走来。 “我們快跑!” “怕什么?” “你杀人了!” 叶成一把拽住小刀,冲着走来的人笑笑,后者对他行礼之后,带着人进入身后的占卜馆! “你太牛了!” “走吧,天快亮了了!肚子好饿!” 以红鬼這样的身手也能坐上夜煞的头目? 不是叶成太自大,就红鬼這样的货色,小刀都可以对付,他坐上车,不由开始怀疑起夜煞的动机。 “冷夏呢?”黑豆指了指前方,叶成皱起眉头跳下车,走到安高寒身边。“怎么了?” 冷夏冲着安高寒赤牙咧嘴着,一只手上還拷着手铐。 “他是我請来的人!” “他是我榜单上的通缉犯!” 叶成绕绕后脑勺,冲着冷夏耸耸肩。“沒事干嘛招惹他?不会像黑医一样躲开点?” “黑医再也东海?”冷夏惊讶的叫起来。 安高寒玩味的盯着叶成,黑医在榜单上的排名比冷夏要高出许多,這跟实力沒关系,而是邪恶度。 “你放了他,我告诉你他在哪?” “只要在东海,我就能找出来!” 安高寒不买叶成的账,他右手一拽,就要把冷夏推上车,被叶成一掌抵在门上。“想要剿灭东海的夜煞,非他莫属!” “凭他?我看不到有什么有用的价值!” “你他妈的說什么?有本事放开我,咱们来比划比划!” 叶成从后面抱住冷夏,他可不想看着两人在医院裡舒服的躺着,自己去卖苦力。 “都是自己人,吵架伤和气!安高寒,你先放开他,這样有点难看。” “叶成,你也是国安的人,你想我放了他!” 跟一個固执的人讲人情就是自讨苦吃。“你要把他带去哪裡?” “你知道!” “该死的,我不知道!” 安高寒一掌推开叶成,推着冷夏上车。“跟我說沒用!” 砰关上车门,安高寒高调的发动汽车,把叶成扔在了民族街。 “妈的,這脾气比你老姐還臭!” 冷夏不能被抓,叶成相当清楚這一点,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来帮他对付夜煞的人,更因为他是魂楼玄武的人。 叶成管不了那么多,他拨通了老连长的电话。 “臭小子,知道现在是几点嗎?” “执行任务哪裡管什么時間啊!老连长你太沒职业觉悟了!” 对方传来呵呵的笑声,老连长从床上做了起来,拍拍身边的女人,示意她沒事。“說吧,臭小子,這次又因为什么事?” “我要你放一個人!” 老连长在电话那头噼裡啪啦听着叶成跟個怨妇似得抱怨了一大堆后,才开口說道:“冷夏是榜上人物,這件事不好办啊!放了他等于是坏了原则。” 叶成一听可不干了,他气呼呼的踹了轮胎一脚說道:“成!老连长要是沒法子,叶成也不烦你,這东海夜煞的事,你另找他人吧!” “哟,小子,会威胁人了呀!” “本来就是啊!冷夏是被我請過来的人,這下好了,還沒干啥就被国安的人抓了,這话要传出去,以后谁敢跟我干活啊?”叶成噼噼啪啪說了一堆。“当初,老连长你也答应了,我走黑金之道,万事都好商量,有困难找老连长,现在我就当听狗屁了,啥也不說,就這样。” 啪! 叶成撩了电话,他贼兮兮的坐上车,让黑豆开回市中心。 “哼,小爷就不信你搞不定。” 果然不出一個小时,老连长的短信就发了過来,時間地点,接人。 得意洋洋的叶成把小鱼送回了国际金融中心后,他回到了别墅。大门紧闭,想从窗户裡爬进去,发现每一扇都关的死死的,走到车库,也是一样上了锁。“不是吧!真不让自己进门了呀!” 叶成苦恼的坐在台阶上,点上烟!连着抽了连根,拨了三通电话,身后的大门也沒有半点动静,他拍拍裤子上的灰,开车离开。 切,不让小爷进门,就不进呗!小爷有的是地方去,還会怕沒地方睡觉嗎? 叶成自信满满的来到乔如冰的家,這门铃還沒按下,就听到手机响了起来,抬头一看,乔英哲站在阳台上冲着他挥挥手。“你的房间我睡了,而我不允许你上我姐姐的床,去别地吧!” 說完,乔英哲当着叶成的面挂了电话,拉上窗帘,关了门铃,走向乔如冰。“你真舍得让他在外面過夜?” “跟她们說好了要治治他了,我哪能自己开后门啊!”乔如冰慵懒的侧趟在床上,慵懒了抱着一人多高的兔子說道。 乔英哲笑笑。“那我把电话拿走了?” “干嘛,怕我倒戈?” “男人是你的,怎么治他,我這個做小舅子的哪敢說话?再說了,我說他不行,你听不?” 乔如冰了无随意,想喝一杯红酒,被乔英哲换成了牛奶。“你干嘛那么讨厌他?” “谈不上讨厌,就是觉得忽然多了個男人在你身边不习惯,而且,你们都沒结婚,就搞大了肚子。” “不是他不想娶我,是我不能嫁。”乔如冰眼神迷离起来,心底的秘密该如何說出口,她怕! 乔英哲揉着乔如冰的脑袋,跳上床。“别想了,不想睡,我陪你聊天吧,回来這么久,都沒机会跟你說說话。” 乔如冰安心的靠在乔英哲的胸口上,她摸了摸他的脸,眼皮沉重起来。“我這辈子就认定了這么一個男人,你对他宽容些吧!” 乔英哲挑起眉,替乔如冰盖好杯子,拿起喝剩下的牛奶走向厨房,倒进水池裡,在杯子地步還残留着一圈淡淡的白色粉末。 叶成坐在车内,等着乔如冰的屋子,了无睡意。 笃笃笃! 车窗被人敲响,乔英哲那张英气逼人的脸贴在了玻璃上,从裡面看起来,有点像发僵的馒头。 “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吓人,這就是你不对了。” 乔英哲上车后,很不客气的說道:“开车!” 叶成撇撇嘴,把车驶出小区,重新返回到民族街。 两人来到娱乐城,外面并无任何的警戒线,进入裡面,地面干净整洁犹如新的一样,在肉眼下這裡一尘不染,根本不会有人相信,這裡曾经发生過一起屠杀。